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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祭祀的准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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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的祭祀一定要心神合一,灵台永宁,要是有什么危险和诡异我们会亲自下场粉碎的。”三人同声说道。

钟玄之听后再次拱手行礼“多谢四位师叔。”

冰龟本源分身拽起灵心木本源分身到钟玄之面前。

“没什么事我们先撤了,本体那边还在忙着处理别的事情。”

说罢,冰龟、苍龙、山雀、灵心木各自化作流光回归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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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明佑走到飞云山半山腰时,山风卷着残叶擦过他的袍角,指尖残留的茶水温度早已散尽。

他望着云雾缭绕的飞云山主峰,眉头拧成一道深痕钟玄之最后那句查督脉核心像根细针,扎在他心头最不安的地方。

回到飞云村时,日头已西斜。村口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槐树底下,七八个精壮弟子正围着一辆骡车卸货,车上是刚从山外运来的青铜器皿。

见朱明佑回来,为首的弟子朱虎连忙放下手中的铜爵迎上来“村长,落霞观那边…………?”

“东西都验过了,钟观主没挑出毛病。”朱明佑打断他,目光扫过那些堆放在祠堂前的祭祀器物。

“但有更要紧的事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后所有村民到祠堂前集合,各户家主带直系亲属,不得有误。”

朱虎愣了愣“可是村长,今晚该轮着我们去东、西、北三个山坳巡查地脉节点…………”

“让二长老带队去。”朱明佑脚步不停,径直走向祠堂“你跟我来,先查祠堂里值守的弟子。”

祠堂内香烟袅袅,供奉着飞云村历代先祖的牌位。

四名身着灰布道袍的弟子正盘膝坐在供桌两侧,手中结着静心印,维持着祠堂内的聚炁阵。

朱明佑走到最左侧那名弟子身后,突然屈指在他后心灵台穴一点。

那弟子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猩红。“村、村长?”他慌忙起身行礼,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朱明佑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道“运转内炁,让我看看你的督脉”

弟子脸色瞬间发白,支支吾吾道“村长,我…………我今早修炼时岔了气,督脉暂时运不了…………”

“是吗?”朱明佑冷笑一声,不等对方反应,右手已然扣住他的手腕。

一股浑厚的炁顺着经脉探入,直逼督脉核心那里本该是一团纯净的土黄色炁团,此刻却缠绕着几缕若有若无的血炁,像蛛网般死死裹住炁团本源。

“果然有问题。”朱明佑指尖发力,那血炁被炁劲逼出体外,落地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弟子闷哼一声,瘫坐在地,脸色苍白如纸。

其余三名弟子见状,齐齐站起身,眼神中满是惊惧。朱明佑扫过他们“一个个来,谁敢藏私,按村规处置。”

半个时辰后,祠堂前的空地上挤满了村民。

朱明佑站在台阶上,身旁的朱虎捧着一本名册,脸色凝重地念着名字。

每念到一个人,便要走到朱明佑面前,接受督脉检查。

夕阳的余晖洒在人群中,投下长长的影子。

轮到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时,朱明佑的动作顿了顿。

小女孩约莫七八岁,是村里铁匠的女儿,名叫珠儿。

他指尖刚触碰到珠儿的手腕,便察觉到一丝异样那血炁竟藏在她督脉最深处,与孩童纯净的炁纠缠在一起,稍一用力便会损伤她的经脉。

“村长,珠儿她……”铁匠夫妇紧张地抓住对方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朱明佑收回手,沉声道“没事,只是孩子炁脉弱了些。”

他转头对身旁的二长老使了个眼色,二长老会意,悄悄将珠儿带到一旁。

待所有人检查完毕,朱明佑看着名单上标记的二十三个名字,心中越发沉重这些被血炁缠上的村民,大多是负责祭祀筹备的弟子和接触过祭祀器物的人。

“所有人听着!”朱明佑提高声音“今夜起,被点到名的人全部搬到祠堂后院暂住,由长老团看管。其他人不得擅自离开村子,更不能靠近山坳的地脉节点。”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骚动,议论声此起彼伏。朱明佑压了压手“诸位放心,这只是为了祭祀能顺利进行。等祭祀结束,我自会想办法清除大家体内的异炁。”

安抚好村民后,朱明佑带着二长老和朱虎来到村西的山坳。

这里是飞云山四大地脉节点之一,对应着西方的紫菱神石。

山坳中央立着一块丈高的石碑,碑上刻着复杂的符文,符文缝隙中渗出淡淡的血气。

“村长,你看。”二长老指着石碑“今早我们巡查时还没有这些血炁,怎么才过了半天就…………”

朱明佑伸手触摸石碑,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运转炁劲灌入石碑,却被一股阴冷的力量反弹回来。

“这是阴之炁的异变。”他皱着眉“钟观主说过,地脉下的阴阳之炁需要调和,现在看来,有人在暗中破坏。”

朱虎握紧手中的钢刀“会不会是其他村子的人?毕竟这次祭祀关乎地脉精华的分配…………”

“不像。”朱明佑摇头“这些血炁的气息,与五座庙宇那些祭祀器物上残留的血炁有些相似。”

他突然想起钟玄之检查宝物时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那些宝物本身就有问题?

三人又接连检查了东、南、北三个山坳,发现每个地脉节点的石碑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血炁泄露。

尤其是北方的山坳,对应着中央的阴阳双镜,血炁已经凝聚成雾,缭绕在石碑周围,连符文都开始变得暗淡。

“情况不妙啊。”二长老叹了口气“要是地脉节点被污染,祭祀时阴阳之炁失衡,整个飞云山都可能发生变故。”

朱明佑沉默片刻,沉声道“二长老,你带弟子守住四个山坳,用聚炁符暂时压制血炁。朱虎,你跟我再去一趟落霞观。”

当两人再次来到落霞观时,夜幕已经降临。

钟玄之正在祖师大殿内打坐,面前的三个香炉中,檀香燃烧得正旺。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朱村长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村里的事情没处理好?”

“钟观主,你老实告诉我,那些祭祀宝物是不是有问题?”朱明佑直奔主题,眼中满是急切“我村里二十多个村民督脉被血炁缠上,地脉节点也出现了血炁渗漏!”

钟玄之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突然笑了“朱村长别急。那些血炁并非我所放,而是藏在宝物缝隙中的炁血。这种炁只有在接触到活人的督脉时才会显现,平日里根本察觉不到。”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朱明佑怒视着他。

“我说了,你会信吗?况且你的修为比我要强手段比我多,怎么现在问我来了,你这不是摆明了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钟玄之摊了摊手“何况,这血炁虽然凶险,却也是祭祀的关键。只有让它与地脉中的阴阳之炁碰撞,才能引出真正的地脉精华。”

朱明佑愣住了“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祭祀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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