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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陆霆骁的暗中调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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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晓晓依旧每天领着食堂的人,按部就班地准备着简单的饭菜,张贴着清清楚楚的账单。食堂后面的小空地上,她播下的那些“特殊”种子,已经冒出了喜人的嫩芽,在深秋的寒意中顽强地生长着,长势明显比旁边同时播种的普通种子要好得多,引得偶尔路过的职工啧啧称奇。谭晓晓只说是“托人从外地带的耐寒品种”,加上照料得勤快些。

钱有福没再亲自露面,但谭晓晓能感觉到那种被窥视的压力并未减轻。她去仓库领东西时,老郑的态度更加冷淡,给的物资也越发锱铢必较,品相更差。场部那边,关于“食堂特殊化”、“谭晓晓个人风头太盛”的闲言碎语,似乎又有抬头之势。显然,钱有福并未放松,只是换了更隐蔽的方式施压。

谭晓晓不为所动。她甚至主动找到陈队长,提出可以将食堂“透明化”的做法形成简单的书面材料,报送场部后勤科“备案”,以示完全配合。陈队长虽然觉得憋屈,但也觉得这是个堵住对方嘴的办法,便照做了。

这份材料送到钱有福桌上时,他盯着那工整的字迹和清晰的数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这个谭晓晓,太稳了,太有条理了,像一块滑不留手的石头,让他无处下嘴。这种失控感,让他更加焦躁不安。

而就在钱有福焦躁、谭晓晓坚守的同时,周建国带领的侦察小组,如同夜色中的魅影,已经悄无声息地展开了行动。

他们并未直接进入农场核心区域。周建国利用自己在地方的几个可靠关系(有的是退伍战友安置在地方,有的是长期军民共建中建立的信任),从外围入手。

一个曾经在县档案局帮忙整理过旧档案的退伍兵,被“偶然”问起是否见过红星农场早年的一些核销单据存根。另一个关系,则“无意间”在农场附近的集市上,听到几个老职工喝酒时抱怨,说前两年明明收成还行,可年底分的东西总感觉比账上少,都说是“损耗”了。

更有侦察兵化装成走村串户收山货的小贩,在钱有福家所在的村子附近转悠,从村民的闲谈中,拼凑出一些信息:钱家这两年翻修了房子,虽然不算豪华,但用的材料明显比同村人好;钱有福的婆娘手腕上多了个银镯子,虽不显眼,但在这个普遍贫穷的村子,也是稀罕物;钱有福偶尔回家,会带一些镇上才能买到的紧俏烟酒……

这些信息琐碎、间接,但组合起来,却勾勒出一幅与钱有福明面收入不太相符的生活图景。

最关键的一步,在于那些“损耗核销”的原始单据。周建国没有冒险潜入防守相对严密的场部档案室。他通过关系了解到,农垦系统前两年搞过一次档案规范化整理,有些过于陈旧或被认为不重要的“副联”单据,可能会被清理出来,暂时堆放在某个废弃的仓库等待处理。

经过仔细排查和一点小小的“运气”,他们在一个堆放破损农具和废旧报刊的仓库角落,找到了几麻袋未被及时销毁的、七十年代初各生产队的部分核销单据存根。其中,就包括红星农场三队的一些。

周建国带人利用夜晚,秘密对这些单据进行了快速拍照和重点记录。初步核对发现,仅仅从这些残存的单据看,70-71年度,三队上报的粮油“损耗”数量,与同期其他生产队相比,确实存在显着异常,且多次核销签批人,都有钱有福的名字。

证据的链条,开始一环环扣紧。

陆霆骁在团部办公室,仔细审阅着周建国陆续送回的侦察报告和翻拍的单据照片。脸色越来越冷,眼神中的寒意几乎能凝结成冰。

“蛀虫。” 他吐出两个字,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拿起笔,在一份空白的报告纸上,开始撰写一份给上级和驻地军区相关部门的、关于“红星农场部分管理人员涉嫌系统性侵吞集体资产”的初步情况说明及申请联合调查的密报。同时,他指示周建国,继续严密监视钱有福及其核心关系人的动向,特别是其与场部更高层可能存在的联系,并做好随时控制关键证据和人证的准备。

一场针对钱有福及其背后可能存在的保护网的收网行动,已在陆霆骁的运筹下,悄然布下。

而这一切,身处农场食堂的谭晓晓,暂时还无从知晓。她只是隐隐感觉到,那股针对她的无形压力,在某个时刻之后,似乎不再增加,甚至……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仿佛暗处盯着的眼睛,不再只聚焦于她,而是分出了一部分,投向了更深处。

她不知道陆霆骁已经介入多深,行动到了哪一步。但她相信,自己递出的那颗石子,应该已经引起了足够的波澜。

食堂的炊烟依旧每天升起,账单依旧按时张贴,后面空地上的菜苗,在秋阳下努力伸展着叶片。

风暴正在天际汇聚,而风暴的中心,似乎正从她这个小小的食堂,悄然转移向场部那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

谭晓晓清洗着大铁锅,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眼神平静。

该来的,总会来。

而她,只需要继续稳稳地站在自己的灶台前,等待着那记必将到来的、涤荡污浊的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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