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返校惊变·亡灵现身(1/2)
陈砚舟站在书院门口,手指还搭在门框上。那块刻着“云州大学”四个字的石碑被晨光照得发白,他盯着看了两秒,没动。
苏怀镜从后面跟上来,药箱贴着大腿轻晃了一下。她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台阶尽头什么都没有,只有几片枯叶被风吹着打转。
“怎么了?”她问。
陈砚舟没答。他左腕上的旧疤突然一凉,不是疼,也不是麻,就像有人往皮肤底下塞了块冰。他下意识摸了下袖口,指尖碰到刀柄,才觉得稳了点。
两人迈步上了台阶。
刚踏上第三级,空气变了。阳光还在,可影子歪了,像是被人踩了一脚。前方雾气涌出来,不浓,但贴地爬行,像一层灰布盖住青砖。
影壁下站着一个人。
深灰色中山装,金丝眼镜链垂在胸前,手里一支朱砂笔,笔尖滴着红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却没有声音。
苏怀镜呼吸停了半拍。她认得这人——李存功,历史系教授,三年前在办公室暴毙,报纸说是心脏病。
可现在他站得笔直,左手指向陈砚舟胸口的位置,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把东西拿出来。”
陈砚舟停下脚步,右手滑进袖子,握住刀柄。他没拔刀,也没后退,只是看着那张脸。和记忆里一样,眼角有细纹,嘴角向下压,连说话时微微偏头的习惯都没变。
“你想要什么?”他问。
“玉玺碎片。”李存功说,“锁龙核。毁它,龙脉崩,天下乱。”
陈砚舟没动。怀里那块石头确实带着体温,自从从地底带出来就没冷过。但他不信鬼,更不信死人能站回来讲道理。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这个?”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亡灵抬起手,朱砂笔在空中划了一道,“你父亲守玺到死,你母亲写血书逃命,你们一家都在替别人看门。”
陈砚舟眼神沉了下去。他想起小时候,父亲半夜在书房烧纸,火盆里是些残页,边角印着篆体“玺”字。第二天问他,只说是在清理旧档案。
“我不需要别人告诉我该做什么。”他说。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李存功冷笑,“拿着这块石头去敲皇帝的门?告诉他你才是正统?”
陈砚舟没接话。他左手摸了下腕子,那里还是冷的。按理说,只要靠近血纹相关的东西,血纹就会发热,可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
系统也没响。
他低头看了眼袖口,黑色布料下藏着的躺平系统界面一片漆黑,像被拔了电源。
苏怀镜往前半步,挡在他侧前方。她没说话,但手指已经夹住一根银针,藏在袖口。
“你说它是锁龙核,”她开口,“那谁在锁?谁想开?”
李存功没看她。他的目光一直钉在陈砚舟脸上。“三十年前,偃武令颁布那天,你父亲抱着玉玺跳进火堆,我没拦。我以为那是规矩。后来我才明白,规矩是杀人用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被骗了。你也快了。”
陈砚舟皱眉。“什么意思?”
“你手里的不是钥匙。”李存功说,“是引信。你走到哪,龙脉就跟到哪。你以为你在掌控,其实你在被牵着走。”
风忽然停了。
雾气开始旋转,围着影壁打圈。李存功的身影有点模糊,衣服边缘像是被水泡过,开始褪色。
“听着,”他抬高声音,“别进主楼,别碰铜匣。去找地下密室,门在图书馆东墙后面。密码是你母亲生日倒过来。”
陈砚舟猛地抬头。“你怎么会知道……”
话没说完,钟楼传来三声闷响。
咚、咚、咚。
每一声都震得地面微颤。远处树梢抖了一下,三个人影从墙头跃下,穿着执事袍,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
李存功回头看了眼钟楼方向,又看向陈砚舟。“他们来了。记住我说的。密室里有你能信的人留下的东西。”
“谁?”陈砚舟问。
“一个不该死的人。”他说完,抬手把朱砂笔扔了过来。
陈砚舟伸手接住。
笔身滚烫,像是刚从炉子里捞出来。他握紧,指节发白。
再抬头时,影壁下空了。雾散得干净,阳光重新铺满台阶,连地上那几滴红水也消失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苏怀镜转头看他。“你信吗?”
“我不信鬼。”陈砚舟把朱砂笔塞进袖子,“但我信他说的事。”
他迈步往上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些。苏怀镜紧跟其后,药箱轻轻磕着腿。
两人穿过前院,绕过行政楼,直奔图书馆。路上遇到两个学生,看见他们也没打招呼,只低头快走。校园太安静了,连鸟都不叫。
图书馆外墙是灰砖砌的,东侧有一排通风窗,土,他抠了几下,找到一块松动的。
他用力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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