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他研究圣人为何不说话?!国子监祭酒被红毛夷当场辩到吐血!(1/2)
应天府,格物院外。
这里本是城南一片荒废的皇家马场,自打太子殿下钦点了牛顿在此开设“格物院”后,这里便成了全应天府最诡异的地方。
今日这份诡异达到了顶峰。
“人山人海”四个字已不足以形容此地的盛况。
自格物院门口的牌坊下,一直延伸到三里外的南城墙根,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树上爬满了孩童。
茶楼的屋顶上挤满了看客。
就连远处的民房屋顶都掀开了瓦片,露出一双双好奇的眼睛。
“挤!挤什么挤!老子的鞋都掉了!”
“别他妈嚷了!我在这儿站了三个时辰了!尿都快憋不住了!”
“都小点声!快看!那...那就是那个红毛夷?叫...叫牛顿的?”
在格物院门前临时搭起的一座简陋高台上,艾萨克·牛顿一袭儒衫,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面前只摆了一张桌案,一壶清茶。
与台下那震天的喧哗相比,他平静得像一口古井。
“这阵仗...啧啧...比菜市口斩蓝玉那七个畜生时还热闹!”
“那可不!我听说,全城的读书人都来了!”
“来干嘛?来骂他?”
“辩经!”一个穿着短衫的商人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精光,“我可听说了,这红毛夷要跟全天下的鸿儒大贤...辩《论语》!”
“啥?!”旁边一个卖炊饼的汉子惊呆了,“他?一个红毛夷?辩...辩《论语》?他...他是不是疯了?”
“谁知道呢!”那商人撇了撇嘴,他并不关心这个。
“我只关心一件事。他可千万别辩输了。”
“为啥?”
“你傻啊!”商人敲了一下他的头,“这牛学士要是输了,被那帮老顽固赶走了。咱们用的‘香胰子’谁来做?那‘万里光’谁来造?
“还有那‘雪糖’!我可听说,这三样东西以后都要靠‘皇家商行’专卖!”
“对对对!”
“他输赢关我屁事!我只求他多造点那‘香胰子’!又香又去油!我家婆娘抢了三块,宝贝似的锁在柜子里,我碰都不让碰!”
“还有那玻璃镜!老子要是能搞一面回来,隔壁的王寡妇...嘿嘿嘿...”
“所以啊!”那商人一拍大腿,“这牛学士必须赢!不但要赢,还得大赢!”
“可...他能赢吗?那可是辩《经...对手是...是...”
“嘘!来了!”
人群忽然安静下来。
只见远处,近百名身穿各色儒袍、头戴方巾的读书人,在一群德高望重的老者带领下,面色铁青,步履沉重地走了过来。
他们没有看台下的百姓。
他们只是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那个身影。
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是...是国子监的郑祭酒!”
“天啊!还有翰林院的方学士...他...他也来了!”
“这...这这...这大明朝最会读书的人...都来了!”
百姓们彻底兴奋了。
这是神仙打架。
这比看杀头可刺激多了!
高台上。
牛顿缓缓起身。
他没有看那群杀气腾腾的鸿儒。
他只是对着台下的百姓,对着皇宫的方向长长一揖。
“在下艾萨克·牛顿,恭候诸位...赐教。”
他的官话,字正腔圆,无可挑剔。
“狂妄竖子!”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被搀扶着,第一个走到了高台之下。
他正是国子监祭酒,郑修。
郑修仰头,看着牛顿,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老夫问你!尔一介外夷,不通圣人之道,不晓华夏之礼!是何人给了你熊心豹胆,敢在此开坛,妄议经典!”
牛顿微微躬身:“郑祭酒。圣人有云,有教无类。在下虽非中原人士,但对圣人之道亦是心向往之。何来‘不通’一说?”
“好一个有教无类!”
郑修气得发笑。
“那老夫再问你!”
“你那本《格物浅谈》中,妄言‘万有引力’,称其为你从《论语》中所悟!”
“你!到底是如何‘悟’的?!”
“你今日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老夫便要奏请殿下,将你这妖言惑众之徒...当场杖毙!”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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