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禁足中的暗战与发现（1/2）

漪澜苑的朱门落了锁，铜锁上挂着明黄色的封条，风过时，封条边角微微颤动，像只欲飞的蝶。苏晓晓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翻着本《南华经》，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书页上投下细碎的花影。

“娘娘，这茉莉开得正好，要不要插瓶？”春桃捧着个青瓷小盆进来，里面是刚从院里摘下的茉莉，雪白的花瓣沾着晨露。

苏晓晓抬眸一笑：“放着吧，让景瑜来插。她昨日刚学会‘锦上添花’的插法，正手痒呢。”

话音刚落，景瑜就抱着个描金小瓷瓶跑进来，奶声奶气地喊：“娘亲，我来我来！”她踮着脚把茉莉往瓶里塞，花瓣掉了一地，自己倒先咯咯笑起来。

苏晓晓看着女儿的憨态，指尖却在书页上轻轻敲击——这已经是禁足的第七日。外面传言得沸沸扬扬，说她被巫蛊反噬，夜里常听见漪澜苑有哭声；还有人说，陛下已经属意林昭仪暂代六宫事，就等她被废后下旨。

这些话像风一样从门缝里钻进来，春桃和吴月娘听了总忍不住掉眼泪，苏晓晓却像没听见似的，每日教孩子们读书、做些针线，连菜谱都换着花样研究，昨日做的杏仁酪，今日炖的银耳羹，把三个孩子养得红光满面。

“娘娘，您就一点不急吗？”夜里，吴月娘忍不住问，手里还在给苏晓晓缝着秋衫，“方才去御膳房取食材，听见小厨房的人说，林昭仪都开始调遣各宫的管事嬷嬷了。”

苏晓晓正就着烛光看宫舆图，闻言抬眸笑了笑：“急有什么用？越急，暗处的人越得意。”她指尖点在舆图上的“雁门关”处，“你看，这里是咱们和北狄互市的主关口，上个月刚增设了三座货栈，林家和镇北将军的军需营，都在这附近有产业。”

吴月娘愣了愣：“娘娘怎么突然看这个？”

“林婉儿的兄长林副将，驻守雁门关右翼，对吧？”苏晓晓指尖划过舆图上的山脉，“前几日秦风送来的密报说，北狄最近在边境频繁异动，林副将却三次延误了粮草押送。”

吴月娘恍然大悟：“您是说……巫蛊的事，和林家有关？”

“猜的。”苏晓晓合上舆图，“但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林婉儿当年在选秀时输给我，她兄长在边关又不满陛下的互市政策——毕竟，少了战事，军需营的油水就少了大半。”她拿起桌上的布偶残片，那是白日里让春桃偷偷从慈宁宫取回来的证物，“你看这布料，上面的暗纹是‘缠枝莲’，去年西域进贡的‘火浣布’才有这种织法，当时陛下赏了三块，一块给了太后，一块给了我，剩下那块……”

“剩下那块赏了林昭仪！”吴月娘失声说，“奴婢记得，她还做了件披风，在赏花宴上炫耀过！”

苏晓晓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所以，这布偶是谁做的，心里该有数了。”

夜深人静时，孩子们睡熟了，苏晓晓才唤出系统界面。淡蓝色的光屏在黑暗中亮起，映得她眼底一片清明。

“系统：已筛查近一个月宫中人手调动记录，发现林昭仪宫中的掌事太监，曾在事发前三日，去过负责清理假山的杂役房。”

“系统：比对布料成分，确认与林昭仪披风的火浣布一致，且布偶内填充的棉絮，含有北狄地区特有的‘沙棘绒’——这种绒料只有边境互市才能买到。”

“系统：监测到林昭仪与镇北将军府的密信往来，最近一封提到‘需借后宫之事，乱其心神’。”

苏晓晓指尖在光屏上滑动，目光停在“沙棘绒”三个字上。沙棘绒是北狄牧民用来做毡毯的原料，质地粗糙，宫里向来不用，除非……是特意从边境带回来的。

“查林副将最近有没有托人给林昭仪带东西。”她在心中下令。

“系统：查到半月前，林副将的亲兵曾入宫，给林昭仪送过一捆‘北狄特产的羊毛’，登记册上写的是‘做毡垫用’。”

苏晓晓冷笑一声。羊毛？怕是裹着沙棘绒的“羊毛”吧。林婉儿倒是聪明，知道用后宫争斗做幌子，实则想借巫蛊之事动摇萧绝对她的信任——毕竟，她是力主互市的人，若她倒了，萧绝或许会转而听信主战派的话，那样，林家和镇北将军府的好日子就回来了。

“再查，康惠太妃中毒的曼陀罗，来源何处。”

“系统：御药房记录显示，上月林昭仪宫里的宫女，以‘调制安神香’为由，领过曼陀罗籽，用量远超正常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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