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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九幽战部的解忧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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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朱站在最顶层,指尖划过一排排典籍。

《神界律法》翻开在师徒伦理那一页,墨迹被他的指腹摩挲得发亮。

“师徒不得生情,违者……”

后面的字他看不下去了,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像在嘲笑他。

他转身,又拿起《涅盘火修炼要诀》,翻到最晦涩的一章,那些平日里能让他静心凝神的术法注解,此刻却像一团乱麻。

竟下意识地想起盼桃在圣火池底为他涂药膏的模样——她的指尖轻轻擦过他背上的伤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他,眼泪滴在他紫袍上,烫得他连呼吸都乱了。那时他心里想的不是“师徒情谊”,而是“幸好伤的是我,不是她”。

更让他心慌的是今晨的练火,他却没像往常那样点评术法,反而盯着她泛红的指尖发愣——那是练火时被火星烫的,他竟想伸手替她吹一吹,像她之前为他做的那样。

“师傅!你看刺包包会圈栗子啦!”

盼桃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离朱抬头,看见刺包包用小火苗圈住一颗栗子,正得意地往盼桃面前送,而盼桃蹲在地上,笑得眉眼弯弯,腕间的铃铛晃得叮当作响。

那一刻,离朱突然觉得胸口发闷。他想起沈砚把盼桃托付给他时说的话:“离朱,我这女儿就交给你了,你要护她平安,教她长大,别让她受半点委屈。”那时他答应得斩钉截铁,以为自己能永远做她的师傅,做她的守护者,可现在,他却对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夜雨敲窗,离朱站在藏经阁的窗前,指尖的铃铛被雨声衬得愈发清脆。

他想起她今日的笑,想起她指尖的伤痕,想起她发梢的桃花香。

那些画面像一场无声的火,烧得他连呼吸都发烫。

他低声自语:“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指尖的力度不自觉加重,把对影铃攥得发紧。

铃身的火纹被他的灵力激得亮了亮,像是要回应他的心跳。

他转身,雨声渐急。

藏经阁的灯火被风吹得摇晃,映出他投在墙上的影子——

那影子微微颤抖,像极了他此刻无法言说的心事。

他闭上眼,雨声里,仿佛还能听见她清脆的笑声,一声一声,敲在他心上。

他站起身,没再看盼桃和刺包包的互动,转身想逃离。他需要找点事做,让他冷静冷静。只要能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什么都好。

可刚走到藏经阁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铃铛的轻响——是盼桃追上来了。

“师傅!你要去哪里呀?”盼桃跑过来,手里还攥着颗刚剥好的栗子,“我刚想给你吃栗子呢,刺包包都没抢!”

离朱的身体僵了僵,没回头:“师傅在这里再看看书,你先去练火,软软应该在膳房给你留了糖狐狸。”他的声音比平时冷了些,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

盼桃举着栗子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师傅,你是不是不开心呀?”她伸手想碰离朱的袖子,却在快碰到时停住了,“是我刚才练火太吵了吗?还是刺包包又把栗子壳扔你身上了?”

离朱深吸一口气,终于转过身。他看着盼桃眼底的担忧,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他想跟她说“师傅没事”,想接过她手里的栗子,想像往常那样揉她的发顶,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桃桃,你已经长大了,该学会自己练火,自己处理琐事,不能总依赖师傅。”

盼桃的眼睛瞬间红了,手里的栗子“啪嗒”掉在地上:“师傅,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

“不是。”离朱赶紧摇头,伸手想替她擦眼泪,却在半空中停住,最后只是捡起地上的栗子,放回她手里,“师傅只是觉得,你该独立了。以后师傅可能要多处理些神界的事,不能总陪着你。”

他说完,没再看盼桃的反应,转身走进藏经阁,把门“吱呀”一声关上。

藏经阁里很暗,只有书架间的火玉泛着微弱的光。离朱靠在门上,能听见外面盼桃轻轻的啜泣声,还有铃铛偶尔的轻响,像在诉说着委屈。他抬手按了按发烫的额角,心里满是挣扎——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伤了盼桃,可他更怕再这样下去,会做出让自己后悔、让沈砚失望的事。

“她是你的徒弟,是沈砚的女儿,你不能失态。”离朱对着空无一人的藏经阁,低声告诫自己,指尖却还残留着碰过盼桃发顶的温度,“你要护她平安,而不是让她陷入不该有的流言里。”

可脑海里又忍不住浮现出盼桃在圣火池底觉醒神族之力的模样,想起她为了护他,第一次凝聚出小火凤时的坚定,想起她腕间那个小小的火莲花疤痕——那是她成长的勋章,也是他心里最柔软的牵挂。

离朱慢慢滑坐在地上,怀里的对影铃轻轻响了起来,传来盼桃此刻的心意——是浓浓的委屈,像被抢了糖的小孩,还有点淡淡的不安。

他攥着铃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泪竟差点掉下来。活了三千八百岁,他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助——一边是不能逾越的师徒伦理,一边是越来越清晰的心意,他像被夹在圣火和寒冰之间,怎么选,都觉得疼。他不敢出去,只能靠在门上,一遍遍地告诫自己: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是你的徒弟,只能是你的徒弟。”

可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念头,却像圣火池底的火蛟,一旦觉醒,就再也压不住了。

雨停了,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案上那本被他翻烂的《神界律法》。

离朱拾起笔,在“师徒不得生情”旁添了一行小字:

“若情已生,当如何?”

墨迹未干,一滴水渍落下,晕开了“如何”二字。

他怔怔看着,忽然笑了——

原来戒律也怕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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