第390章 破晓（2/2）

他们要以身为饵，困住公孙玄机，让他趁机一击必杀！

“不！”他嘶吼。

但秦羽和秦魇已死死扣住公孙玄机，破军煞气和绝情火同时爆发，将他牢牢束缚！

公孙玄机惊怒：“你们疯了？！”

秦羽不答，只是盯着秦风，嘴角扯出一个笑。

“记住……你是我们弟弟……”

秦魇也笑了，笑容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活下去……”

秦风目眦欲裂，握紧短刀，拼尽全力，一刀刺向公孙玄机心口！

刀锋入肉！

公孙玄机惨叫，胸口血光迸溅！

但他没有倒下，反而疯狂挣扎，一掌拍开秦羽，又一脚踢飞秦魇！

两人如断线风筝，跌落尘埃。

公孙玄机低头看向胸口的刀，又看向秦风，眼中满是怨毒。

“你……你……”

他踉跄后退，血从伤口狂涌，气息迅速萎靡。

秦风冲过去，扶起秦羽，又扶起秦魇。两人气息微弱，却还有呼吸。

他松了口气，转身看向公孙玄机。

公孙玄机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胸口血流不止。他盯着秦风，忽然笑了。

“好……好……三兄弟同心……本座……输得不冤……”

他抬头，看向夜空，喃喃道：“师父……徒儿……来了……”

话音落下，他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再无气息。

秦风盯着那具尸体，久久没有动。

夜风吹过，带来阵阵血腥。

公孙灵挣扎着站起，走到公孙玄机尸体旁，狠狠踢了一脚。

秦风放下秦羽和秦魇，走到她身边，轻声道：“结束了。”

公孙灵点头，泪流满面。

（尾声）

天亮时，药王谷的废墟上升起一缕青烟。

那是公孙灵在焚烧公孙玄机的尸体。按照药王谷的规矩，叛徒死后，不得入祖坟。

秦风三兄弟靠坐在一旁，身上缠满绷带。秦羽和秦魇伤重，但都活了下来。

秦羽看着那缕青烟，忽然道：“他最后说的‘师父’，是谁？”

秦风摇头：“不知道。或许，还有更深的渊源。”

秦魇道：“管他是谁，人都死了。”

秦风看向北方天际，那里朝霞如火，染红半边天。

他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两个兄长。

秦羽依旧冷峻，但眼中多了一丝温度。秦魇咧着嘴，不知在笑什么。

秦风忽然笑了。

“笑什么？”秦魇问。

“没什么。”秦风道，“就是觉得……活着真好。”

秦羽难得地扯了扯嘴角。

公孙灵烧完尸体，走回来，看着他们。

“接下来，你们去哪？”

秦风看向秦羽。秦羽道：“先养伤。然后……回京城。”

京城？

秦风一愣。是啊，京城还有公主，还有未了的局。

他点头：“好，一起。”

公孙灵道：“我也去。”

秦风看向她。公孙灵道：“药王谷没了，我没地方去。而且，你们欠我一条命，得还。”

秦魇嘀咕：“明明是你欠我们……”

公孙灵瞪他，他闭嘴了。

秦风笑了。

“好，一起。”

四人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药王谷的废墟。

然后转身，向东方走去。

那里，朝阳初升。

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四卷 狱中天 终）

远处山巅，一个黑影静静伫立，目送他们远去。

黑影手中，握着一枚古朴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薛”字。

他低头看着令牌，喃喃道：“三个孩子……都长大了……”

“很好……”

“接下来，该老夫出场了。”

他转身，消失在晨雾中。

（第五卷预告：京城乱局再起，公主孤掌难鸣，朝堂暗流涌动。三兄弟归来，等待他们的，是更深的漩涡。而那个藏在幕后的“薛”姓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