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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狱中第一疏:宗室之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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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天字号牢房。

这里是诏狱最深处,也是关押朝廷一品大员和宗室重犯的地方。

和其他牢房的阴暗潮湿不同,这里还算干净,甚至有一张简陋的木床和一张桌子。

当然,代价是,这里的看守也最为森严。

顾远被关进来的第一天,什么也没做,就要了一桶热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然后,就要了一身干净的囚服换上。

最后,他躺在木床上,结结实实地睡了一觉。

那安然的模样,仿佛不是来坐牢,而是来休养的。

监视他的狱卒们都看傻了。

他们见过硬气的,没见过这么硬气的。

第二天,顾远醒来,精神饱满。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送饭的狱卒说:“去,给我拿笔、墨、纸、砚来。”

狱卒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那玩意儿干嘛?写遗书?”

在他们看来,进了诏狱的犯人,要笔墨,除了写遗书,就是写认罪状。

顾远看着他,眼神平静。

“我写什么,你还没资格知道。”

“去告诉骆养性,就说我要写一道奏疏,给皇上。”

“他要是耽搁了,皇上怪罪下来,他担待不起。”

狱卒被他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势镇住了,不敢怠慢,连忙跑去报告。

没过多久,骆养性亲自来了。

他站在牢门外,看着气定神闲的顾远,眼神复杂。

“顾大人,你又要搞什么名堂?”

顾远盘腿坐在床上,淡淡道:“为臣者,有本上奏,天经地义。怎么,我人都进了诏狱,连给皇上写封信的权利都没有了?”

骆养性沉默了。

按大明律,官员即便身在狱中,也确实有上书言事的权利。

可眼前这个人,他上的“书”,怕不是书,是催命符。

“你要写什么?”骆养性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很快就知道了。”

顾远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骆养性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还是挥了挥手。

“给他!”

很快,笔墨纸砚被送了进来。

顾远也不客气,就在那张破旧的木桌前坐下,研墨,铺纸。

他神情专注,仿佛不是在阴森的诏狱,而是在窗明几净的书房。

他要写的第一论,是《亡国三……论宗室之蠹》。

这个“蠹”字,用得极其恶毒。

蠹,就是蛀虫。

顾远的意思很明白,他要告诉崇祯,你那些姓朱的亲戚,就是一群啃食大明江山的蛀虫!

他提笔,沾饱了墨,在纸上写下了第一行字。

“臣,罪臣顾远,于诏狱之中,冒死再奏……”

开篇,他便将姿态放得很低。

但接下来的内容,却足以让任何一个看到它的人,惊得魂飞魄散。

“……窃惟我大明立国二百余载,太祖高皇帝定万世之基,恩养宗室,以固根本。然时移世易,二百年繁衍,宗室之众,遍于天下,岁耗禄米,动辄数百万石,靡费帑银,不可以道里计。”

他没有空谈大道理,而是直接摆出了血淋淋的数字。

这些数字,一部分来自他穿越前的知识,另一部分,则来自他在河南查抄周王府时得到的那些秘密账册。

他详细列出了各地藩王,如福王、周王、晋王等,每年从朝廷领取的俸禄、田庄的产出,以及他们奢华无度的生活。

“……福王就藩,耗银三十万两,婚嫁再耗二十八万。其名下庄田,遍布两省,占天下之沃土,却分毫不纳于国库。”

“……臣于河南查办周王,其府库之中,积粟百万石,足以活饥民百万,然其宁肯使其腐坏,亦不肯施舍一粒于嗷嗷待哺之赤子!”

“……宗室之祸,甚于流寇,烈于建奴!流寇、建奴,乃癣疥之疾,尚在体外;而宗室,乃附骨之疽,已入膏肓!”

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他将大明朝的宗室藩王,直接比作了比流寇和女真人还要可怕的敌人。

这种言论,在当时,无异于惊天之雷。

写到这里,顾远停下笔,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这还不够。

光是痛骂,没有用。

必须给出解决方案,一个足以让崇祯动心,又足以让天下宗室发疯的方案。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写道:

“臣以为,欲救大明,必先除此巨蠹!臣请陛下,行霹雳手段,下不世之诏,行三策以救危局。”

“其一,废宗室世禄。自此以后,凡宗室子弟,除嫡长子按制袭爵外,其余众人,皆与平民无异。朝廷可一次性发给安家银两,令其自谋生路,或农或商,不得再寄生于国库。”

“其二,清查宗室藩田。凡历代藩王、郡王所占之官田、民田,一律收归国有。或设为屯田,以养兵士;或分与无地流民,以安天下。”

“其三,宗室一体纳粮。废除宗室免税之特权,其名下所有产业,与士民一体纳粮,一体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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