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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新成员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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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缕金光融入丹田时,阿短发现自己的掌心多了个小小的桃花印记,和沈砚腕间的一模一样。“这是……”

“同心咒的进阶形态。”沈砚吻了吻她的掌心,眼底的温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以后,我们的神力能彻底共鸣,雷劫来时,我替你挡,你……替我守着宝宝。”

阿短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脏一紧。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沈砚在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准备在雷劫来临时,用自己的神血护住她和宝宝。

“我不要!”她抱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我要我们三个一起扛!我已经学会‘承天诀’的前两式了,等宝宝出生,我就能……”

沈砚捂住她的嘴,眼底的红血丝在酒窖的微光里格外清晰:“不许说傻话。”他的声音很哑,“你和宝宝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酒窖外的银杏叶沙沙作响,像在诉说着未完的话。阿短靠在沈砚怀里,摸着小腹里那丝微弱的跳动,突然觉得无比坚定——无论雷劫有多可怕,无论沈砚准备了多少退路,她都要牵着他的手,带着他们的宝宝,一起走过这场风雨。

酒窖的石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青峰山的暮色隔绝在外。沈砚抱着阿短坐在堆着仙酿坛的草垛上,指尖轻轻抚过她隆起的小腹,那里的跳动微弱却坚定,像三百年前观星台初燃的烛火。

“宝宝刚才踢我了。”阿短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眼底的泪还没干,嘴角却翘得老高,“你看,他也想跟你说‘不要怕’。”

沈砚的指尖传来一阵轻颤,像被细小的电流击中。他低头,将脸颊贴在她的小腹上,听着那声模糊的“咚咚”声,突然红了眼眶。三百年前他修复位面时,听见过大地深处的脉动;渡劫时听见过天雷撕裂云层的轰鸣;却从未有过此刻的悸动——这是属于他的血脉,是他与阿短在人间烟火里种下的花。

“他刚才踢的是‘天枢星’的方位。”沈砚的声音贴着布料传来,带着闷哑的温柔,“以后定是个认星轨的好手。”

阿短笑着揉他的头发,指腹触到他发间新添的银丝。那是上个月雷劫余威扫过青峰山时留下的痕迹,像落了场早来的雪。“说不定是个小柯基,只会用尾巴扫星图。”她故意逗他,尾巴尖却悄悄圈住他的手腕,越收越紧。

沈砚突然翻身将她按在草垛上,仙酿坛的木塞被撞得“啵”地弹出,清冽的酒香漫了满窖。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酒气,从额头到鼻尖,最后停在唇上,温柔得像怕碰碎的琉璃。“就算是小柯基,也是最厉害的神崽。”他抵着她的唇喃喃,“我会教他用神力酿酒,教他用尾巴勾住天雷……”

“教他闯祸吗?”阿短笑着咬他的下巴,却在触到他紧绷的下颌线时,突然收了力气。

“教他护着你。”沈砚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腹中小生命,“教他……在我不在的时候,替我给你梳辫子,给你买西街张记的桂花糕——那家的糖霜最厚,你总嫌甜却每次都吃完。”

阿短突然捂住他的嘴,眼眶比酒窖里的琉璃盏还亮。她知道他没说出口的话——“在我不在的时候”。可她偏要打断这伤感的话头,伸手拽住他的发带往他嘴里塞:“不许说傻话!等宝宝出生,我们三个一起练‘流星拳’,我一拳能打飞三道天雷!”

沈砚被发带勒得闷笑出声,伸手将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他的指腹带着常年碾药的薄茧,蹭过她耳垂时,阿短突然想起之前在人间药铺,他也是这样替她别住头发,那时窗外的丝瓜藤正顺着竹架爬,像他们缠缠绕绕的命数。

“好啊。”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指尖在她小腹上画着星轨,“到时候我当靶子,你们娘俩练手。”

其实他在偷偷攒功德珠。那些阿短以为被她“偷懒”时浪费的时光,他都在夜里补了回来——在观星台的结界外,用自己的神血喂养那些凝聚的金光,让它们越来越浓郁,像层柔软的铠甲。他不知道这铠甲能不能护住她们娘俩,只能像当年修复位面时那样,一点一点,把能做的都做了。

初冬的第一场雪落进观星台时,阿短正抱着咸菜坛子啃得津津有味。她的害喜来得凶猛,前三个月闻不得半点荤腥,唯独对沈砚腌的酸咸菜情有独钟,短短半月就啃空了三坛子,连坛底的盐水都要舔得干干净净。

“沈砚沈砚,还要!”她举着空坛子晃悠,孕肚已经隆起如小山,动作稍大就喘得厉害,尾巴却依旧灵活,在身后摇得像拨浪鼓。

沈砚刚把新腌的咸菜坛子藏进地窖,闻言只能无奈地叹气。他转身从食盒里拿出块蒸软的山楂糕:“咸菜吃多了胀气,先吃这个垫垫。”

阿短却噘着嘴别过脸,鼻尖突然嗅到厨房飘来的肉香——是沈砚特意给她炖的安胎鸡汤,据说加了青峰山的灵参,能补气血。前几日还闻着就吐的味道,此刻竟勾得她口水直流。

“我要喝鸡汤!”她突然改口,抱着沈砚的胳膊撒娇,尾巴尖勾着他的袖子晃个不停,“就要喝!”

沈砚被她缠得没法,只能去厨房盛了碗鸡汤。阿短抱着碗喝得眉眼弯弯,连嘴角沾着的油星都顾不上擦,活像只偷吃到鸡的小柯基。可刚放下空碗,她突然捂住嘴冲进茅房,刚才喝下的鸡汤全吐了出来。

“都怪你!”她趴在门框上哭,眼泪混着委屈的鼻音,“为什么别人怀孕都能吃香喝辣,我却要遭这份罪!”

沈砚蹲下来给她擦脸,指尖的灵力带着安抚的暖意。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连声音都放软了八度:“是我不好,下次炖清淡些。”他知道孕妇情绪多变,尤其是像阿短这样灵力与神血交融的特殊体质,孕期反应本就比寻常妖精剧烈百倍。

为了让她多吃口饭,沈砚把《凡间孕妇食谱》翻得卷了边。他学着用灵米熬粥,上面撒着细碎的桂花;把灵果榨成汁,冻成晶莹的冰球;甚至破天荒学会了做甜点,虽然红糖糕蒸得像块黑炭,阿短却吃得格外香。

可新的麻烦很快又来——阿短突然变得异常贪吃。

她半夜饿醒,会偷偷溜进厨房,把沈砚准备的灵谷饼啃得只剩碎屑;看见小红送来的栗子糕,能一口气吃下一整盘,连栗子壳都要嚼碎了咽下去;最离谱的是有次,她竟爬上灶台,抱着装灵蜜的瓦罐舔得满脸都是,被沈砚发现时,罐底的蜜渍还沾着几根金毛。

“再这样吃下去,”沈砚捏着她圆滚滚的脸颊,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宝宝出生怕是要直接滚下山。”

“才不会!”阿短鼓着腮帮子反驳,突然打了个饱嗝,尾巴尖扫过灶台,带起一阵面粉飞扬,“宝宝说他还想吃桃花酥。”

沈砚哭笑不得,只能把厨房的门锁了。可这根本难不倒阿短——她用灵力隔空开锁,甚至学会了从窗户缝里钻进去,气得沈砚只能在厨房布下结界,钥匙就藏在自己枕下。

夜里,阿短缠着他要钥匙,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软得像刚化的蜜:“夫君~就吃一小块,真的就一小块~”

沈砚被她磨得没了脾气,只能解开结界陪她去厨房。月光透过气窗洒在两人身上,他看着她抱着桃花酥啃得满足,突然觉得,就算雷劫再可怕,只要能这样看着她,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承受的。

他今天做了“清蒸灵鱼”。灵鱼是青峰山溪涧里的特产,鱼鳞泛着星光,据说吃了能让胎儿耳聪目明。阿短吃得干干净净,连鱼刺都舔得发亮。“比桃花宴上的好吃。”她含着鱼块含糊不清地说,尾巴尖在他手腕上轻轻晃,“因为有沈砚的味道。”

沈砚突然凑过去吻她,带着灵鱼的清甜和她嘴角的酱汁。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溪水上,被潺潺的水流揉成细碎的金斑,像他藏在星轨故事里的温柔——那些夜里,他会搂着阿短的腰,指尖划过夜空,给腹里的宝宝讲“北斗七星曾是七只柯基”的瞎话,其实是怕自己没机会讲完真正的星图。

他还学会了做“桂花糯米粥”。用的是青峰山特有的灵米,煮之前要在山泉里泡三个时辰,熬的时候得守在灶台边搅三百下,最后撒上阿短最爱的糖桂花——这次他没敢多放糖,怕她孕期血糖高,却在粥碗边用桂花摆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宝宝说要加两勺糖。”阿短捧着粥碗耍赖,尾巴尖勾着糖罐往碗里倒,“他刚才踢我了,就是在点头。”

沈砚无奈地看着她,眼底的纵容像要漫出来。他知道她是故意的——她总在他练“承天诀”时,用这种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就像他用“检查修为”拖延修炼一样。他们都在彼此的温柔里,小心翼翼地藏着怕失去对方的恐慌。

那天晚上,阿短起夜时,看见沈砚站在观星台的结界边。他背对着她,周身的神力像层薄冰,在月光下泛着脆弱的光。他正在用指尖将那些凝聚的功德金光,一点点往她的安胎枕里织——那枕头里塞着他三百年前穿过的旧袍角,此刻正被金光浸得发亮。

“在做什么?”她轻声问。

沈砚猛地回头,眼底的疲惫来不及掩饰,却还是弯起嘴角:“给宝宝做个‘护身符’。”他把枕头递给她,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口发颤,“等他出生,就不怕做噩梦了。”

阿短抱着枕头回榻上时,发现枕套里缝着张纸条,上面是沈砚的字迹,歪歪扭扭像初学写字的孩子:“愿吾妻阿短,携吾儿,岁岁平安,星轨为证。”

外面的风声穿过竹林,像谁在轻轻叹息。阿短摸着枕头里那片温暖的金光,突然把脸埋了进去——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偷偷在安胎粥里加了助他疗伤的灵草,知道她夜里趁他睡着,偷偷练“承天诀”直到指尖出血。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给对方织一张名为“安稳”的网,哪怕网外的天雷正越来越近,网内的温度也从未降过。

青峰山的桃花又开了。沈砚找了个借口,说“孕妇要多晒太阳”,把阿短带到了后山的桃林。

他特意在最大的那棵桃树下铺了软垫,上面摆着个食盒,里面是他新学做的“桃花酥”——酥皮捏成了小柯基的模样,尾巴尖还沾着点粉色的食用色素,像刚在花瓣里打过滚。

“就吃一块,吃完我们‘检查修为’。”沈砚举起一块桃花酥诱惑她,像极了当年在溪云镇,他用糖葫芦骗她逃课的样子。

阿短刚要张嘴,一阵风吹过,满树桃花簌簌落下,把两人埋了半身。沈砚的玄色衣袍上沾着粉白的花瓣,发间还别着朵调皮的花苞,看起来哪有半分上神的威严,活像只偷喝了仙酿的花妖。

“你看,”阿短笑着摘下他发间的桃花,指尖触到他耳后那道浅浅的疤——那是去年雷劫时留下的,当时他瞒着她,只说是被药炉烫的,“连桃花都知道你在耍赖。”

沈砚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软垫上吻了下去。桃花瓣落在他们的睫毛上、唇齿间,带着清甜的香气,像场温柔的雨。他的吻比往常深,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仿佛要把三百年的时光都揉进这个吻里。

“阿短,”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花瓣落在他的睫毛上,像沾了层细雪,“如果……我是说如果,宝宝出生时我不在……”

“沈砚!”阿短捂住他的嘴,肚子里的宝宝像是听懂了,突然踢了她一下,力道不大,却像在说“不许说”。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跳动强劲而有力,“你听,我的心跳在说‘不同意’。”

沈砚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突然笑了,伸手擦掉她脸上的花瓣:“好,听你的。”

可他夜里又去了结界边。阿短悄悄跟在后面,看见他对着青峰山的方向跪下,将自己的神血逼出指尖,滴在功德金光凝聚的铠甲上。金光越来越亮,他的脸色却越来越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

“太子殿下,您这样会伤及本源的。”是天界派来的暗卫,声音里带着担忧,“天帝说……若您执意耗损神元,连轮回的机会都……”

“闭嘴。”沈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妻儿在这里,轮回于我何用?”

阿短捂住嘴,没让自己哭出声。她转身回了暖阁,从枕下摸出那本被她翻烂的《上古神诀》,借着月光开始修炼。腹里的宝宝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决心,安静地伏着,像颗等待破壳的种子。

窗外的桃花还在落,沈砚回来时,发间沾着露水和花瓣。他以为她睡熟了,轻手轻脚地躺在她身边,开始给宝宝讲星轨:“那是猎户座,看见没?最亮的那颗星,像你娘偷喝仙酿时的眼睛……”

阿短闭着眼,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她知道,这场风雨总要来临,但只要他们三个手牵着手,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毕竟,她可是咬过上古神血、闯过观星台的雷劫、还怀了神崽的柯基神啊。她的修炼速度或许慢得让人着急,但她的爱和勇气,从来都在以最快的速度生长,像青峰山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她的神,绝不放手。

夜色渐深,沈砚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轻轻的鼾声。阿短睁开眼,看着他沉睡的侧脸,伸手抚平他紧蹙的眉头。腹里的宝宝又踢了一下,像是在回应这场无声的约定。

桃花瓣还在从窗缝里飘进来,落在沈砚的发间、阿短的手背上,像无数细碎的祝福,落在这场未完的故事里,温柔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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