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出卖色相（2/2）

程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你居然还保有传承记忆？”

莎赫拉特掩唇轻笑，她似乎早就料到领主会有此一问：“回禀领主大人，并非所有深渊魔物都天然拥有传承记忆。唯有像妾身这般，被深渊意志选中，即将出征前往其他位面执行征伐任务的魔族将领，在离开深渊之前，才会被深渊意志灌注相关的传承记忆。”

她继续解释道：“这既是为了让我们这些‘先锋’能更快地适应陌生环境，了解潜在对手的特质，也是为了确保深渊的意志和利益能在征伐中得以贯彻。记忆内容通常聚焦于目标位面可能遭遇的各大种族的基础信息、特性等，算是一份简明的‘异界生存与征伐指南’吧。”

程风微微颔首，“厉害厉害。”

想不到每一个深渊将领的脑海里竟然都装着涉及诸多位面的“百科全书”，难怪深渊征伐无往不利。

真是应了那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不过此刻也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程风急忙道，“你赶紧把对面领主的信息说来听听。”

见程风神色严肃，莎赫拉特也稍稍收敛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正色道：“是，领主大人。方才属下观察对方领主样貌，这个种族似乎被称为‘空灵族’，源自一个名为‘水璃界’的位面。至于他们为何在此……恐怕和将我们召唤至此的‘领主系统’背后的伟大意志有关。深渊意志的传承记忆主要关乎各界种族特征，对于‘领主系统’本身，所知甚少，只知其伟力无边，似乎能从无数位面征召‘领主’。”

程风点点头，“果然领主系统没有这么简单，并不是只有在蓝星捞人。伟大意志虽然没有深渊意志那么有侵略性，但它的大手伸到哪里，哪里的领主就泛滥成灾。”

他意识到，深渊意志是莎赫拉特所属恶魔阵营的源头，而“领主系统”则是凌驾于所有阵营之上、更为神秘莫测的存在。每一个被召唤的领主，无论来自何方，似乎都受这“伟大意志”的约束。

程风想了想，暂且压下心中震惊，问道：“不说别的，关于这空灵族，深渊意志的传承中还提到什么？特别是弱点？”

莎赫拉特摇了摇头，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呃，具体弱点……传承记忆里确实没有记载。空灵族以能量掌控著称，他们的防御体系几乎完美，很难找到明显破绽。”

“得，说了等于白说。”程风闻言，不禁有些失望，叹了口气。

“领主大人别急呀，”莎赫拉特血眸流转，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狡黠，“具体弱点是没有，但还有‘不具体’的信息呢。根据记忆碎片描述，这空灵族天性心思极为单纯澄澈，情感模式直来直去，犹如未经雕琢的水晶，几乎不谙世故。”

程风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对面高台上那个正好奇张望的琉璃领主：“看出来了，确实挺呆的。”

他顿了顿，微微皱眉，“但孩子气归孩子气，智力似乎并无问题，反应也很快。这……似乎也算不上什么致命弱点吧？”

“哎呀，我的领主大人，这就是您不了解‘人心’了。”

莎赫拉特掩唇轻笑，眼神中充满了属于魅魔的洞悉，“心思越单纯澄澈之人，其情感往往也越纯粹越敏锐。他们不轻易动情，可一旦某种情绪被引动，无论是喜是怒，是亲近还是依赖，都会比常人更加深刻直接，也更容易被引导和放大。”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诱惑。

程风目光微凝，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

“没错！”

莎赫拉特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说话让人措手不及，“属下正是此意。所以，领主大人，为了胜利，恐怕需要请您稍微出卖一下色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