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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沙瑞金的“政治自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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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沙书记,咱们汉东的情况比较特殊啊。”祁同伟放下手,语气变得诚恳而无奈,仿佛真的在为汉东的发展担忧,“您也知道,现在正是京州芯谷项目二期投产的关键时刻,也是全省经济转型升级的攻坚期。很多所谓的‘亲属经商’,其实是历史遗留问题,当年为了招商引资、吸引人才,我们出台了不少优惠政策,鼓励大家回乡创业。有些企业,当初就是响应政府号召,才回来建设家乡的。”

他顿了顿,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语气也加重了几分:“如果我们现在不分青红皂白搞‘一刀切’,搞大规模的‘廉政清洗’,会不会让那些企业家们寒心?会不会引发资本外逃?会不会让汉东刚刚有起色的经济形势,一夜回到解放前?”

“这不是理由!”沙瑞金厉声打断他的话,脸色铁青,“发展经济不能以牺牲原则为代价!难道为了一时的GDP,就要放任权力寻租,就要容忍腐败滋生吗?祁同伟同志,你的底线在哪里?”

“原则当然重要,但吃饭更重要!”祁同伟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脸上的微笑彻底消失,眼中的锋芒不再掩饰,直直地射向沙瑞金,“沙书记,您是中央派来的封疆大吏,您可以站在高处讲原则、讲理想、讲情怀。但我们这些在基层干实事的人,要考虑的是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搞运动式整治,我不反对,也会配合。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因此导致芯谷项目资金链断裂,导致几十万工人失业,导致汉东GDP断崖式下跌,引发一系列社会问题,这个责任,由谁来负?”

祁同伟的目光突然转向坐在一旁、脸色发白的省纪委书记田国富,像鹰隼一样牢牢锁定他:“是您沙书记负?还是纪委的田书记负?”

田国富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祁同伟的视线,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却没尝出任何味道。他手里不是没有祁同伟的黑料,这些年纪委也掌握了不少关于祁同伟亲属经商的线索。可他更清楚,祁同伟手里也攥着他的命门——去年他儿子在境外赌博欠下巨额债务、被人拍下视频的事,祁同伟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说破。那盘视频,就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可能落下。

“咳……咳咳……”田国富干咳了两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声音干涩而艰难,“沙书记,祁省长说得……也有一定道理。反腐败工作确实要讲究策略和方法,也要充分考虑社会承受能力和经济发展大局。现在搞大规模的拉网式排查,时机……是不是还需要再斟酌一下?我建议,先由各单位自行排查梳理,摸清底数后,我们再制定具体的整治方案。”

“你!”沙瑞金不可置信地看着田国富,眼中满是震惊和失望。田国富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是他寄予厚望的“鹰犬”,是他推动反腐工作最锋利的刀。可现在,这把刀竟然当众调转了方向,对准了他自己。

“我也觉得要慎重。”一直沉默不语的省长郝为民也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沙瑞金最后的希望。郝为民被祁同伟架空了这么久,早就学会了明哲保身,他知道,这时候如果站在沙瑞金一边,等待他的绝不会有好下场。“特别是涉及到一些外资企业和重点民营企业,如果排查方式不当,很容易引起误解,甚至引发国际纠纷。诺亚方舟集团的亚太区总裁昨天还给我发了函,专门询问咱们汉东的营商环境,表达了担忧。”

沙瑞金环视四周,目光扫过一张张低垂的脸,扫过那些躲闪的、畏惧的、麻木的眼神。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会议室里的这些人,都是汉东政坛的核心力量,可他们没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这边。他面对的不是一个祁同伟,而是一个以祁同伟为核心、盘根错节的庞大利益集团。他曾经以为自己手握权力,就能拨乱反正,却忘了权力的本质是人心的凝聚——当所有人都站在对立面时,再高的职位,也只是一个空壳。

“易学习!”沙瑞金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那个他曾经最信任的人身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是京州市委书记,芯谷项目就在你的地盘上,你最清楚情况。你说,这个专项整治行动,该不该搞?”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集中到了易学习身上,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易学习坐在那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仿佛大病初愈。他放在桌下的手死死地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手心全是冷汗。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天在山水庄园的场景——祁同伟猖狂的笑容,高育良诱惑的话语,还有那杯让他彻底沉沦的毒酒。他想起了自己一事无成的窘迫,想起了祁同伟那句“搅屎棍”的嘲讽,想起了家人担忧的眼神。

良久,易学习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光泽。他看着沙瑞金,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陌生得连他自己都不认识:“沙书记……我觉得,祁省长的意见是老成谋国之言。京州现在的发展势头来之不易,确实……经不起折腾了。稳定,压倒一切。”

“轰!”沙瑞金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嗡嗡作响。他看着易学习,这个他亲手提拔、寄予厚望的干将,这个他曾经视为同道中人的“清官”,现在也成了祁同伟铁板上的一块,成了刺向他心脏的一把刀。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安静。沙瑞金知道,大势已去。他的最后一次冲锋,他赌上政治生命的阳谋,彻底失败了。

“散会。”

沙瑞金吐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仿佛吐出了自己最后一口气。他站起身,甚至没有拿桌上的笔记本和文件,踉踉跄跄地走出了会议室。曾经挺拔的背影,此刻变得佝偻而疲惫,像是一个瞬间老了十岁的风烛残年的老人,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

祁同伟坐在原位,静静地看着那个落寞的背影,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胜利者的冷漠和掌控一切的狂妄。

“沙书记,时代变了。”他在心里冷冷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这里是汉东,不是你的理想国。在这片土地上,龙得盘着,虎得卧着。我祁同伟,才是这里唯一的规矩。”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见祁同伟没有动,也纷纷低着头,不敢起身。直到沙瑞金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祁同伟才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好了,既然专项整治的时机不成熟,那大家就先回去安心工作。芯谷二期的投产进度,明天我要看到最新的汇报。散了吧。”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出会议室,没人敢多言一句。只有高育良坐在原位,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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