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主人！（2/2）

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比比东了。

她的灵魂，她的武魂，她的一切，都刻上了一个男人的烙印。

一个……她永远无法反抗的主人。

玉天戈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她。

“感觉如何？”

他开口问道。

比比东的身体，下意识地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混沌色的眼眸中，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敬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就像是雏鸟，仰望着赋予自己新生的神明。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最终。

她缓缓地，双膝跪地。

将自己的头颅，深深地埋下。

与跪在她身旁的女儿，千仞雪，摆出了完全相同的姿态。

那是一种，彻底放弃所有尊严与抵抗的，最卑微的臣服。

“比比东。”

“拜见……主人。”

“比比东。”

“拜见……主人。”

“千仞雪。”

“拜见……主人。”

两道声音，一道沙哑疲惫，一道清冷颤抖，却蕴含着同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臣服。

御书房内，寂静无声。

玉天戈的目光，平静地从跪在脚下的母女二人身上扫过。

一个是曾经叱咤风云，让整个大陆都为之战栗的武魂殿教皇。

一个是身负神级武魂，潜伏天斗二十年，心智城府远超常人的神之后裔。

此刻，她们像两件被精心擦拭过的战利品，匍匐在地，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玉天戈并未立刻让她们起身。

他享受着这份宁静。

享受着将高高在上的存在，踩入尘埃的快感。

混沌色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波澜，仿佛这一切，本就理所应当。

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起来。”

两个字，不带任何情绪。

却像是无上的敕令。

比比东和千仞雪的身体，同时一僵。

随即，她们才动作僵硬地，从地上缓缓站起。

混沌气息的改造，不仅重塑了她们的武魂与灵魂，更在她们的身体里留下了全新的力量。

一股比她们过去所拥有的魂力，甚至神力，都要强大无数倍的力量。

但这份力量，却不属于她们自己。

它的根源，来自于眼前这个男人。

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让她们拥有的这一切，瞬间化为乌有。

甚至，比死亡更凄惨。

比比东站直身体，低垂着头，不敢去看玉天戈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死亡蛛皇与噬魂蛛皇，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的武魂形态之上，缠绕着一道道灰色的混沌纹路。

每一次魂力运转，都带着那股让她灵魂战栗的混沌气息。

这是一种……恩赐。

也是一道……枷锁。

千仞雪的状态稍好一些，但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是一片苍白。

她体内的六翼天使武魂，同样被混沌气息所侵染。

神圣的光明之力中，混杂了一丝无法抹去的灰色。

这丝灰色，让她感到恐惧，却也让她体内的力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层次。

她甚至有一种感觉。

现在的自己，即便不去传承天使之神的神位，未来的成就，也远非那个所谓的神祇能够比拟。

前提是。

她能一直……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