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禅道舍利之炁（2/2）
“小东西，还想跑？”大老爷嗤笑一声“跟我说一说，这归墟是怎么回事？”
“说的好了，本老爷可以饶你一命。”
“要是说不好，那你的想要重生的机会可就没了。”
话语间，大老爷的手指微微点了一下远处的归墟。
归墟的空间瞬间碎裂一部分，山陨城下的灵脉之炁直奔归墟之中。
“我要是现在把你丢进去，你现在的魂魄可吸收不了灵脉之炁。”
归墟空间碎裂的瞬间，一股凛冽的虚空乱流夹杂着山陨城灵脉的温润气息扑面而来，幽冥尊主的本源魂魄剧烈颤抖，虚幻的魂体都在龙威的压制下变得扭曲。
他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忙不迭地开口，声音带着魂体不稳的颤音：“饶……饶命！大老爷饶命！小的……小的全都交代！”
大老爷闻言，指尖的力道微微收敛，归墟碎裂的空间暂缓扩张，但那股随时可能将他丢入其中的压迫感丝毫未减。
“识相点就好，”大老爷嗤笑一声，龙爪虚影在玄尘大师胸口轻轻一点，将他彻底禁锢在原地“说清楚，归墟到底是什么东西，又跟山陨城有什么牵扯敢有半句虚言，本老爷让你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幽冥尊主的魂魄缩了缩，不敢直视三位老爷的目光，颤声说道：“归墟……归墟并非自然形成，而是上古时期的封印之地，更是……更是山陨城灵脉的泄洪口与滋养源！”
“哦？泄洪口？滋养源？”二老爷挑眉，龙爪虚影捏着一缕从归墟中逸散的灵脉之气“说清楚点，灵脉与归墟怎么个相互作用法？要是敢糊弄本老爷，你这魂魄今日便要被灵脉之气撑爆。”
幽冥尊主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强行稳住心神，语速飞快地解释：“山陨城地下的灵脉，并非普通灵脉，而是上古时期玄黄母脉的分支！这灵脉之气太过磅礴。”
“寻常城池根本承受不住如此浓郁的灵气冲刷，时间久了，城池地基会被灵脉撑裂，甚至引发灵脉暴动，方圆千里都会化为焦土。”
“而归墟，便是当年上古大能为了疏导玄黄母脉分支的过剩灵气所开凿的泄洪口！”
他顿了顿，见三位老爷没有打断的意思，继续说道“归墟深处连通着虚空乱流，多余的灵脉之气会通过归墟排入虚空，既能避免灵脉暴动，又能维持山陨城灵脉的稳定。
“除此之外，归墟在泄洪的同时，还能从虚空乱流中捕获稀薄的混沌之气，混沌之气融入灵脉，又能反哺山陨城的玄黄母脉分支，让灵脉愈发稳固绵长——这便是归墟作为滋养源的作用！”
大老爷闻言，眼神微微沉了沉，龙威扫过归墟方向，果然察觉到归墟深处有微弱的混沌之气与灵脉之气交织。
他抬了抬下巴，威胁道：“继续说，你为何会藏在归墟之中？万佛千山在这里设下封印，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提到万佛千山，幽冥尊主的魂魄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在龙威的压制下，这丝怨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小的……小的生前是上古幽冥界的尊主，当年参与幽冥界入侵人间界的大战，被无妄禅师也就是万佛千山的祖师重创，本源受损，只能遁入归墟之中疗伤避祸！”
“无妄禅师当年封印归墟，并非只是为了镇压我们这些幽冥余孽，更是为了守护归墟的泄洪与滋养功能！”幽冥尊主急忙补充
“归墟若是被破坏，山陨城的灵脉便会失去泄洪口，不出百年，灵脉便会暴动，山陨城乃至周边千里之地都会被灵脉之气掀翻，化为一片废墟！”
“无妄禅师深知归墟的重要性，便以禅道舍利为核心，设下多重封印，一方面镇压我们这些潜藏在归墟中的幽冥势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稳固归墟的空间结构，确保灵脉与归墟的循环不被打断！”
玄尘大师被禁锢在一旁，听到这里，脸色愈发苍白。
他此前只知晓归墟封印关乎万佛千山的安危，却不知归墟背后还牵扯着山陨城的灵脉根基，更不知自己被幽冥尊主的魔炁侵蚀，险些破坏了这至关重要的循环。
三老爷一直未曾开口，此刻终于缓缓说道：“既然归墟如此重要，你为何要蛊惑玄尘？又为何要破坏封印？你难道不清楚，封印破碎，归墟空间崩塌，你自己也会被卷入虚空乱流之中，魂飞魄散吗？”
幽冥尊主的魂魄剧烈颤抖，语气中带着一丝疯狂与绝望：“小的……小的也是被逼无奈！”
“归墟之中的混沌之气虽然稀薄，却能滋养我的本源，但归墟的封印太过强大，混沌之气的涌入被限制得死死的，我疗伤千年，本源也只恢复了三成！”
“我察觉到玄尘大师的佛性虽深，但心性有缺，便暗中释放魔炁，慢慢侵蚀他的灵台，想要借助他的力量破坏封印！”他咬牙说道
“只要封印出现裂痕，归墟空间松动，涌入的混沌之气便会增多，我便能加速恢复本源！”
“至于归墟崩塌的风险……我本打算在封印破碎、混沌之气足够之时，便借助混沌之气的力量，强行破开归墟，遁入幽冥界残部所在之地，根本不会留在原地承受灵脉暴动的冲击！”
“至于山陨城的安危……小的本就与人间界有仇，山陨城毁不毁灭，与我何干？”幽冥尊主说到这里，似乎是破罐子破摔，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放肆！”大老爷怒喝一声，一脚踩在玄尘大师的胸口，玄尘大师喷出一口鲜血，周身的佛炁瞬间紊乱。”
大老爷的龙威如同海啸般涌向幽冥尊主的魂魄：“你这孽障，竟敢视人间界苍生为草芥！山陨城数百万百姓的性命，在你眼中就如此不值一提？”
幽冥尊主的魂魄被龙威冲击得几乎溃散，虚幻的魂体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饶……饶命！大老爷息怒！小的知错了！小的只是一时糊涂！”
“知错？”大老爷冷笑一声，指尖再次指向归墟，归墟的空间又碎裂了一小块，更多的灵脉之气涌入归墟
“本老爷问你，如今封印已经被钟玄之修复，禅道舍利也已归位，但你残留的魔炁已经侵蚀了归墟的部分封印纹路，会不会影响灵脉与归墟的循环？”
这是大老爷最关心的问题。山陨城不仅是人间界的重要城池，更是天陨山龙族在人间界的重要据点，山陨城的灵脉若是出了问题，天陨山也会受到波及。
幽冥尊主急忙说道：“不会！不会影响！小的释放的魔炁虽然侵蚀了部分封印纹路，但只是表层纹路，并未触及封印的核心——也就是禅道舍利所支撑的空间结构！“
“钟玄之修复封印时，禅道舍利的佛光已经净化了大部分魔炁，只要再将剩余的魔炁彻底清除，归墟与灵脉的循环便能恢复正常！”
“哦？那你说说，如何才能彻底清除剩余的魔炁？”二老爷追问道，龙爪虚影在幽冥尊主的魂魄前晃了晃“若是你说的方法无效，本老爷便直接将你炼化，用你的本源魂魄来净化魔炁——虽然你的魂魄污秽不堪，但聊胜于无。”
幽冥尊主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说道：“不需要如此！不需要如此！禅道舍利本身就蕴含着至纯的佛炁，只要让玄尘大师以自身佛炁催动禅道舍利。”
“围绕归墟封印运转一周，禅道舍利的佛光便能彻底清除残留的魔炁！除此之外，山陨城的灵脉之气也有净化邪祟的作用，让灵脉之气顺着归墟的泄洪通道流淌一圈，也能辅助清除魔炁！”
大老爷转头看向被禁锢的玄尘大师，眼神冰冷：“他说的是真的？”
玄尘大师艰难地点了点头，咳出一口血沫：“是……是真的。禅道舍利的佛炁确实有净化魔炁之效，灵脉之气也蕴含着纯粹的生机，二者结合，足以清除残留的魔炁。”
“此前是弟子被魔炁蒙蔽，险些酿成大错，还请大老爷责罚。”
“责罚？”大老爷嗤笑一声“你可知你险些毁掉的是什么？若是归墟与灵脉的循环被打破，山陨城数百万百姓都会死于非命，万佛千山也会因你而覆灭！你以为一句责罚就能了事？”
玄尘大师脸色惨白，低下头，不敢反驳。他知道，以天陨山龙族的脾气，自己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万幸。
幽冥尊主见大老爷将注意力转向玄尘大师，心中悄悄松了口气，正想趁机调整一下紊乱的魂体，却被三老爷的龙威死死锁定。
三老爷冷冷地说道：“你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你潜藏归墟千年，暗中侵蚀万佛千山的修士，还妄图破坏归墟，危害人间界，仅凭这几点，就足以让你魂飞魄散。”
幽冥尊主见大老爷将注意力转向玄尘大师，心中悄悄松了口气，正想趁机调整一下紊乱的魂体，却被三老爷的龙威死死锁定。”
三老爷冷冷地说道：“你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潜藏归墟千年，侵蚀佛门修士，妄图破坏归墟引发灵脉暴动，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今日不把归墟的底细、你与万佛千山的牵扯全说清楚，本老爷让你魂体俱灭，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幽冥尊主的魂魄剧烈颤抖，魂体上的裂痕愈发明显，他知道三老爷绝非虚言，忙不迭地哭喊：“小的都说！小的全都交代！归墟……归墟除了是山陨城灵脉的泄洪口和滋养源，还是上古时期幽冥界与人间界连通的暗门！当年幽冥界入侵，便是想借助归墟的空间裂隙，大批量输送兵力！”
“暗门？”大老爷眼神骤然凌厉，龙威如同实质般压向幽冥尊主“为何此前不说？是不是还藏着其他猫腻？”
幽冥尊主被龙威压得几乎喘不过气，魂体都在微微涣散：“小的不敢隐瞒！此前是怕三位老爷动怒！”
“这暗门早在无妄禅师封印归墟时就被彻底封堵了，只留下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小的之所以知晓，是因为当年参与过暗门的开凿！”
他顿了顿，生怕遗漏半点信息，语速快得几乎连成一片：“无妄禅师封印归墟时，不仅加固了泄洪通道，还在暗门遗址上设下了九重佛印，就是怕后世幽冥余孽重启暗门！”
“小的这些年藏在归墟，也曾尝试过破解佛印，但佛印威力太强，小的不仅没能成功，还被佛印反噬，本源受损更重！”
大老爷龙威探入归墟深处，果然在灵脉泄洪通道的另一侧，察觉到了微弱的空间波动和浓郁的佛印气息。
他冷哼一声：“还算有点老实继续说，你侵蚀玄尘，除了想破坏封印吸收混沌之气疗伤，是不是还想借助他万佛千山主持的身份，破解暗门的佛印？”
“是……是！”幽冥尊主不敢否认，“玄尘是无妄禅师的嫡系传人，体内有佛门正统血脉，他的佛炁能暂时压制暗门佛印的反噬！”
“小的本想慢慢侵蚀他的灵台，让他彻底沦为傀儡，再借助他的血脉和佛炁破解佛印，重启暗门，召唤幽冥界残部！”
“痴心妄想！”二老爷怒喝一声，龙爪虚影猛地攥紧，幽冥尊主的魂体瞬间被挤压得变形，“就凭你这残魂，也敢妄图重启暗门？当年幽冥界主都被我们打回幽冥界，封印万年，你一个小小的尊主残魂，也配蹦跶？”
幽冥尊主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小的知错！小的糊涂！小的再也不敢了！求三位老爷饶命！”
大老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冰冷：“饶你？可以，但你需用魂体起誓，终生镇守归墟暗门遗址，以自身魂力滋养无妄禅师留下的佛印，不得有半分懈怠。”
“若是佛印出现半点松动，或是你敢有任何异心，本老爷会让你体验魂飞魄散的滋味，而且是最痛苦的那种——让你的魂体被灵脉之气一点点剥离，每一缕魂丝都承受千刀万剐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