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古老者的低语(1/2)
祭坛呈不规则的倒金字塔形,顶端是一个凹陷的血池,池内并非血液,而是翻涌着粘稠的、不断冒出气泡的暗绿色“生命之绿”原液与虚无黑暗能量混合的污秽之物。
祭坛周围,环绕着数百名身影。他们并非整齐列队,而是以一种看似混乱、实则遵循着某种深奥邪恶几何规律的方式站立或跪伏。
其中约三分之二穿着“园丁”制式的灰色或墨绿色长袍,眼神狂热而空洞,口中吟唱着拗口扭曲的亵渎祷文。
另外三分之一,则披着点缀有暗淡星辰与扭曲眼睛图案的深紫色斗篷,他们是“虚空之低语”教派的高阶成员——“聆听者”与“播言者”,他们沉默着,但双眼紧闭,额头青筋暴起,仿佛在全力“倾听”着来自“门”另一侧的“神谕”,并将其转化为维持仪式稳定的精神力量。
在祭坛最高处,血池边缘,站着三个人影。
左侧,是一个身披镶嵌着无数细小绿色晶体的华丽灰袍、面容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老妪,她双手捧着一本封面由人皮鞣制、用银色丝线缝合的巨大典籍,正是“园丁”在此区域乃至整个叹息山脉计划的最高负责人——“织网者”。
她苍老的手指划过书页上流淌的银色文字(文字本身仿佛在蠕动),口中吟唱的咒文晦涩难懂,却带着引动地脉和生命本质的邪恶力量。
右侧,是一个身材高瘦、穿着贴身的深紫色紧身衣、脸上戴着半边银色面具、露出部分皮肤上布满诡异银色纹路的男子。
他是“虚空之低语”教派在此的领袖——“虚语使”塞隆。他没有吟唱,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周身弥漫着令人灵魂冻结的虚无寒意,他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个通往虚空的“漏洞”。
而站在两人中间,略靠前一步的,是一个……难以准确描述的存在。
它(或他/她)似乎没有固定的形态,身体笼罩在一件不断流动变化、仿佛由活体阴影构成的宽大黑袍中,只有兜帽下露出两点燃烧着冰冷白焰的“眼睛”。
它手中握着一柄扭曲的、如同脊椎骨般节节相连的惨白色法杖,杖头镶嵌着一颗不断滴落黑色液滴的破碎眼球。
它是双方共同的“客人”,或者说,是这场仪式真正的“主导者”与“监工”——来自“门”另一侧某个不可名状存在的“代行者”,自称为“引路者-纳克提”。
“……能量洪流稳定注入,现实锚点剥离度已达临界阈值……”
织网者嘶哑的声音透过吟唱的间隙传出,带着压抑的兴奋,“‘沉睡者’的愤怒与痛苦,为‘门扉’提供了完美的‘门框’与‘铰链’……很快,很快……”
“虚无的回响在增强,坐标已清晰锁定,通道正在拓宽……”虚语使塞隆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冰冷而无情,“‘母亲’的意志已然触及此岸……只需最后一步……”
“还不够。”
中间那阴影般的“引路者-纳克提”开口了,声音非男非女,如同无数细碎冰晶在空旷颅骨中碰撞,“‘钥匙’的共鸣虽被削弱(指鬼哭涧的虚空回响石被毁),但‘门’的另一侧,‘盛宴’的‘主菜’需要一个足够‘稳固’且‘美味’的‘餐盘’来承载。
混乱的能量洪流只能打开通道,要迎接‘母亲’的‘真身’投影,需要……
一个与此世界深度绑定、足够强大、且其‘存在本质’能被‘母亲’之力完美覆盖和替代的‘容器’。”
织网者和塞隆同时沉默了一瞬。
“您指的是……”织网者试探着问。
“‘山岳之魂’?那个被你们强行扭曲、陷入疯狂的‘沉睡者’?”
塞隆的银色纹路微微发光,“它的力量足够庞大,与世界的联系也足够深,但它的‘存在’已被污染和混乱充斥,并不‘纯净’,难以作为完美‘容器’。”
“不。”纳克提那两点白焰般的眼睛转向东北方向,仿佛能穿透岩层,看到那片正在疯狂宣泄的“遗忘之地”,“那个‘沉眠的蠢货’只是开胃菜和工具
。我说的是……更‘年轻’,更‘纯净’,与大地本源的联系更加……‘天生’与‘和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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