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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礼服与刺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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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坐在沙发边缘,手指梳理她的头发,“刚接到电话,晚宴的嘉宾名单有变动。”

“怎么了?”

“李轩申请了邀请函。”祁夜的声音很平静,但周芷宁能听出底下涌动的暗流,“以他新公司的名义。他最近搭上了王家,想做新能源项目。”

周芷宁坐直身体:“你想怎么做?”

“我拒绝了。”祁夜冷笑,“但他通过王家的关系,还是拿到了邀请函。主办方那边...我不好直接施压,这次晚宴是联合举办。”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李轩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们的对话中。周芷宁知道,祁夜暗中处理过李轩几次——在他试图抹黑她时,在他利用过去关系炒作时。但祁夜的手段越来越“合法”,不再像早期那样粗暴。这是他们约定的:她努力康复,他学习用文明人的方式解决问题。

“他想做什么?”周芷宁问。

“不知道。也许是挽回形象,也许是挑衅。”祁夜看着她,“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可以取消...”

“不。”她打断他,“我们为这场晚宴准备了三个月,募集到的款项能帮助三个心理健康中心成立。不能因为一个人就放弃。”

“我可以让他‘意外’无法出席。”

“祁夜。”她的声音温柔却坚定,“我们说过不再用那种方式。”

他咬紧后槽牙,下颌线紧绷。那个偏执的、危险的祁夜又探出了头——每当她可能受到伤害时,他就会复活。“我不能容忍他靠近你。”

“那就站在我身边。”周芷宁捧住他的脸,“就像你一直做的那样。让所有人看到,我现在过得很好,我的选择没有错。这才是最好的反击,不是吗?”

祁夜盯着她,眼中风暴翻涌。良久,他呼出一口气,额头抵上她的:“你总是知道怎么说服我。”

“因为我说的是对的。”她微笑,“而且,我有秘密武器。”

“什么?”

周芷宁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了句话。祁夜身体一僵,然后低笑出声——那是真正愉悦的笑声。“你真可怕。”

“跟你学的。”她眨眨眼。

窗外,夕阳开始西沉,将天空染成橙红与紫灰交织的画卷。周芷宁靠在祁夜肩上,看着天色变化,忽然想起那件红礼服的颜色。

“祁夜。”

“嗯?”

“谢谢你。”她轻声说,“谢谢你当初没有放手,谢谢你现在学会了适当放手。”

他收紧手臂,吻她的发顶:“该说谢谢的是我。你给了我一个重新学会爱人的机会。”

暮色渐浓,图书室里的光线暗下来。但谁也没有起身开灯。他们在昏暗中依偎,像两棵根系缠绕的树,经历过风暴,终于找到共同生长的方式。

手机震动打破了宁静。祁夜看了眼屏幕,表情凝重起来。

“怎么了?”周芷宁问。

“公司的事。”他站起身,“我得去处理一下,很快。让司机先送你回家?”

“我等你。”

“可能要两三个小时。”

“那我就在这里看书等你。”她举起手中的书,“刚好这本还没看完。”

祁夜犹豫了一下,点头:“我让保镖在楼下。有任何事,立刻打我电话。”

“知道啦,祁总。”她故意用轻松的语调,“快去快回。”

他弯腰吻她,那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带着未言明的担忧。然后他匆匆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周芷宁重新拿起书,却发现自己无法集中精神。李轩要出席晚宴的消息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头某个角落。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放下,但原来有些伤痕,即使愈合了,触碰时还是会隐隐作痛。

她走到窗边,看着祁夜的车驶出院落。尾灯在暮色中划出两道红线,消失在下个街角。

图书室彻底暗下来了。周芷宁没有开灯,她站在阴影中,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窗玻璃。忽然,她的目光落在楼下庭院——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喷泉旁,正抬头看向她所在的窗口。

距离很远,暮色深沉,但她还是认出了那个人。

李轩。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是祁夜的私人会所,安保严密,他怎么进得来?

周芷宁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后退一步,离开窗边,迅速拿出手机打给祁夜。电话接通中,铃声一遍遍响着,却无人接听。

楼下,李轩朝建筑入口走去。门口的保镖似乎与他交谈了几句,然后...然后竟然放行了。

电话终于接通,祁夜的声音传来:“芷宁?我还没到公司...”

“李轩在会所。”她压低声音,尽量保持冷静,“他进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待在三楼,锁好图书室的门。我五分钟内到。”

通话切断。周芷宁依言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听见电梯运行的声音。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手在颤抖——这是焦虑发作的前兆。她闭眼,按照心理医生教的方法深呼吸:吸气四秒,屏住七秒,呼气八秒。

脚步声在走廊响起,不紧不慢,停在了图书室外。

敲门声传来,温文尔雅:“芷宁?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们能谈谈吗?”

是李轩的声音。两年不见,那声音依然熟悉得令人作呕。

周芷宁没有回应。她握紧手机,看着屏幕上祁夜正在赶来的提示。

“我只是想为过去的事道歉。”李轩继续说,声音透过门板,带着虚伪的诚恳,“晚宴上人多眼杂,不方便说话。所以我今天特地来找你...别担心,我和祁总打过招呼了。”

他在撒谎。祁夜绝不可能同意他单独见她。

“芷宁,开门好吗?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听说你出了书,很为你高兴...”

周芷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些被她压抑的记忆涌上来:李轩的背叛,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他在婚礼前夜发来的分手短信...她以为已经原谅了,但原来原谅不等于遗忘。

门外,李轩叹了口气:“好吧,如果你不想见我也没关系。这个给你。”

有什么东西从门缝下塞了进来——是一个信封。

“里面是当年的一些真相。”李轩的声音低了些,“关于我为什么离开,关于你父亲的一些事...还有祁夜没告诉你的事。等你看完,如果你还想见我,晚宴后我在露台等你。”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周芷宁盯着地上的信封,白色的纸张在昏暗光线中格外刺眼。她没有去捡,只是站在原地,等待祁夜的到来。

窗外的天空已经完全暗了,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远处传来警笛声,不知是否与祁夜有关。

信封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像一枚等待引爆的炸弹。

周芷宁终于蹲下身,手指悬在信封上方,颤抖着。该打开吗?还是该等祁夜回来,当着他的面拆开?

信封的角落,她看见了一行小字——那是她母亲的笔迹。

为什么母亲的字迹会出现在李轩给的信封上?

她的手指终于落下,拾起了那个信封。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急刹车的声音,祁夜回来了。

但周芷宁已经撕开了信封的封口。

第一张照片滑落出来,飘在地板上。那是一张旧照,画面中的三个人她都认识:她的母亲,祁夜的父亲,还有...年轻的祁夜。

照片背面有字,是母亲的笔迹:“对不起,宁宁。有些秘密,我本想带进坟墓。”

走廊里传来奔跑的脚步声,祁夜在喊她的名字。门锁被猛烈转动。

但周芷宁的视线无法从照片上移开。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祁夜会在高中时就注意她,为什么他对她的执念如此之深,为什么他父亲当年会同意那个用她抵债的荒唐协议...

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芷宁!”祁夜在门外,声音里是她久未听闻的恐慌,“开门!不要看那个信封!不管李轩给了你什么,都不要看!”

太迟了。

周芷宁抬起苍白的脸,看向紧闭的门板。她手中的照片像燃烧的炭,灼痛她的指尖。

原来所谓救赎,始于一个谎言。

原来所谓爱情,建于一片废墟。

原来她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她决定托付一生的男人。

脚步声停在门外,钥匙插入锁孔。门即将打开,真相即将摊开在他们之间。

周芷宁迅速将照片塞回信封,压在一本书下。她站起来,整理好表情,在门开的瞬间,朝冲进来的祁夜露出一个微笑:

“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急?”

祁夜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落在地板上那个被撕开的信封上。他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第八卷第1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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