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雷霆反击与真相大白（1/2）

紫宸殿的晨雾还未散尽，金銮殿的龙椅上，萧绝的目光如寒潭般深不可测。阶下百官按品阶肃立，谁都能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紧绷——自昨日御马场惊变后，陛下连夜下令封锁宫门，禁军往来巡逻的脚步声彻夜未停，显然要有大事发生。

“传朕旨意，宣户部侍郎周显觐见。”萧绝的声音透过殿内的寂静，砸在金砖地上，激起细碎的回响。

百官心头一凛。周显是朝中出了名的“老好人”，执掌户部十余年，素来以“老成持重”自居，平日里连高声说话都少见，怎么会突然被陛下点名？唯有站在前列的几位重臣隐约猜到些什么，脸色凝重地望着殿门方向。

周显穿着一身簇新的官袍，步履从容地走进殿内，俯身叩拜：“臣周显，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抬起头时，脸上还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仿佛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萧绝没让他起身，只是朝秦风递了个眼色。秦风上前一步，展开一卷文书，声音朗朗：“周侍郎，昨日御马场惊马一案，经查，动手脚的驯马太监供出，其药粉购自城西‘百草堂’，而该药店的幕后东家，正是侍郎府的管家。你还有何话可说？”

周显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镇定道：“陛下明鉴，臣府中管家在外营生，臣并不知情。许是有人冒用管家之名，意图栽赃？”

“栽赃？”萧绝冷笑一声，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那你再看看这个。”

另一名内侍捧着一个紫檀木盒走上殿，打开盒盖，里面是几封泛黄的信件和一本账册。秦风拿起信件，继续念道：“‘三月初七，已按计划将药粉交与马厩管事，待皇子骑乘时引马发狂，事成之后，保你族弟升为偏将军’——这是你写给边境将领周放的亲笔信，笔迹经大理寺核对，与你日常奏折分毫不差。”

周显的额头渗出冷汗，身体微微颤抖：“不……这不是臣写的！是伪造的！”

“伪造？”萧绝从龙椅上站起身，缓步走下丹陛，每一步都像踩在周显的心上，“那这本账册呢？”他拿起账册，翻到其中一页，“去年冬日，你以‘军需采买’之名，将二十万石粮草转至边境黑风口，而那里根本没有我朝驻军，只有你族弟周放私设的粮仓。这些粮草，最后都成了资助蛮族部落的‘见面礼’吧？”

殿内一片哗然。资助蛮族？这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周显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你不止想害朕的儿子，”萧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你勾结边将周放，以盐政改革损害你周家利益为由，暗中挑唆蛮族与我朝冲突，企图破坏互市国策；又借巫蛊案构陷皇后，想动摇朕的根基，好让你那野心勃勃的族弟趁机夺权——周显，你好大的胆子！”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砸在周显的心上，也砸在百官的耳中。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笑眯眯的老侍郎，竟藏着如此狼子野心。

“陛下饶命！臣罪该万死！”周显终于崩溃，连连磕头，额角撞在金砖上，渗出血来，“都是周放逼臣的！是他说只要搅乱边境，就能让臣在朝中站稳脚跟……”

“事到如今还在攀咬？”萧绝眼神冰冷，“你以为朕查不到？周放私通蛮族的密信，还有你收受贿赂、篡改盐税账目、故意拖延西北赈灾粮发放的证据，朕这里还有一箱子！”他猛地将账册摔在周显面前，“你以‘老成持重’为面具，行祸国殃民之事，当朕是瞎了吗？”

“拿下！”秦风厉声喝道。

禁军立刻上前，将瘫软的周显拖了下去。周显的哭嚎声在殿外渐远，殿内死寂一片，百官吓得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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