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共鸣、裂变与地心苏醒（1/2）
意识共鸣训练的第一晚，风聆差点崩溃。
陆宸说“模拟羽族的精神波动”，但实际操作起来，那根本不是“模拟”——他是直接把自己的一缕意识，伪装成羽族主意识的状态，然后让风聆尝试连接。
而当风聆的意识丝线刚触及那缕伪装意识时，它感觉像是……掉进了恒星。
不是温度上的灼热，而是信息层面的“过载”。那是属于八级文明个体的思维结构，每一秒流转的信息量，就超过了风聆整个核心的存储容量。它“看到”了十二万年前的星空，“听到”了维度折叠时的低语，“感受”到涅盘过程中的痛苦与渴望……
然后，它的意识防御机制被触发了。
就像电脑遇到病毒会蓝屏，风聆的核心本能地切断了所有连接，强制进入保护性休眠。等它再“醒”来时，已经是两小时后，陆宸正用能量温养它的核心，表情难得地严肃。
“强度调太高了。”陆宸承认错误，“我忘了你现在还只是四级巅峰，承受不了八级的完整信息流。今晚先这样，明天调低三个数量级。”
风聆趴着，连抬起爪子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那瞬间的冲击，让它对“强大”有了全新的认知。之前它以为陆宸的强大是“能量多”、“技术高”，但现在它明白了，真正的差距在“维度”上。
就像二维生物无法理解三维空间，它作为四级生命，根本无法完整理解八级存在的思维模式。强行接触的结果，就是意识崩解。
“不过你也别灰心。”陆宸继续给它输送能量，“至少你接触了0.3秒，这0.3秒的信息，够你消化好几天了。等你能完全吸收，应该能突破到五级门槛。”
五级。
那是地灵族长老会的级别，整个文明也只有七位。
如果能达到……
风聆的眼神重新燃起斗志。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陆宸收手，“去睡觉，让核心自动吸收那些信息碎片。记住，如果做梦梦到奇怪的东西，别怕，那是信息在整合。”
风聆点头，乖乖回窝里趴下。
但它睡不着。
闭上眼睛，那些碎片化的信息就开始在意识里翻涌：旋转的星云、折叠的空间、还有某个声音在哼唱一首古老的歌谣……
那是羽族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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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秦岳打来电话。
“张明同意了。”他的声音带着疲惫，“我们派去的专家说服了他，他愿意交出陨石碎片，接受治疗。”
“条件是什么？”陆宸问。
“……他要求治疗后保留‘能力’，而且希望加入我们部门。”秦岳苦笑，“他说既然这个世界有超自然现象，就该有专门处理这些的机构，他想成为其中一员。”
陆宸正在给“羽茶”店安装灯具，闻言挑了挑眉：“野心不小。不过……也不是不行。”
“您觉得可以？”
“看你们缺不缺人。”陆宸把最后一盏灯装好，“他这次被高维能量侵蚀，虽然危险，但也算一次‘强制进化’。如果治疗得当，他可能会觉醒一些低级的异能——控温、微弱念动力之类的。比普通人强，但也强得有限。”
秦岳沉默了几秒：“我们需要评估。在那之前，能请您先给他治疗吗？”
“行，今晚八点，带他来我店里。”陆宸说，“记得让他把碎片也带来，我得一起处理。”
挂了电话，陆宸打开店铺的所有灯。
三十平米的小空间，瞬间被柔和的暖光充满。那些灯光不是随意安装的，每一盏的位置、角度、色温，都经过精确计算，在空间中形成了一个隐形的能量场。
普通人走进来，只会觉得“这家店灯光很舒服”。
但如果有能量生命进来，会立刻感觉到一种温和但无处不在的压制——这个空间被“锁定”了，任何异常能量波动都会被阵法吸收、转化，维持店内的稳定。
“阵法完成。”陆宸满意地拍拍手，“现在就算羽族在这里孵化，能量爆发也会被压制到千分之一，最多震碎几块玻璃。”
当然，代价是这个阵法每运行一天，就要消耗相当于一座小型发电站的电量。
不过陆宸“稍微”改造了电路，让阵法直接从城市电网里“借”电，而且做了模糊处理，电力公司只会认为是“线路损耗”，不会深究。
一切准备就绪。
就等演员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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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五十分，一辆黑色SUV停在“羽茶”店门口。
秦岳先下车，然后是两个穿便衣的特勤人员，中间夹着张明。
张明的状态比监控里看起来更糟——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但眼睛异常明亮，手臂上的银白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最诡异的是，他走路时，脚边的灰尘会自发地绕开，像是有无形的力场。
“陆先生。”秦岳点头示意。
“进来吧。”陆宸拉开店门。
一行人走进店铺。
张明一进来，脸色就变了。
“这里……不舒服。”他声音沙哑，“有什么东西在……压制我。”
“正常，这是保护措施。”陆宸指了指角落的座位，“坐那儿。碎片呢？”
张明从怀里掏出铅盒，放在桌上。
陆宸打开盒子，拿起那块黑色矿石。这次矿石没有“活”过来，表面的纹路死气沉沉——昨晚加的“盖子”还在生效。
“好，第一步，切断连接。”
陆宸左手握住矿石，右手按住张明的额头。
张明想躲，但那两个特勤人员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动，很快。”陆宸说。
他的指尖亮起微弱的金光，那金光透过皮肤渗入张明体内。张明浑身一颤，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骨髓里抽出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晕过去。
但疼痛只持续了三秒。
三秒后，他手臂上的银白色纹路开始褪色，像退潮一样缩回手腕，最后完全消失。同时，他感觉身体一下子“空”了——那种源源不断的力量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虚弱。
“连……连接断了？”他喘着气问。
“断了。”陆宸松开手，矿石在他掌心碎成了粉末，“现在你是你自己了，不是谁的充电宝。”
粉末从指缝间洒落，在灯光下闪着最后一点微光，然后彻底暗淡。
“第二步，净化体内残余能量。”
陆宸又按住张明的胸口，这次张明没感到疼痛，只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像是在泡温泉。那些被能量侵蚀的细胞，在这股暖流中缓慢修复，变异的基因链也被强行“掰”回正常结构。
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分钟。
结束时，张明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呼吸平稳，脸色恢复了正常人的红润。
“好了。”陆宸擦擦手，“让他睡一觉，明天就能恢复正常。不过他会虚弱一周左右，毕竟身体被折腾得不轻。”
秦岳检查了张明的生命体征，一切正常，才松了口气。
“谢谢您，陆先生。”
“不客气，反正也要处理碎片。”陆宸看着桌上那堆粉末，“不过我得提醒你们，碎片虽然毁了，但它连接的‘源头’还在。太空那个卵里，有一个意识已经‘记住’了张明的能量特征。如果它孵化后还活着，可能会来找他。”
秦岳脸色一变：“有办法避免吗？”
“有，让他搬到阵法范围内住。”陆宸指了指地面，“这家店周围一百米，都被我布置了屏蔽场，能阻断一切能量追踪。你们可以在这附近给他租个房子，住满月后一个月就行。”
“一个月后呢？”
“一个月后，要么那个意识已经没了，要么……”陆宸笑了笑，“它已经学会守规矩了。”
秦岳听懂了潜台词：一个月后，要么羽族卵的问题彻底解决，要么那个有敌意的意识被陆宸“处理”掉了。
“我明白了。”他示意特勤人员把张明抬上车，“那我们先告辞，不打扰您了。”
“等等。”陆宸叫住他，“秦局，你开始吃药了吗？”
“昨晚开始吃了。”
“感觉怎么样？”
“睡眠质量好了很多。”秦岳实话实说，“而且今天体检，各项指标都有提升，连多年的腰肌劳损都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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