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重生知青,我在东北卖飞机 > 第45章 审查风暴

第45章 审查风暴(2/2)

目录

陈望语速很快,

“听着,伊万,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这关系到我们所有的合作项目,关系到口岸的稳定,也关系到将军和安德烈先生的利益。

如果我被搞掉,我们之前谈好的一切,都可能作废!”

他顿了顿,让话语的重量传递过去,然后继续说道:

“我需要你立刻联系瓦西里将军,请他务必通过他的渠道,向你们的外交部门,或者能影响到我们这边高层的人施压!

暗示他们,我陈望是苏方重要的、不可或缺的合作伙伴,任何针对我的不公正调查,都将被视为对双方合作基础的破坏,苏方将不得不重新评估所有合作,甚至考虑暂时关闭口岸,停止一切民间贸易!”

这是借势,是扯虎皮,是将自己的危机与对方的利益强行捆绑!

伊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显然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和他的要求,随即郑重回应:

“我明白了,陈!情况紧急,我马上亲自去向将军汇报!你放心,将军知道轻重!”

挂掉电话,陈望感觉手心全是汗。这一步棋走得很险,但他别无选择。

第四天,天刚蒙蒙亮,晨雾尚未散尽。陈望穿戴整齐,对雷钢和两名绝对核心的保镖低声道:“走,去边防团。”

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没有开车库里的轿车,而是选择了停在院角、不那么起眼的一辆旧吉普。

引擎发出一阵低吼,车子驶出合作社大院,碾过清晨寂静的土路,扬起一路烟尘。

他们的目的地,是几十公里外,山坡上那片戒备森严的军营——边防团团部。

车子径直开到团部门口,哨兵显然提前接到了周股长的通知,只是略一核查,便迅速抬杆放行。

陈望直接找到了刚刚起床的周股长和正准备去查哨的团长。

“团长,周股长,打扰了。”

陈望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紧绷,

“省里来了工作组,情况不太对。”

他言简意赅,将审查和对方可能强行带人的风险说了出来,语气沉重,

“我陈望自问行得正,不怕查。

但我担心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想罗织罪名。

万一我被非法控制,我们和苏方那条线,部队通过我们弄到的一些紧俏物资和那边的情报,可能就……”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到位。

团长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盯着陈望看了几秒钟,猛地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茶杯盖被震得跳了起来:

“胡闹!简直是乱弹琴!正当经营的企业,给部队解决了多少实际问题?

凭什么说动就动?没有铁证,我看谁敢乱来!”

他当即对周股长下令:

“老周,你马上以团部的名义,给我拟一份措辞强硬点的函!

发省里有关部门!就说陈望同志及其企业对边防稳固和军民融合至关重要,要求他们必须依法依规,绝不能干扰正常经营,更不许无端扣押负责人!

出了问题,他们负不起这个责!”

说完,他转向陈望,语气缓和了些,带着军人的干脆:

“陈望同志,你哪儿也别去了,就在我们团部招待所住下。我这里,还没人敢撒野!”

有了部队这把保护伞,陈望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暂时落下了一点。

但他知道,这并非万全之策。

他留在团部,既是寻求庇护,也是在等待,等待伊万和瓦西里将军那边的消息。

住进团部招待所那个简单却安全的房间后,陈望站在窗前,看着远处操场上晨练的士兵,目光却越过了军营的围墙,投向了省城的方向,也投向了北方。

沉默良久,他转过身,对如同影子般守在门口的雷钢低声交代:

“老雷,去做一件事。

以协助检查边境通讯线路、需要机动运输力量为名,向团里借用那架‘直-5’直升机,加满油,让你找好的那个飞行员待命,就停在起降坪上。”

雷钢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看着陈望那深邃而决绝的眼神,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明白!”

当那架草绿色的、螺旋桨微微垂下的直升机真的出现在团部简易起降坪上时,陈望站在招待所的窗帘后,静静地看着。

阳光照在直升机冰冷的蒙皮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他的眼神复杂难明,有孤注一掷的决然,有一丝背井离乡的悲凉,更有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冰冷愤怒。

这架直升机,是他最后的退路,也是他悬在那些想要摁死他的人头顶的、一把沉默而锋利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审查工作组得知陈望躲进了边防团并被庇护起来后,气急败坏,电话直接打到了团部,语气强硬。

但在团长更强硬的顶回去之后,对方也只能偃旗息鼓,转而向省里不断施压。

省里的风向变得微妙而复杂,支持和反对的声音激烈碰撞。

就在僵持不下,工作组准备采取更激进手段向部队施压时,转机出现了。

一份通过外交渠道转来的、措辞“关切”的照会,被送到了省里主要领导的案头。

照会并未明说陈望的名字,但清晰地表达了苏方对“当前边境民间贸易环境稳定性和合作伙伴安全性”的“高度关注”,并“委婉”地提醒,

任何影响关键合作渠道负责人的“非商业因素”,都可能对“双方互信及一系列正在推进的重要合作项目”产生“不可预见的负面影响”,甚至不排除“暂时调整边境贸易规模”的可能性。

这封信的份量,重如千钧。

它来自瓦西里将军背后势力的运作,精准地击中了要害。

几乎同时,团长代表边防部队的强硬公函也摆在了同一张桌子上。

内外两股力量的压力,让省里原本有些倾斜的天平,瞬间逆转。

那些原本就想借机整人、或是眼红陈望生意的人,在“影响对外关系”、“破坏边防稳定”这两顶大帽子面前,不得不退缩了。

赵组长接到省里新的指示时,脸色灰败,如同斗败的公鸡。

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憋屈和不解。

他们工作组,最终以“查无实据”、“举报部分失实”为由,灰溜溜地撤出了外三道沟。

风暴,终于过去了。

陈望站在团部招待所的窗口,看着工作组的车队消失在尘土飞扬的道路尽头,久久未动。

他赢了这一局,靠的不是硬碰硬,而是借势,是把自己融入到更大的棋盘里,让投鼠忌器的对手,不得不放手。

雷钢无声地走到他身后,低声道:“望哥,直升机……还留着吗?”

陈望望着北方广袤的土地,目光深邃,最终缓缓开口:“留着。并且,要让该知道的人知道,它还在那里。”

经此一役,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在这个时代,想要活下去,活得好,不仅要自身硬,更要懂得如何借力,如何将国内的根扎得更深,同时,也要将国外的网,织得更大、更牢。

那架待命的直升机,和北方那条若有若无的线,从此成了他手中最重要的两张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