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百万年（2/2）

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突破，对他而言，不过是喝了口水一样简单。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汪洋大海的魂力，满意地点了点头。

极限斗罗的力量，确实不错。

至少，现在再面对嘉陵关的那些家伙时，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甚至还有闲心，在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想当初，这光明圣龙的前身，还是一头只会放屁的猪狗模样……”

“真是……不堪回首。”

他摇了摇头，将那段被他视为耻辱的记忆，彻底从脑海中驱散。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将目光，投向了墙角的朱竹清。

朱竹清还保持着那个被力量推开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手中的墨锭，早已断成了两截，掉在地上。

砚台里的墨汁，也因为刚才的震动而溅出，弄脏了她洁白的衣裙。

但她浑然不觉。

她的双眼，只是失神地望着玉天戈。

没有了恐惧。

没有了震撼。

甚至没有了敬畏。

只剩下一种……彻底的麻木。

当一个人所见所闻，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极限时，大脑便会放弃思考。

因为任何思考，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今天见证了什么？

一个男人，先是随手抹杀了一位名震天下的封号斗罗。

然后，他又将这位封号斗罗的全部修为，炼成了一枚魂环。

最后，他吸收了这枚魂环，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从九十二级，一路飙升到了九十九级。

这三件事，任何一件传出去，都足以颠覆整个斗罗大陆的魂师体系。

可这三件事，就这么接二连三地，发生在了她的眼前。

她终于明白。

玉天戈口中的“神”，不是一个形容词。

也不是一个狂妄的自称。

而是一个……事实。

他是神。

而自己，是神的……玩物。

脚步声响起。

玉天戈缓缓向她走来。

朱竹清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后退。

因为她知道，无路可退。

玉天戈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墨，不用研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

朱竹清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玉天戈伸出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在那双纯金色的瞳孔中，朱竹清看不到任何情绪。

没有欲望，没有怜悯，也没有厌恶。

只有一片漠然。

就像一个人，在看自己所有物架上的一件藏品。

“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太过死气沉沉。”

朱竹清的心，猛地一揪。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难道要她笑吗？

她笑不出来。

“不过，没关系。”

玉天戈松开了手。

“以后，你会习惯的。”

他转身，向着书房外走去。

“跟上。”

两个字，不带任何感情。

朱竹清的身体，却像被线操控的木偶，下意识地就跟了上去。

她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她也不知道他要对自己做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服从。

玉天戈没有走向大殿，而是穿过一条长廊，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偏殿。

这里似乎是他日常起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