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真假济公考验——变成一团会隐身的泥巴(1/2)
心源学院的“混沌工坊”历来是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地方——今日推开门时,连见惯了奇景的苏瑾、秦天、林逸、陈远四人都忍不住驻足,目光齐刷刷地钉在讲台中央。
那方黑曜石讲台上,竟端坐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唐僧。皆是身披金线绣成的锦斓袈裟,袈裟边角垂落的珍珠串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双手合十于腹前,指节修长分明;连垂眸敛目的神态、周身萦绕的淡金色佛光都分毫不差,仿佛是用同一面镜子照出来的虚影。更奇的是,教室前方悬浮的水幕大屏幕上,正用烫金大字滚动着一行考题:“第一题:请找出谁是假济公。”
“好家伙,这也太像了吧?”陈远凑到秦天身边,压低声音嘀咕,伸手想戳戳左边唐僧的袈裟,却被秦天一把拉住——谁知道这“假唐僧”会不会突然炸毛。
四人围着讲台转了三圈,从气息探查到灵力感应,连林逸试着用共情力捕捉细微情绪波动,都只感受到一片平和的禅意,半点破绽都没找着。
苏瑾眉梢微挑,忽然对着秦天、陈远、林逸使了个眼色。三人秒懂,下一秒便分工行动:秦天往前跨了半步,对着左边唐僧的腋下虚空一抓,指尖还模仿着“挠痒痒”的动作,连力度轻重都拿捏得恰到好处;陈远则蹲在右边唐僧面前,手指在半空中画着圈,像是在对方脸上描摹乌龟壳的纹路,嘴里还小声念叨“画个王八盖盖,祝你长命百岁”;林逸站在两人身后,悄悄运转共情力,将“憋笑真的很辛苦,再不笑就憋出内伤了”的念头,像潮水般往两个“唐僧”身上涌。
左边的唐僧依旧垂眸,嘴角连弧度都没动一下,佛光依旧平稳;可右边那位却明显绷不住了——先是袈裟下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接着垂落的睫毛快速颤动,最后终于“噗嗤”一声破功,猛地跳起来大叫:“住手!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居然敢这么折腾‘唐僧’!”
这声音粗哑中带着几分嬉皮,哪里是唐僧的清越嗓音?分明是济公的腔调!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佛光骤然散去,锦斓袈裟化作一缕青烟,眨眼间便换上了那件标志性的破烂僧衣——衣摆处还沾着半块没啃完的鸡腿油渍,腰间挂着的酒葫芦晃悠着,发出“咕咚”的声响。恢复本相的济公叉着腰,气得脸都红了:“你们就不能用点正经法子?挠痒痒、画乌龟,亏你们想得出来!”
真唐僧这才缓缓睁眼,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无奈,声音温和却掩不住笑意:“阿弥陀佛,长老此法考验众人,着实别开生面。”
济公刚想反驳,下巴一抬,正要开口,身形却骤然模糊起来——像是被投入水中的墨滴,边缘渐渐化开,下一秒竟凭空消失在原地,连半点灵力波动都没留下。
“长老又在考我们了?”秦天挑眉,指尖泛起淡紫色雷光,正想探查周围的空间波动,却见唐僧不慌不忙地抬起手。他从袖中取出四枚泛着柔光的玉简,逐一递到四人手中,同时周身的佛光骤然散开,化作无数道细密的金色光线,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整个工坊。
“变化之术的根本,在于先化为本源——即混沌之气。方才你们未开启‘观气’之眼,故而无法看见长老的踪迹。”唐僧的声音平稳如常,目光落在工坊左侧一处看似空无一物的角落。那里的光线似乎比别处更柔和些,隐约有极淡的扭曲,像是隔着一层水波看东西。随着佛光汇聚,那片“虚无”渐渐显形——竟是一团约莫半人高的混沌之气,通体呈雾白色,内部翻滚着细碎的流光,时而凝实、时而稀薄,仿佛没有固定形态的云朵。
众人正看得入神,那团混沌之气突然动了。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揉捏的面团,先是拉长、变宽,化作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松,松针翠绿欲滴,连树皮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紧接着松树骤然收缩,变成了一脸错愕的秦天——连他眉峰微挑的神态、嘴角噙着的淡淡笑意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若不是秦天本人就站在旁边,众人几乎要以为是真的;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秦天”又化作手持玉净瓶的观音,莲座圣洁,净瓶中插着的杨柳枝还滴着水珠;最后,混沌之气猛地膨胀,化作一条鳞爪毕现的金龙,金色鳞片在佛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泽,龙首高昂,似乎想冲上工坊穹顶,却在即将碰到时又缩了回来。
唐僧在一旁同步解说,原本温和的语气竟渐渐“放飞”起来:“诸位请看,此即‘无相之相’。变成树,便要拥有树的生机——当然,长老变的树,大概心里还惦记着酒坛;变成秦天,便要模仿他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欠揍气质(此处应有掌声,秦天你别瞪我);变成观音,就得提前备好送子的‘业务流程’,免得露怯;变成龙……咳咳,记得控制体型,别真把工坊的天花板撞破了。”
这番话听得四人目瞪口呆,苏瑾扶了扶眼镜,眼神里满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唐僧”;秦天则对着唐僧比了个“你等着”的口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陈远更是笑得直拍大腿,连眼泪都快出来了——谁能想到,一向端庄持重的唐僧,竟也被济公带得染上了几分“不正经”。
混沌之气折腾够了,才重新收缩凝聚,变回济公的模样。
他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姿态,一手抠着鼻子,一手晃着酒葫芦,得意地冲四人挑眉:“看明白了?变来变去,不管是变神仙还是变草木,花里胡哨的表象背后,根本路径就一条——先把自己变成这团最初的‘泥巴’!”
他顿了顿,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严肃了几分:“这‘泥巴’,就是混沌本源。只有返璞归真,放下自身的所有‘相’,才能包罗万象,变成任何你想变的东西。若是连自己都化不掉,谈何变化?”
话音落,济公大手一挥,酒葫芦口喷出一缕白雾,在空中凝成四个淡白色的“泥巴”虚影:“别光看,都给我动起来!第一步,不用变别的,先把自己变成和和尚我刚才一样的混沌之气!要是连这步都做不到,往后的课就别上了!”
四人不敢怠慢,立刻找了个角落盘膝而坐,全力运转心力,尝试剥离自身的形态。
秦天率先发力,周身泛起淡紫色的雷光,可无论他怎么压缩灵力,那些雷光都像有自己的意志,始终在体表闪烁,不肯彻底消散;苏瑾闭上眼,识海中的逻辑光纹开始高速运转,可越是想打乱这些光纹、融入混沌,光纹反而越发清晰,在她周身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林逸试着放空思绪,可共情力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周围的情绪波动,让他化成的气团始终带着淡淡的暖黄色,像掺了颜料的“泥巴”;最离谱的是陈远——他明明在努力收敛创生之力,可化成的气团里,竟时不时冒出几棵迷你小蘑菇,还随着气团的翻滚轻轻晃动,隐约能听到细碎的“唱歌”声,像是蘑菇们在欢呼。
“看看,这就是问题所在!”济公指着四人的“半成品”,对唐僧抬了抬下巴。
唐僧走上前,目光依次扫过四人,精准点破症结:“尔等心有滞碍,未能达到‘无我’之境。秦天执着于‘破限’之锐,总想着用锋芒突破束缚,却忘了混沌本是无锋无刃;苏瑾放不下‘真理’之序,习惯用逻辑梳理一切,却不知混沌本就超越有序;林逸牵绊于‘共情’之波,下意识地接纳情绪,却未懂混沌本是无喜无悲;陈远沉溺于‘创生’之趣,总想孕育新物,却忽略了混沌本是‘无生无灭’的本源。心有挂碍,故形有残留,自然化不成纯粹的混沌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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