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他朱允熥全靠咱们爹撑着,他敢动咱们?蓝虎:我爹是蓝玉!(1/2)
应天府,这座大明的心脏已经停止了往日的跳动。
街道上空无一人。
曾经最繁华的秦淮河畔,如今也只剩下紧闭的门窗和随风飘荡的白色纸钱。
家家户户门前都洒满了厚厚的石灰,刺鼻的气味混杂着艾草燃烧的烟火味,形成了一种名为“恐惧”的味道。
士兵穿着统一的黑色甲胄,三人一组,沉默地在街道上巡逻。
他们的脸上都系着三层浸过烈酒的麻布口罩。
宵禁提前到了酉时。
日落之后但凡敢在街面上走动的,无论身份一律先拿后问。
这是战争。
一场朱允熥对天花宣战,更是对这座城市旧有秩序宣战的战争。
然而总有那么一些人认为自己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
秦淮河畔,醉月楼。
这座往日里销金如土、夜夜笙歌的销魂窟,此刻也是大门紧闭,门上贴着应天府衙门与五城兵马司联合下发的封条,封条上“疫病戒严”四个大字触目惊心。
但今夜,醉月楼的后门却悄然打开了一条缝。
一顶毫不起眼的青呢小轿在几个壮硕家丁的护卫下钻了进去。
片刻之后又有三四顶轿子循着同样诡异的路线陆续抵达。
醉月楼三楼,最奢华的天字号雅间内。
熏香缭绕,丝竹悦耳。
七八名身着绫罗的绝色歌姬正怀抱着琵琶轻声弹唱。
房间中央一张巨大的八仙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哐当!”
一只上好的景德镇瓷碗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娘的!这酒怎么跟马尿一样!老板呢!给老子滚出来!”
雅间内一个穿着华贵丝绸、满脸横肉的青年正一脚踩在桌子上,怀里还搂着一个瑟瑟发抖的歌姬。
他叫蓝春,凉国公蓝玉的义子。
“春哥,您就别为难这老板了...全城戒严,这酒还是他从地窖里给咱们翻出来的...“旁边一个同样打扮的青年谄媚地笑着给他倒酒。
“屁!”蓝春一巴掌扇在歌姬脸上,打得她尖叫一声倒在地上。
“戒严?戒严个屁!”
蓝虎抓起一只烧鸡狂傲地笑道:“这应天府还有咱们凉国公府不能去的地方?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现在还不是得靠着咱们爹!他敢戒严到老子头上?”
他身边的几个“兄弟”也跟着哄堂大笑。
“就是!咱们爹是干嘛的?平叛的!这叫从龙之功!”
“那帮酸儒被杀得人头滚滚,咱们爹可一根毛都没掉!”
“什么狗屁天花,老子在北境,死人堆里都睡过,怕这个?”
四名锦衣华服的青年正高踞主位推杯换盏,笑声张狂。
“来!三哥!小弟敬你一杯!”
一个满脸横肉,腰间玉带几乎被肚腩撑爆的青年正高举酒杯。他是蓝豹。
被他称作“三哥”的是蓝玉的另一个义子,蓝虎。他生得倒有几分英武,只是眼中的骄横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喝!”蓝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粗鲁地搂过身边的歌姬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妈的!这几日真是憋屈死老子了!”
“可不是嘛!”蓝豹往嘴里塞了一大块鹿肉,含混不清地骂道,“全城戒严,戒咱们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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