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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坦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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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八日,盛夏。

日头悬在知青村的上空,蝉鸣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暑气牢牢罩在村落里。

陈平生牵着方清雪的手踏进村口。

脚边的泥土还带着晒透的温热,两人此行是为刚满月的儿子陈景办一场热热闹闹的满月酒。

恰逢小安安放了暑假,往日清净的陈家别墅,此刻早被络绎不绝的宾客填满。

院子里的石桌上摆着瓜果点心,堂屋的笑声混着院子里的寒暄,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这座去年斥资五百多万建起、又砸了一千多万精心装修的仿苏式古园林别墅,早成了村里最惹眼的存在。

四周围墙高筑,院内叠石理水,绿植绕着回廊爬满墙,明明外头人声鼎沸,屋里却能守着一份难得的清幽。

老两口搬进来后,就没再抱怨过住得不安生。

客厅的藤椅上,沈曦正抱着软乎乎的陈景,小家伙不知是饿了还是好奇。

小脑袋一个劲往她怀里拱,小手还无意识地去扒拉她的衣襟。

沈曦脸颊腾地泛起红晕,抬手轻轻捏了捏小家伙的胖手背。

又无奈地朝刚进门的陈平生扬了扬下巴,声音里带着点娇嗔:

“陈哥你快看他,老在我怀里瞎拱。”

陈平生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指尖蹭了蹭儿子细软的胎发,眼底漾着笑意:

“这小家伙年纪虽小,倒也有眼光,知道他曦曦小姨是顶顶漂亮的姑娘。”

这话让沈曦更窘了,她攥着陈景的小手作势要去拍陈平生的胳膊。

身上那件印着卡通图案的大白兔T恤,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另一边。

方清雪正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额角沁着薄汗,刚送走一波方家来的亲戚,又得转身去招呼新到的客人。

脚步都没歇过。

小妹陈思思早坐不住,开着她那辆锃亮的库里南,不知溜去哪个山头兜风了,只留下车辙印在村口的土路上。

满院的喜气里,唯有怀胎数月的方怡显得格格不入。

她独自倚在廊下的柱子旁,眉头拧成个川字,嘴角往下耷拉着,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愁绪。

姐夫家办喜事,她的男朋友自然跟着来了,还捎了一群狐朋狗友。

此刻正扎堆蹲在院子的石凳旁,人手夹着支烟,牌桌上的纸牌摔得噼啪响,烟雾混着暑气,呛得路过的宾客都忍不住皱眉。

方怡盯着男友吞云吐雾的模样,心尖的火气直往上冒。

自从她每月能从姐姐那拿到二十万零花钱,这男人就彻底辞了工作,整日游手好闲。

她深吸口气,挺着微隆的小腹挪过去,指尖戳了戳男友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急切:

“别光顾着打牌,我让你给姐夫买的满月礼物,你到底买了没?”

男友头也没抬,摸起一张牌甩在桌上,漫不经心道:

“浪费那钱干啥?你姐夫身家千万,还能缺你那一个大金项圈?”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没买?”

方怡的眉峰拧得更紧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那我给你的钱呢?”

“不都搁这牌桌上吗?”

他不耐烦地拨开她的手,“别吵,这把我准能赢回来。”

方怡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早就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方家上下因为她执意和这男人在一起,早和她断了大半联系,从前该劝的话亲戚们都说烂了,如今她再委屈,也没处诉苦。

她咬着唇,踉跄着走到方清雪身边,肩膀垮下来,眼圈一红,滚烫的眼泪就砸在了手背上。

为自己年少无知的选择,又一次落下悔恨的泪。

方清雪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拭去眼泪,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脸颊,声音放得很轻:

“你要是真打定了主意,这孩子……就别留了。”

方怡哽咽着点头,下巴抵在胸口,声音细若蚊蚋:“嗯。”

她还未满二十,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哪里有底气当妈妈。

方清雪没再多说,只默默攥紧了她的手。

眼下满月酒还没办完,不好当众赶人,只打算等酒席散了,就立刻派人送方怡去沙城医院。

至于那个吊儿郎当的黄毛男友,陈平生早找了个由头把人叫到一旁,眉眼冷下来,语气没半点商量:“你可以走了。”

那男人跟着方怡享了几个月的富贵日子,从最初的拘谨到后来的理所当然,终究是没守住分寸。

吃软饭本不算什么,可他偏要一边靠着方家接济,一边还要硬撑着所谓的“尊严”。

动辄就闹些逆反的脾气,落得这般下场,也是意料之中。

任凭他后来怎么发消息打电话找方怡,方怡都再没回过一个字。

她很清楚,只要还想靠着姐夫的扶持过日子,就绝不能再和这男人有牵扯。

转眼到了七月,蝉鸣更烈,家里的满月酒办完之后。

陈平生的手机忽然弹出一条消息,竟是大学时的校花发起的沙城同学聚会邀请。

掐指一算,他毕业已有八年,记忆里校花的模样依旧清晰。

是那种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抓住所有人目光的白月光。

那时的陈平生,不过是人群里最普通的一个,面对这样的女神,也只敢远远望一眼,从不敢生出半分不该有的念想。

他摩挲着手机屏幕,转身走到方清雪身边,把消息递到她眼前,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清雪,我收到大学毕业八周年的聚会通知了。”

方清雪凑过去扫了一眼,挑眉看向他,眼底带着点打趣:

“是不是人家知道你现在发了财,才特意来请你的?”

陈平生摇摇头,指尖点了点屏幕上“发起人”的名字:

“不好说。我毕业之后,除了那三个室友,几乎没和其他同学联系过。

这位校花还是从室友那听过一两回,说早就出国了,也不知道她啥时候回来的。”

“那你打算去吗?”方清雪把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嘴边。

“自然要去的。”

陈平生咬下葡萄,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眼底浮现出几分怀念,

“大学那几年,总归是难忘的。还有我那三个宿舍兄弟,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毕业第一年,他们四人还常凑在一起喝酒撸串,在网吧里通宵打游戏,联排吃鸡的喊声仿佛还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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