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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征东将军的集结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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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诏令抵达江陵时,关羽正在校场考较他新组建的“校刀营”。

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大刀队,而是关羽融汇了多年征战经验,特别是与西凉铁骑交锋后的心得,精心打造的一支多用途精锐。五百人,人人皆能马战、步战,主武器是加长加重的双手环首刀,辅以劲弩、短戟和套索,甲胄介于重步兵与轻骑兵之间,既能结阵抗冲击,也可上马疾驰。关羽将其视为撕开吴军防线的“尖刀”。

“力量尚可,灵巧不足!”关羽看着两名士兵用包了麻布的木刀对练,丹凤眼微微眯起,“战场之上,不是你砍我一刀,我劈你一刀。要讲时机,讲步伐!你,退半步,引他刀势用老,再斜削其腕!对,如此!”

他亲自下场示范,虽是木刀,但在他手中呼啸生风,简单几个动作,将“引、卸、击”诠释得淋漓尽致,看得周围将士目眩神迷。

就在此时,关平捧着漆盒快步走来:“父亲,长安加急诏令,还有诸葛军师的书信。”

关羽接过,先看了诏令。内容简洁:江淮吕布大将军已发起猛攻,江东主力东调。着荆州大都督关羽,依前定方略,即刻着手总攻前之全面筹备,伺机东进。落款是皇帝玺印与丞相附署。

他放下诏令,又展开诸葛亮的信。信就详细多了,除了分析当前整体态势,确认江东主力确被吕布吸引在合肥方向外,还附上了最新的江东兵力布防草图(显然来自某些不可说的渠道),以及一连串的问题和准备事项清单。

“粮秣转运水路节点确认否?大型楼船于江陵船坞下水几何?各营疫病防治药材可足三月之用?江面水文、风向日记录册是否完备?烽火台沿江汛地联络暗号有无更易?……”密密麻麻,足有数十条。

关羽看得既感压力,又觉欣慰。压力在于,诸葛亮的要求细到了极致;欣慰在于,有如此细致的军师在后方统筹,他前线的仗才好打。他捋了捋长髯,对关平道:“擂鼓,升帐。请糜芳、赵累、廖化、周仓等将即刻来见。另,派人去公安,请关索回来。还有,让那个整天琢磨怎么让船跑得更快的马钧,也带着他的图样过来。”

中军大帐很快聚将鼓响。

不到一刻钟,荆州军团的核心将领便已到齐。连远在宜都郡屯田的廖化也快马赶回,风尘仆仆。帐中气氛肃然又带着隐隐的兴奋。西凉平定后,帝国的重心南移,大家早就憋着一股劲,如今,终于等到了明确的信号。

关羽端坐主位,身后是巨大的荆州及江东舆图。他先将长安诏令与诸葛亮书信的核心内容传达。帐中顿时响起一阵压低了的议论声。

“大将军在合肥动手了?好!这下看孙权小儿顾头还是顾腚!”周仓声如洪钟。

“军师所虑周详,我等确需将各项准备再做核查,万不可有疏漏。”较为持重的赵累接口道。

糜芳则更关心实际问题:“都督,军师所列物资清单庞大,尤其是弩箭和火油,需加紧调拨。江陵库藏虽丰,但若支撑大战,仍要汉中、益州后方全力保障转运。”

关羽点点头:“子方所言极是。粮秣军械,乃大军命脉。我已行文成都蒋公琰,请其务必保障荆益水道畅通,物资优先供给江陵。另外,”

他目光转向刚进帐不久、显得有些局促的工曹掾马钧:“德衡,军师信中特别问及楼船。你主持建造的新式楼船,进展如何?”

马钧口吃,但一说到专业便流畅许多,只是语速极快:“回、回都督,第、第三艘‘镇’字级楼船,昨、昨日已下水,正、正在安装拍杆和弩炮。此船比、比旧式楼船长五丈,底仓更阔,载、载兵八百,上设楼橹三层,前、前甲板可置大型投石机一具,侧、侧舷弩窗十二处……稳、稳定性更佳,唯、唯转向稍缓,需、需配合艨艟护卫。”

他边说边摊开怀里的草图。众将围拢观看,只见图样精细,结构复杂,不禁啧啧称奇。谁能想到这个说话不利索的年轻人,竟是让汉军水师脱胎换骨的关键人物之一。

“好!”关羽难得地赞了一声,“加速建造,同时多造与之配合的走舸、赤马。水战之事,船坚器利为先。”

接着,关羽开始分派具体任务:糜芳总督后勤,赵累负责江陵城防与治安,廖化协调沿江烽燧与巡逻快船,周仓继续操练“校刀营”并选拔熟悉水性的勇士组成登船先遣队……各人领命,雷厉风行。

会议尾声,关羽忽然问道:“魏文长何在?”

关平回答:“魏将军昨日巡防至华容,接到将令正在返回途中,预计午后可到。”

“嗯。”关羽沉吟。魏延自西凉归来后,因功升任前将军,划归荆州序列。此人勇略兼备,但性情孤高,用好了是一柄利刃,用不好恐生事端。诸葛亮在信中也特意提到,对魏延要“既用其锋,亦固其柄”。如何安排他,关羽心中已有计较。

众将散去后,关羽独自站在舆图前,目光从江陵移到夏口,再移到柴桑、建业。长江如一条巨龙蜿蜒东去,而他的荆襄军团,即将成为顺流而下,直捣龙潭的先锋。

“父亲。”关平去而复返,低声道,“刚刚收到东线细作密报,吕大将军在合肥城下,三日连破吴军七座外寨,孙权已急调陆逊、朱然部驰援,留在西线都督诸军的,仍是周瑜。不过,吕蒙似乎被调回了柴桑一带。”

“周瑜……吕蒙……”关羽轻轻重复这两个名字。周瑜是老对手了,赤壁的债,迟早要算。吕蒙则像一条阴险的毒蛇,擅长偷袭。“加强江面巡逻,尤其是夜间。对岸任何异动,即刻来报。吕蒙白衣渡江之计未成,未必不会再生他计。”

“是!”

下午,魏延快马入城,直趋都督府。他甲胄未解,带着一股风尘与锐气。

“都督!末将魏延来迟!”声音洪亮,带着西凉风沙磨砺出的粗粝。

“文长不必多礼。”关羽抬手,“巡防辛苦。坐。”

魏延也不客气,落座后便道:“末将一路看来,江陵武备之盛,前所未有。都督治军,延深佩服。不知何时东进?延愿为先锋!”

关羽看着他眼中燃烧的战意,缓缓道:“先锋之事,稍后再议。文长,你久在汉中、西凉,惯于山地、平原征战。如今移师荆楚,面对大江,可知水战之要?”

魏延一怔,随即昂首道:“水战虽非末将所长,然战阵之道,万变不离其宗。无非察天时、占地利、聚人和、出奇正。江河虽阔,亦为战场一处耳。末将愿学!”

“好!”关羽要的就是这个态度,“不讳言短,有志于学。本督欲命你独领一军,驻于江陵以东百里之监利,那里港汊交错,直面吴军夏口方向。你的任务有二:其一,操练本部人马,熟悉水战,至少要能顺利登船、接舷、登陆;其二,护卫江陵侧翼,监视夏口吴军动向,并伺机清扫江中洲渚上的吴军斥候。可能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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