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圣火殿的“暗战”(2/2)
瑶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知道盼桃看出了她的故意,却又抓不到证据,只能咬着牙说:“是我疏忽了,我这就走。”说完,她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快步离开了圣火台,连放在石阶上的食盒都忘了拿。
盼桃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变得愈发坚定。她知道,瑶光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这场针对她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圣火殿里的“暗战”果然愈演愈烈。瑶光先是“不小心”把盼桃练火用的火折子换成了受潮的,害她练了半个时辰都没点燃圣火;又在离朱给盼桃准备的灵乳糕里加了让人口干的草药,让盼桃练火时频频口渴分心;甚至还在盼桃的寝殿窗外种了会散发催眠香气的“忘忧草”,让她白天练火时总打不起精神。
可盼桃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发现火折子受潮后,立刻用自己的圣火烘干,还故意在离朱面前“不小心”提起“不知谁碰过我的火折子,潮得很”;尝到灵乳糕不对味,就借口胃口不好没吃,转头让软软把剩下的糕送给了殿里的灵宠,看着灵宠吃了后不停喝水的模样,悄悄记在了心里;闻到窗外的催眠香,就干脆搬到了离朱寝殿旁边的耳房,还“委屈”地对离朱说“窗外的花香太浓,我总睡不好”。
每一次,盼桃都能巧妙地化解瑶光的算计,还不动声色地让离朱察觉到瑶光的小动作。离朱看在眼里,对瑶光的不满越来越深,对盼桃的维护也愈发明显——他不仅亲自给盼桃重新准备了火折子,还特意叮嘱厨房以后只准软软给盼桃送吃食,甚至让人把窗外的忘忧草全拔了,种上了盼桃最喜欢的桃花树。
圣火殿的空气里,仿佛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瑶光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盼桃却依旧每天按时练火、陪离朱看书,日子过得平静又安稳。只是两人每次在殿里相遇,眼神碰撞间的火花,都比圣火台的火焰还要灼热几分——她们都清楚,这场暗战,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晨光刚漫过圣火殿的琉璃顶,瑶光就提着个描金绣玉的锦盒,笑盈盈地往离朱的寝殿去。锦盒里是她连夜赶制的紫袍,用东海冰蚕丝混着金线织就,袍角还绣了片栩栩如生的冰莲,针脚细密得能引来灵蝶。她想着,离朱见了这袍子,定会夸她心思细,说不定还会顺势穿上,让全殿都知道她才是圣火殿未来的主母。
刚到寝殿门口,就见盼桃蹲在台阶上,手里捧着件旧紫袍,正用灵丝线细细缝补袖口的破洞——那是上次离朱为了护她,被火蛟尾巴扫破的,盼桃宝贝得不行,每天都要拿出来缝两针。
“神女早啊。”盼桃抬头,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疏离,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瑶光手里的锦盒,“这是给师傅送东西?”
瑶光攥紧锦盒,强装温和:“是给离朱做的新袍,冰蚕丝透气,正适合练火时穿。”说着就要推门进去。
盼桃却突然站起来,把旧袍往身前一挡:“神女还是别送了,师傅穿不惯新袍。”
“哦?”瑶光挑眉,眼底闪过不悦,“我这冰蚕丝是东海至宝,比他身上这件旧袍珍贵百倍,怎么会穿不惯?”
“珍贵不代表合心意啊。”盼桃伸手摸了摸旧袍上的火狐绣纹,那是她去年生辰时,绣了半个月才成的,针脚歪歪扭扭,却被离朱穿了大半年,“你看,这袍子里有我绣的火狐,师傅说贴着身子暖,练火时灵力都稳些。上次我给师傅拿了件新的素色袍,他穿了半天就换回来了,说没有火狐纹,总觉得少点什么。”
正说着,离朱从里面开门出来,身上穿的正是那件旧紫袍,袖口的破洞被盼桃缝上了,还多了朵小小的火莲绣补,倒比原先更别致。他看了眼瑶光手里的锦盒,语气平淡:“多谢神女费心,我确实习惯穿旧袍,新袍就先收着吧。”
瑶光手里的锦盒差点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白了,却只能强撑着笑:“那……那我先替你收着,等你想穿了再给你。”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
盼桃看着她的背影,偷偷给离朱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离朱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却藏着笑意。
可瑶光没歇多久,当天下午又寻了新由头。离朱刚要去藏经阁查典籍,瑶光就提着盏刚泡好的雪顶含翠走过来,语气柔得能滴出水:“离朱,藏经阁阴冷,我泡了热茶,陪你一起去,顺便帮你整理典籍?”
没等离朱开口,盼桃就从暖阁冲出来,手里还抱着本《涅盘火修炼要诀》,直接钻到离朱身边:“师傅,我陪你去!我记得你上次说想找的那本《圣火古记》,就在第三排书架的最左边,我帮你拿!”
她抬头看向瑶光,语气带着点天真,却字字戳中要害:“神女还是别去了,师傅看书时最讨厌有人说话。上次软软在藏经阁多咳嗽了两声,师傅都皱了眉呢。再说,我帮师傅翻书、磨墨都熟,不用麻烦神女啦。”
离朱点头,顺势接过盼桃手里的书:“确实,桃桃陪我就好,神女先去偏殿歇着吧。”
瑶光手里的茶杯晃了晃,热茶差点洒出来。她看着离朱和盼桃并肩走往藏经阁的背影,小姑娘还在叽叽喳喳地跟离朱说“上次在藏经阁找到的话本”,离朱偶尔应一声,语气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气得她转身就把茶杯摔在了地上——碎片溅起,像她此刻破碎的心思。
可瑶光还是没放弃。第二天一早,她竟带着两个侍女,扛着株半人高的东海珊瑚摆件,直奔离朱的书房。那珊瑚通体赤红,还缀着几颗珍珠,看着华贵极了。
“离朱,这珊瑚是东海的百年珍品,摆在书房里既气派,又能聚灵气,你看摆在哪里好?”瑶光指挥着侍女往书桌旁挪,语气里满是期待。
盼桃正好端着刚烤好的栗子糕进来,见这场景,赶紧放下盘子冲过去:“不能摆这里!”
瑶光皱眉:“为什么不能摆?这珊瑚聚灵气,对你师傅修炼有好处。”
“聚的是水灵气,师傅练的是涅盘火,水灵气多了,反而会乱了圣火的气息!”盼桃指着书桌一角,那里摆着个巴掌大的木雕火狐,是离朱教她练火时用的,“你看,师傅的书房摆着我的木狐,火灵气正好跟圣火呼应,摆了珊瑚,灵气一混,师傅看书都会分心!”
离朱走进来,目光扫过那株珊瑚,又落在木雕火狐上,语气果决:“确实,书房的灵气不能乱,珊瑚就先搬回偏殿吧。”
瑶光看着侍女们又把珊瑚扛走,再看看盼桃手里那盘栗子糕——离朱正拿起一块,轻轻咬了口焦脆边,眼底满是笑意,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却只能转身离开。
走到殿外,她听见盼桃跟离朱说:“师傅,我就知道你最喜欢我烤的栗子糕,瑶光神女带来的东西,都没我的合你心意!”
瑶光攥紧了帕子,指节泛白——这小丫头,总有办法让离朱偏向她!可她不会就这么认输,蟠桃宴快到了,到时候她一定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离朱身边该有的那个人!
每次瑶光想做什么,盼桃都能找到理由拦住,而且理由都冠着“师傅喜欢”的名头,让瑶光根本无法反驳。
偏殿的窗棂漏进冷白月色,瑶光指尖摩挲着东海水晶簪——簪头的鲛人泪水晶泛着幽蓝微光,是她特意让东海工匠打造的,本想在蟠桃宴上,让离朱亲手为她戴上。她对着铜镜比划,镜中神女眉眼精致,水蓝长裙衬得肌肤胜雪,可一想起盼桃那副仗着离朱偏爱就目中无人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就瞬间凝成冰。
“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小徒弟,也配跟我争?”她冷哼一声,将水晶簪别在发间,指尖划过镜中自己的倒影,“蟠桃宴上,我倒要让她看看,谁才配站在离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