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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周芷宁与父亲关系完全修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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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小心那辆车——”她的话音未落。

银色面包车确实闯了红灯,但不是直行,而是突然左转,直冲他们的车道而来。周铭本能地猛打方向盘避让,但对方太快了。

撞击的瞬间,世界变成慢动作。

周芷宁看见父亲扑向她,用身体挡住她那一侧。她听见金属扭曲的巨响,感觉车身旋转,安全气囊爆开,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瞬间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一片尖锐的耳鸣中醒来。安全气囊已经泄气,车内弥漫着粉尘和淡淡的气味。她动了动,全身疼痛,但似乎没有骨折。

“爸……”她转头,声音卡在喉咙里。

周铭倒在她身边,额头上有一道深长的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他的眼睛半睁着,意识模糊,但嘴唇在动。

“宁宁……没事……”他费力地说,血沫从嘴角溢出。

“别说话,我叫救护车!”周芷宁颤抖着手摸手机,但手机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她试图开车门,但车门变形卡住了。

这时,有人从外面敲车窗。一个陌生的男人脸出现在碎裂的车窗前:“小姐,你还好吗?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和消防队。”

“我爸受伤了,快救他!”周芷宁几乎在尖叫。

消防队很快赶到,用工具撬开车门。周芷宁被扶出来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但她坚持要看着父亲被救出。医护人员迅速为周铭止血、固定颈部、抬上担架。

“他情况怎么样?”她抓住一个护士的手臂问。

“头部外伤,意识不清,需要立刻送医院。”护士快速回答,“你也需要检查,可能有脑震荡。”

“我跟他一起!”

救护车里,周芷宁握着父亲的手,那只手冰凉而粗糙。监测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氧气面罩下,父亲的呼吸微弱但平稳。

“爸,坚持住。”她低声说,眼泪终于落下,“求你了,坚持住。”

父亲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他努力聚焦,看到她,手指轻微地动了动。周芷宁紧紧握住。

救护车呼啸着驶向最近的医院。周芷宁在颠簸中想起很多事——五岁时父亲教她骑自行车,手一直扶着后座直到她学会;十岁生日他偷偷带她去游乐园,因为母亲不让她吃太多糖果;十五岁她第一次失恋,他笨拙地递来冰淇淋,说“男孩不值得你哭”……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温柔瞬间,在危机中汹涌而来。原来父爱一直都在,只是被她怨恨的滤镜扭曲了模样。

## 急诊室外的醒悟与暗处的阴谋

医院急诊室外的走廊,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周芷宁坐在塑料椅上,身上披着护士给的薄毯,手里握着父亲沾血的手表——医护人员取下来交给她的。表盘碎了,指针停在11:47,撞击发生的时刻。

祁夜赶到时,脸色比她这个伤者还要苍白。他几乎是冲过来的,看到她脸上的擦伤和手臂的绷带,眼神瞬间结冰。

“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医生怎么说?”他半跪在她面前,手捧住她的脸,检查每一处伤痕。

“我没事,只是擦伤和轻微脑震荡。”周芷宁的声音嘶哑,“但我爸……他在手术室,颅内出血。”

祁夜的表情凝固了。他看向手术室紧闭的门,眼神复杂。然后他转向她:“怎么回事?怎么会出车祸?”

周芷宁讲述了经过——宠物医院的电话,父亲送她,银色面包车的突然撞击。说到父亲扑过来保护她时,她的声音破碎了。

“他救了我。”她哽咽,“如果不是他挡着,受伤的就是我这边。”

祁夜紧紧抱住她,没有说“我告诉过你危险”,没有责备她独自见父亲,只是抱着,让她的眼泪浸湿他的衬衫。这个拥抱里有后怕,有庆幸,有无条件的支持。

“我已经让人去查那辆面包车了。”他低声说,“如果是意外,司机跑不了。如果是……”他没有说完,但周芷宁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是蓄意的,那么李轩或他背后的人,已经越过了底线。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期间,周芷宁做了全面检查,确认只有皮外伤和脑震荡,需要观察但无大碍。祁夜寸步不离,同时通过手机处理着调查事宜,表情越来越阴沉。

“面包车是偷来的。”他最终告诉她,“司机逃逸,没有摄像头拍到清晰面容。但事故发生在主干道,那个时间闯红灯太不自然。”

“宠物医院的电话呢?”周芷宁想起那个关键的电话。

祁夜已经查过了:“医院确实有来电记录,但他们说没有打过那个电话。有人伪装成医院人员,引你出门。”

周芷宁感到一阵寒意。这个计划如此周密——用小狗引她出门,制造车祸。如果不是父亲在场,如果不是父亲的本能保护,她现在可能已经在重症监护室,或者更糟。

“他们想伤害我,还是想抓我?”她问出了最可怕的问题。

祁夜的眼神暗沉如夜:“我不知道。但无论是什么,他们碰了不该碰的人。”

这句话里的杀意让周芷宁心惊。她握住他的手:“祁夜,不要做极端的事。我们交给警方处理。”

“警方处理不了所有事。”他的声音冰冷,“有些人,需要更直接的……教训。”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主治医生走出来,表情疲惫但温和:“周铭先生的手术很成功,颅内出血止住了,没有伤及重要功能区。但他年纪大了,又有高血压病史,需要在ICU观察48小时。如果没问题,就能转普通病房。”

周芷宁双腿一软,祁夜及时扶住她。

“我能看他吗?”她问。

“现在不行,ICU有探视时间。下午四点可以短暂探视。”医生说完离开了。

祁夜扶她到等候区的沙发坐下,给她买了热茶。周芷宁捧着纸杯,感受着温度透过纸壁传到掌心。

“我要留下来。”她说。

“当然。”祁夜坐在她身边,“我已经安排了病房,你可以休息。我也在这里。”

“不,你需要休息,你昨晚就没睡好。”周芷宁看着他眼底的阴影,“而且……我想一个人陪他一会儿。等他醒来,我想和他说话。”

祁夜想反对,但看到她眼中的决心,最终点头:“我就在附近。有任何事,立刻叫我。”

下午四点,周芷宁穿上无菌服,走进ICU。父亲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管线,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她轻轻握住他没有输液的那只手。

“爸,我在这里。”她低声说。

周铭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麻醉还未完全消退,他的眼神迷茫,但看到她时,瞳孔微微收缩。

“宁宁……”他的声音微弱,“没事?”

“我没事。”周芷宁的眼泪滑落,“你救了我。”

父亲费力地扯出一个微笑,那么轻微,却让周芷宁的心彻底融化。

“爸爸……”她哽咽着,多年来第一次用这个亲昵的称呼,“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周铭的手微微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然后闭上眼睛,又陷入药物带来的睡眠。但那个握手,那个微笑,已经足够。

探视时间只有十五分钟。周芷宁离开ICU时,感觉内心某个冻结的部分终于彻底解冻。怨恨消失了,不是被原谅覆盖,而是被理解取代——理解了父亲的局限,理解了他的挣扎,理解了他笨拙的爱。

走廊里,祁夜在等她。他什么都没问,只是张开手臂。周芷宁投入他的怀抱,脸埋在他胸前。

“我和他和解了。”她闷声说。

“我知道。”祁夜抚摸她的头发,“我看到了你从ICU出来的表情。”

他们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牵手。夕阳透过窗户,将走廊染成温暖的橙色。

“那个宠物医院的假电话,”周芷宁忽然说,“他们怎么知道小葵的事?怎么知道我会在乎?”

祁夜的表情凝重起来:“这正是我担心的。他们知道得太多了——你的治疗进展,你领养宠物,你和父亲见面。这意味着他们离得很近,或者在监视我们。”

“李轩?”

“可能,但不止他一个人。”祁夜握紧她的手,“车祸的手段太专业,不像李轩的风格。他更倾向心理战,而不是物理伤害。”

这个分析让周芷宁背脊发凉。如果不止李轩,如果有一个组织在针对他们……

“我们需要搬家。”祁夜决断地说,“不是公寓,是离开这个城市一段时间。等这一切平息再回来。”

“你的公司怎么办?”

“可以远程管理。”他说,“没有什么比你和你家人的安全更重要。”

周芷宁看着ICU紧闭的门,想起父亲苍白的脸,想起母亲临终时的眼神,想起自己曾经站在天台边缘的绝望。她经历了太多失去,不能再承受更多。

“好。”她点头,“但等我爸稳定下来,我们一起走。”

“当然。”祁夜承诺。

夜幕降临时,周铭的情况稳定,从ICU转入了普通病房的单人间。周芷宁坚持守夜,祁夜在隔壁房间休息,但门开着,他能听到这边的动静。

凌晨两点,周芷宁趴在父亲床边浅眠。手机震动惊醒了她,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今天的车祸只是个警告。离开祁夜,回到你该在的位置。下次就不会这么温和了。”**

片,拍摄角度显然是医院内部。

周芷宁感到血液凝固。她立刻叫醒祁夜,把手机给他看。

祁夜盯着那张照片,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原。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医院对面的建筑物在夜色中沉默矗立,某个窗户似乎有微光一闪而过。

“他们在这里。”他低声说,“就在我们身边。”

周芷宁走到他身边,看向窗外。城市夜晚的灯火璀璨,但此刻每一点光都像潜在的眼睛,每一个阴影都可能藏着威胁。

病床上,周铭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呓语。周芷宁回头看着父亲,看着这个刚刚从死神手中抢回来的亲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

她不会逃跑,不会屈服,不会让恐惧再次主宰她的生活。

“祁夜,”她轻声说,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异常清晰,“我们要结束这一切。主动结束。”

祁夜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骄傲。

“怎么做?”他问。

周芷宁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那个曾经让她恐惧的黑暗,现在变成了需要面对的战场。

“用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她说,“用真相,用公开,用我们拥有的一切。”

而在医院对面的建筑物里,一个望远镜的镜头缓缓收回。李轩站在窗前,脸色在电脑屏幕的冷光中显得苍白而扭曲。他刚刚发送了那条信息,也拍下了周芷宁和祁夜在窗边的身影。

他身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穿深色风衣的男人,看不清面容,只有手中的烟在黑暗中明灭。

“他们不会屈服的。”风衣男人说,声音低沉而平板。

“我知道。”李轩微笑,那笑容疯狂而笃定,“所以游戏才有趣。下一步,按计划进行。”

风衣男人点头,站起身,身影融入房间的阴影。李轩重新举起望远镜,看着对面病房里周芷宁坚定的侧脸。

“很快,芷宁。”他轻声说,像情人的低语,“很快你就会明白,谁才是真正能保护你的人。很快,你就会回到我身边。”

夜色深沉,医院走廊的灯光彻夜不灭。而在普通病房704室,周芷宁握住了父亲的手,也握住了祁夜的手。三个伤痕累累的人,在这个充满消毒水气味的房间里,形成了一个微小而坚固的同盟。

窗外的城市依然在沉睡,但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是最深沉的。而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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