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陛下驾崩(1/2)
福宝并未急着回宫,反倒带着几分闲散,绕着京城周边的几座城池转了数日。她看似漫不经心,眼底却藏着笃定,裴景安的罪证,早已被她布下的天罗地网收得满满当当,只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给这匹脱缰的野马致命一击。
朝堂之上,罪证如山,铁证确凿,裴景安纵有千般狡辩、万种说辞,也终究苍白无力。
那些他耗费数年心血藏匿的三万人马,一夜之间被禁军一窝端,甲胄兵器堆成了山,连皇宫禁军看了都为之咋舌。多年筹谋,一朝尽毁,裴景安的脸瞬间褪尽血色,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出青黑,眼底满是不甘与绝望。
裴帝端坐龙椅之上,龙颜大怒,震得案几上的玉圭都微微颤动,厉声喝道:“大胆逆子!私自豢养三万人马,竟还私藏连朕的禁军都未曾配备的兵器,气派远超皇家军队,其心可诛!来人,推出去,五马分尸,以儆效尤!”
话音未落,裴斯年快步出列,躬身跪地,语气急切却又不失分寸地求情:“皇兄息怒!老七尚且年幼,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求皇兄再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不如将他幽禁于王府,收收他那桀骜不驯的性子,也算留他一条性命。”
裴帝沉默良久,龙目扫过阶下瑟瑟发抖的裴景安,又看向跪地求情的裴斯年,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沉声道:“罢了,看在你求情的份上,免他一死。七皇子裴景安,贬为庶民,终身幽禁王府,家产悉数充公,不得踏出王府半步!”
裴斯年长舒一口气,连忙叩首谢恩:“谢皇兄开恩!臣弟亲自去办,定不辱命。”
裴景安的野心,终究落得个惨淡落幕。他独自一人枯坐在王府书房,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而孤寂。
他双手撑着案几,额头抵着冰冷的木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筹谋多年,步步为营,为何会输得如此彻底,连一丝征兆都没有,就已万劫不复。
屋内静得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不知何时,对面的椅子上已悄然坐了一人,一身素色衣裙,眉眼含笑,却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正是福宝郡主。
裴景安缓缓抬头,看清来人,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笑,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福宝郡主,本王……明白了。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你的设计,对不对?”
福宝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殿下不算太笨。这一切,皆是我的算计,但前提是,你先招惹了我。三番五次派人刺杀我,步步紧逼,我若不反击,岂不是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裴景安猛地抬眼,双眼赤红,直直地盯着她,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那千金阁……千金阁也是你的?”他曾无数次借助千金阁的势力打探消息、囤积财富,却从未想过,自己一直依赖的助力,竟是对手布下的棋子。
福宝眉眼弯弯,笑意更深,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没错,我才是千金阁真正的主人。殿下这些年,可是帮我赚了不少银子呢。”
裴景安先是一怔,随即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凄厉,震得屋顶的瓦片都似在微微颤动,笑着笑着,眼泪竟从眼角滑落,状若疯癫:“哈哈哈……本王真是傻!真是蠢!竟然被你骗得团团转,把豺狼当成了靠山,可笑!实在是可笑!”
福宝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从袖中取出一粒漆黑的药丸,轻轻放在桌案上,声音清冷如冰:“早点投胎吧,下次,不要再投身皇室。那样,或许能活得久一些,也能活得自在一些。”
裴景安看着那粒不起眼的黑药丸,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又放声大笑几声,伸手抓起药丸,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吞咽下肚。他看着福宝,语气带着几分执拗的不甘:“好!下辈子,我们还做对手,本王定要赢你一次!”
福宝嗤笑一声,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冰冷刺骨:“哪来的那么多下辈子?你,不配再与我为敌。”
次日清晨,王府的仆人按时送早饭,推开门时,却见裴景安倒在桌案旁,面色青紫,早已没了气息。仆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进宫禀报裴帝。
裴帝听闻消息,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语气冷漠得如同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不必禀报朕。”
裴景安的死,像一盆冷水,浇在了那些蠢蠢欲动、觊觎皇位的皇子们头上。原本还跃跃欲试的几人,顿时多了几分忌惮,也收敛了锋芒,朝堂之上,竟难得有了几日清静。
福宝也借着这几日的安稳,彻底闲了下来。这些日子,她要么躲在屋子里钻研药理,要么就琢磨各种新奇吃食,竟真的被她配出了火锅的底料,汤色红亮,香气浓郁,光是闻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想到贤王妃张曼丽,裴斯年的妻子。福宝带着配好的底料,兴冲冲地去了贤王府,开门见山:“曼丽姐,我配出了一种新奇吃食,咱们一起开火锅店如何?店面打理全靠你,赚来的银子,咱们三七分,我三你七。”说着,便将早已写好的经营方案,递到了张曼丽面前。
张曼丽低头看了看方案,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刚有些隆起的小腹,眼底满是心动,语气却带着几分犹豫:“听着就很诱人,只是……只是我这身子,怕是力不从心。”
话音刚落,裴斯年便大步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福宝,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和护妻心切:“曼丽如今怀了身孕,身子金贵,哪有时间打理这些琐碎事务?往后,她只需好好在王府养胎,做好贤王妃便好,这些生意上的事,不必再提。”
福宝瞪了裴斯年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呀,就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曼丽姐有能力,凭什么只能困在王府里?”说着,她挣脱裴斯年的手,走到张曼丽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搭在脉搏上,细细诊脉。
片刻后,福宝松开手,脸上露出笑意:“放心吧,两个多月了,大人和孩子都很健康。你怎么不早说怀孕了?要是知道,我也不会这么冒失过来,让你费心。”
张曼丽笑着拉过福宝的手,眼底满是坚定:“福宝,你别听王爷瞎说。咱们合作,我手下能用的人多,打理店面不成问题。咱们先在京城开两家试点,等孩子出生,咱们再慢慢扩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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