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地牢囚徒丁曲二——李双江的底气(1/2)
霉味腐朽,凝滞如铅。
血黑的岩壁,在月光石摇曳的光线下,渗出幽绿水渍,然后滴落到地面,回音粘稠,一圈一圈……
像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这是个连老鼠来了都绝望的地牢。
只有暗绿苔藓,在这幽暗里活……又活不起,死……也死不去,就像那个被铁链吊在地牢中央的人
如果还能称为人的话……
他的四肢被四条寒铁锁链分别向四个方向拉扯,每一条都深嵌入皮肉。也不知多少年了,只知铁链与手腕脚踝摩擦处,已经长出狰狞的肉瘤和骨痂。每当呼吸震动,浑浊脓血,便顺着铁链凹槽滴落。
但最可怖的是……
七根成北斗镇压状,牢牢钉入丹田的透骨钉。以及那两条穿过琵琶骨的锁链,铁环从其肩前刺入,从背后穿出,又蜿蜒向上,将他整个人悬吊着,只留脚尖勉强触及地面。
微弱光线,照亮他的面容。
本该棱角分明的脸,如今只剩憔悴、麻木。深陷的眼窝里,眼睛早已失去光彩,只剩下灰白色的浑浊。长发与胡须纠缠成团,沾满污物和血块。
忽然……
咔嗒一声轻响
在密室的黑暗中响起。
“丁曲二!”
紧接着,怒意隐隐的嗓音响起:“完整秘籍,交出来!这次将是你最后的机会!”
男人没有说话
甚至没有抬头,只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十五年整整十五年。
抽筋拔髓、背穿琵琶,各种折磨,他早已经受无数,也早已习惯麻木。
之所以还苟活
一是抱有幻想
第二则是,他在地牢受折磨。但李双江对他的秘籍垂涎欲滴,却又求而不得,只能暴跳如雷地无能癫狂,又何曾不是一种折磨?如此,亦是一种爽快。
“我没有心情折磨你。”
李双江的声音,阴森地逼近:“我只告诉你,我快要死了,但你,一定会比我先死!”
“死…”
男人终于开口了,嗓音沙哑,像生锈的刹车片摩擦般滋啦:“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对你而言,确实。”
李双江猩红的双眼,幽光湛湛:“但你的女儿呢?不悔,丁不悔,这名字真奇怪哈,也不知当初纪女侠是出于怎样的心情,才起了这么个名字?”
“女儿?不悔!?”
原本泰山崩于前,亦无所吊谓的男子,此刻声音猛地激昂,垂拉的头倏然抬起:“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只是说,你有个女儿,叫丁不悔,今年十五岁了。而我帮你找到了从未见过的女儿,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呢。”
李双江语气幽幽。
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
“晓蓉!?”
锁链突然哗啦作响,却是丁曲二面色倏地狰狞,猛地伸出手,想要把玉佩抓到手里,但硕大的锁链却骤然绞紧,始终将他牢牢捆缚。
看着近在眼前,却不能触及的玉佩
丁曲二的眼神,癫狂之余,又连连闪烁追忆。那是十五年前的一个雨夜,荒山破庙,孤男寡女……
他神功初成,放荡不羁。
纪晓蓉出身名门,循规蹈矩。
于是,他对她,进行了强制爱。
但一夜过后,纷争又起,他不得不与晓蓉分开,而眼前这玉佩,就是他留下的信物。
此事除了二人,断无他人知晓。
但眼下,玉佩却出现在李双江的手中,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更关键的是…
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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