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4K)大生意!法清大师也在?(2/2)
生生在纸面上划出一道极深的印记,力透纸背!
最后收尾。
林祭年手腕猛然下压后又灵巧一勾,
笔锋在空中回旋,留下一道锐角斜出的尾迹,称为“金铗”。
这最后一笔,便是那收割性命的刀口,是整张符箓的杀力凝聚点!
“敕!”
随着最后一笔功成,整张符纸颤抖起来,
流转的金光骤然爆发,
随后又迅速内敛,沉入朱砂红痕之中。
一股凌厉的庚金之气从符纸上散发出来。
林祭年拿起这张符,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
虽然这金行符杀比起能化作巨型实体的庚金剑符要逊色一些,
但它胜在能“量产”。
只要林祭年真元充沛,材料足够,林祭年想画多少就能画多少!
不像庚金剑符,需要香火道书的奖励才能得到。
接下来的几天,林祭年过得极其规律,
除了日常的修炼,便是埋头画符。
……
数日后,正午时分。
阳光正烈,知了在树梢聒噪。
林祭年刚画完一张符,放在一旁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王寿”的名字。
电话刚接通,王寿那标志性,带着几分豪气的爽朗笑声便传了过来:
“林道长!近来可好啊?没打扰您清修吧?”
寒暄两句后,王寿话锋一转,
语气里多了几分邀功和郑重,压低了声音说道:
“道长,有个事儿跟您汇报一下。”
“我刚才跟一位大老板提了您的名号。”
“这位老板叫钱宏业,那是咱们临安市真正的大佬!”
“跟我和老刘这种专搞房地产、建材的土老板不一样,人家产业多,路子野得很,手里的现金流那是相当恐怖。”
王寿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以便让林祭年更直观地理解对方的实力,
“您也知道,现在我们这行缩水得厉害,”
“我和老刘看着表面风光,其实名下大多是不动产,”
“有时候急用钱,拿个几十万现金都得凑半天。”
“但钱宏业不一样,那是真的财大气粗。”
“他最近遇上了点难处,正到处找高人呢。”
“我就顺水推舟,极力把你给推过去了。”
王寿这番话,意思再明显不过:道长,我给您介绍了个真正的大肥羊……哦不,大金主。
这可是个大单子,也是我在您这儿刷个脸熟,以后我有事儿,您得多照应。
林祭年心思通透,自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多谢王居士挂念,贫道记下了。”
听到林祭年淡淡地承了这个情,
王寿在那头笑得更开心了,连连客套了几句,才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
电话挂断没过两分钟,手机再次响起。
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尾号是四个八。
“喂,请问是青云观,林道长吗?”
接通后,对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语气虽然极力保持着客气,
但透着一股子常年身居上位的威严与习惯性的发号施令。
只是此刻,这威严中夹杂着掩饰不住的焦急与疲惫。
“我是钱宏业,是老王介绍我来的。”
“钱居士,有礼了。”
林祭年声音平稳,波澜不惊。
钱宏业也不废话,直奔主题,语速极快,
“林道长,冒昧打扰了。
“实在是事出紧急,我在老城区那边手里有个古建筑改造的项目。”
“结果……刚动工没几天,就挖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说到这里,钱宏业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场景,
“现在工地上人心惶惶,接连出了几起怪事,已经全面停工了。”
“每一分钟停工都是巨大的损失。”
“我听老王说您手段通天,是真正的高人,想请您务必下山一叙!”
似乎是怕林祭年拒绝,或者觉得年轻道士不够稳妥,钱宏业又补充了一句,
“为了稳妥起见,除了您,我还邀请了净尘寺的法清大师一同前来。”
“毕竟这事儿……实在太邪乎,多个人多份力,还望道长不要见怪。”
“马上我会派车来王家村村口接您,大概三十分钟后就到了。”
净尘寺,法清大师?
林祭年眉毛微微一挑。
他记得之前在碧水湾遇到的那个法明大师,
好像也是净尘寺的,本事不大,脾气不小,最后差点被那鬼给打死。
这个法清,既然是同一个寺庙的,不知又有几分真才实学?
不过,林祭年并不在意有没有同行竞争。
若是对方有真本事,那自然好,省了自己力气,
若是也是个半桶水,那最后还得靠手中的剑说话。
“知道了。”
林祭年淡淡应道,随即便挂断了电话。
回屋,他动作利落地背上那柄桃木剑,
将这几日画好的那厚厚一沓符箓,一股脑塞进随身的布袋中。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青色道袍,
确定仪容整洁后,他推开道观大门。
“吱呀——”
厚重的木门声在山间回荡。
下山。
……
王家村的村口。
水泥路边,静静地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8。
车身洗得锃亮,在尘土飞扬的乡村土路上显得格格不入。
林祭年走出村道时,刚好看见驾驶座的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那司机目光在村口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林祭年身上。
没办法,这一身青色道袍,加上那出尘的气质,在这村头实在太过显眼。
司机摘下墨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怀疑。
老板明明说请的是位“大师”,怎么是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毛头小子?
但他毕竟是专业司机,并未多言,快步上前,试探性地问道,
“请问,是青云观的林道长吗?”
“正是贫道。”
林祭年微微颔首。
“林道长好,我是钱总派来接您的。”
“钱总在那边等着了,请上车。”
司机拉开后座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虽然礼数周全,但语气中难免少了几分对“大师”的敬畏。
林祭年神色如常,并未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在此人略带审视的目光中,一撩道袍下摆,弯腰坐进了车内。
随着车门关上,黑色轿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卷起一路烟尘,向着市区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