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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汉帝的归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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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都的皇宫,在围城结束后重新焕发了生机。宫墙上的血迹被冲刷干净,破损的瓦片被替换,连御花园里枯萎的花木,也在园丁的精心照料下重新抽出了嫩芽。但在这片新生的表象下,暗流仍在涌动。

德阳殿内,汉献帝刘协第三次召见刘备。

和前两次不同,这次刘协特意选在偏殿,屏退了所有宦官宫女,只留刘备一人。殿内焚着淡淡的檀香,案上摆着两杯清茶,茶烟袅袅,颇有几分“君臣对坐,共商国是”的意味。

“皇叔请坐。”刘协指着对面的坐席,语气温和得近乎谦卑。

刘备恭敬行礼后才落座,腰背依然挺得笔直:“陛下召臣,有何要事?”

刘协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他的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像是在斟酌措辞。这个动作,让刘备想起当年在许都时,曹操也常这样——那是上位者在思考如何说服下属时的惯用姿态。

“皇叔,”刘协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朕这几日思前想后,有件事,想听听皇叔的意见。”

“陛下请讲。”

“朕……想迁都。”

刘备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茶水在杯中漾起细小的涟漪,很快就平静了。

“陛下想迁往何处?”

“洛阳。”刘协眼中闪过一抹光彩,“洛阳是旧都,是高祖、光武定鼎之地。许都虽好,终究是曹……终究是临时之选。如今逆贼已平,天下将定,当还都洛阳,以示正统。”

刘备放下茶杯,没有立即表态。

刘协有些不安,补充道:“当然,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迁都乃国之大事,需修葺宫室,整顿道路,迁移百官,非一朝一夕可成。朕只是……先与皇叔商议。”

“陛下。”刘备缓缓开口,“臣以为,迁都之事,当缓。”

“为何?”刘协眼中光彩暗了下去。

刘备起身,走到殿中悬挂的中原地图前,指着许都位置:“陛下请看。许都地处中原腹心,北接河北,南控荆襄,东连青徐,西通关中,乃四战之地,亦是四通之地。此地的优势,在于居中调度,便于控制四方。”

他的手指移到洛阳:“洛阳虽为旧都,但经董卓之乱,已残破不堪。若要重建,耗费钱粮无数。且洛阳偏西,若迁都于此,对河北、青徐等地的控制力将大减。”

刘争道:“可是洛阳乃汉室龙兴之地,天下人心所向……”

“陛下,”刘备转身,直视刘协,“臣斗胆问一句:如今天下人心,所向的是汉室正统,还是太平盛世?”

刘协愣住了。

“若汉室正统能带来太平盛世,人心自然归附。若不能,空有正统之名,又有何用?”刘备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刘协心上,“董卓乱政时,天子在洛阳,可曾救得了天下?李傕、郭汜肆虐时,天子在长安,可曾止得住兵戈?”

刘协脸色发白,嘴唇微颤。

刘备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陛下,臣此言或许僭越,但句句肺腑。如今曹操虽败,但河北未平,荆州刘表、江东孙权仍在观望,关中马腾、韩遂心怀异志。当此之时,稳定胜过一切。许都宫室完好,百官安在,百姓归心,正是稳定朝局的最佳所在。”

他抬头,目光诚恳:“臣请陛下,暂居许都。待天下大定,四海升平,再议迁都不迟。届时,莫说洛阳,就是长安,臣也定为陛下修葺一新。”

刘协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看看地图,又看看刘备,最后长叹一声:“皇叔思虑周全,朕……受教了。”

“陛下言重了。”刘备起身,“臣还有一事奏请。”

“皇叔请讲。”

“臣请陛下下诏,封赏此次平定许都有功之臣。尤其是荀彧,虽为敌将,但忠义可嘉,当追赠太尉,谥‘文贞’。陈群开城有功,当擢升尚书令。其他将士,论功行赏。”

刘协点头:“准奏。”

“此外,”刘备又道,“臣请陛下下诏,赦免所有曹军将士,不论官职高低,既往不咎。愿留者留,愿走者走。走的人,发给路费口粮。”

“也准。”刘协顿了顿,试探着问,“皇叔,那曹操的家眷……”

“曹府已派兵保护,秋毫无犯。”刘备道,“曹操虽为逆贼,但其家眷无罪。臣已命人送去粮食衣物,确保他们衣食无忧。”

刘协感慨:“皇叔仁德,古之罕有。”

刘备再拜:“谢陛下。若无他事,臣告退。”

走出德阳殿时,已是黄昏。夕阳将宫殿的影子拉得很长,刘备走在长长的宫道上,脚步声在空旷的庭院里回响。

曹豹在宫门外等他。

“主公,谈得如何?”

“陛下被我说服了。”刘备道,“至少暂时不会提迁都之事。”

曹豹笑道:“主公高明。迁都洛阳,看似重振汉室威严,实则弊大于利。洛阳残破,重建需时;偏居西陲,不利掌控中原;更关键的是——”他压低声音,“若迁都洛阳,朝中那些汉室老臣必会借机揽权,到时候主公会处处受制。”

刘备点头:“军师看得透彻。所以许都不能迁,至少现在不能。”

两人并肩向宫外走去。宫墙外,许都城已渐渐恢复生机。街市重新开张,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车马的轱辘声,交织成一曲太平初现的乐章。

“军师,”刘备忽然问,“你说我这么做,是对是错?”

“主公指什么?”

“劝陛下留在许都,不迁洛阳。”

曹豹想了想:“从大局看,是对的。但从私心看……或许有人会说主公想把天子掌控在手,学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

刘备苦笑:“所以我问,是对是错。”

“这世上,有些事本就没有绝对对对错。”曹豹道,“主公若将天子迁往洛阳,朝局动荡,政令难行,天下重陷混乱,是对是错?主公将天子留在许都,稳定朝局,政令通畅,天下渐趋太平,是对是错?”

他停下脚步,看着刘备:“主公,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初心是为天下苍生,手段如何,后世自有公论。”

刘备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宫门处,正要出宫,一个宦官匆匆追来:“刘使君留步!陛下还有一事!”

刘备转身:“何事?”

宦官递上一卷帛书:“陛下说,今日是皇叔五十寿辰,特赐锦袍一领,玉带一条,以为贺礼。陛下还说……说皇叔劳苦功高,望善自珍重。”

刘备接过锦袍玉带,心中五味杂陈。他今年确实五十了,但连自己都忘了生日,没想到刘协还记得。

“谢陛下恩典。请回禀陛下,臣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走出宫门,天色已完全暗下来。许都城中万家灯火,与天上星月交相辉映。

“主公,回府吧。”曹豹道,“今日是您寿辰,府中应该准备了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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