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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周芷宁旧症状复发,祁夜耐心处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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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宁翻阅着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件副本,每份都有律师公证,有具体日期,有清晰的数字。她看到父亲签字的每一份协议,看到祁夜公司支付给债权人的每一笔款项,看到时间线——祁夜介入的时间远在她自杀之前,早在她和李轩分手之前。

“你为什么……”她抬头,困惑远多于愤怒,“为什么那么早就开始帮助周氏?那时候我们甚至不算认识。”

祁夜坐回对面的沙发,双手交握,这是他要讲述重要事情时的习惯姿势。

“两个原因。”他说,“第一,商业上,周氏的核心资产确实有价值,只是被错误的决策和时机拖垮。收购这些资产对我的公司有利。第二,个人上……”

他停顿,深吸一口气:“那时候你已经和李轩订婚了。我知道我不该介入,但我无法看着你家的企业垮掉,无法想象你从云端跌落的样子。所以我用这种方式……暗中托住你可能会坠落的地方。”

“即使我永远不会知道?”周芷宁轻声问。

“即使你永远不会知道。”祁夜确认,然后补充,“但我确实存有私心。我希望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跌落了,至少有一个安全网。而我,可以成为那个接住你的人。”

真相原来如此复杂——既有商业的算计,又有暗恋的执着;既有无私的守护,又有病态的占有预谋。没有纯粹的黑白,只有深深浅浅的灰。

## 在碎片中寻找完整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他们一起梳理了整个事件。祁夜展示了李轩最近的行动轨迹——拜访周家老宅、联系旧同学、出入私人调查所。他还承认已经加派了暗中保护她的人手,解释了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她。

“我怕触发你的焦虑。”他坦白,“更怕你看到李轩的名字,会想起……”他没有说完,但周芷宁明白——想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想起背叛的痛楚,想起最黑暗的那段日子。

“你还是在替我决定什么对我好。”她说,但语气已经软化。

“我还在学习。”祁夜承认,“有时候会倒退,会犯旧错误。但我真的在努力。”

周芷宁看着茶几上摊开的一切——药盒、文件夹、平板、那部旧手机。这些物件象征着她生命的各个部分:疾病、过去、真相、潜在的威胁。而祁夜,这个曾经是她囚笼的男人,此刻正试图用透明和坦诚,为她建造一个安全的容器。

“我需要联系李轩。”她忽然说。

祁夜的身体瞬间僵硬:“为什么?”

“如果他想告诉我什么,让他当面说。如果他想威胁什么,我要直视他的眼睛。”周芷宁的声音依然虚弱,但里面有了一种新的决心,“我不能一直躲在你身后,也不能一直被过去的幽灵恐吓。”

“这很危险。他现在状态不稳定,而且显然有恶意。”

“所以你要在我身边。”她看着他,“不是替我去,而是陪我去。我们一起去见他,你和我。”

这个提议让祁夜愣住了。他显然在权衡各种可能性,评估风险,设计应对方案。周芷宁能看到他眼中闪过的各种计算——这是他的本能,那个永远要掌控一切的本能。

但最终,他点了点头:“如果你真的想这么做。但必须等你的状态稳定,必须有周密安排,必须有医生同意。”

“平等协商。”她提醒他。

“平等协商。”他确认,嘴角有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下午,陈医生应邀上门。周芷宁没有隐瞒任何事——邮件的内容、自己的复发、与祁夜的对话、想见李轩的决定。陈医生认真听着,偶尔做笔记,没有表现出惊讶或评判。

“首先,复发是康复过程中的正常部分。”陈医生放下笔,“尤其是当触及核心创伤时。你今天能识别症状、及时用药、并寻求沟通而不是封闭自己,这是巨大的进步。”

“但我觉得自己倒退了。”周芷宁低声说。

“不,这是螺旋上升的一部分。”陈医生微笑,“表面上回到了类似的状态,但你处理它的方式已经不同。你没有被它吞噬,而是在观察它、理解它、并与伴侣共同面对它。”

祁夜坐在稍远一些的椅子上,安静地听着。当陈医生转向他时,他微微挺直了背。

“祁先生,你的坦诚是很好的开始。但隐瞒潜在威胁的部分,即使是出于保护动机,仍然破坏了信任。你们需要建立更清晰的沟通协议——关于安全威胁,关于过去相关的人和事。”

“我们在做。”祁夜说,然后看向周芷宁,“今天上午我们重新修订了协议,增加了‘安全信息透明’条款。”

陈医生赞许地点头,然后转向周芷宁:“关于见李轩,从治疗角度,如果处理得当,这可以是一次重要的closure。但前提是——你必须处于足够稳定的状态,必须有周全的准备,必须有随时退出的权利。”

“我明白。”周芷宁说。

“我会在下次治疗中帮你做暴露预演。现在,我建议你们今天休息,做一些能带来安全感的事。”

陈医生离开后,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夕阳西斜,将客厅染成温暖的橙色。周芷宁依然觉得疲惫,那种抑郁症带来的精神耗竭感像一身湿衣服裹着她,但不再有早晨那种濒临崩溃的恐惧。

祁夜在厨房准备晚餐,简单的清粥和小菜。她能听到他轻柔的动静,刻意放轻的碗碟碰撞声。他在给她空间,同时用存在本身提供着安全感。

粥煮好后,他端到客厅,没有要求她去餐厅。他们就在茶几上用餐,文件已经被收好,旧手机也收进了抽屉。两人沉默地吃着,偶尔目光相接,有种劫后余生的平静。

“我害怕。”周芷宁忽然说,粥勺停在半空,“不是怕李轩,是怕我自己。怕我又会掉进那个黑洞,怕我会再次伤害你,怕我们建立的一切其实很脆弱。”

祁夜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她:“我也害怕。怕我控制不住保护欲,再次越界;怕我的过去永远是个阴影;怕我无论多努力,都配不上你给的信任。”

他们的恐惧在空气中交汇,奇怪的是,这种坦白反而减轻了重量。原来两个人都走在脆弱的绳索上,都在与自己的恶魔作战,都在为对方努力成为更好的人。

“但我们还在这里。”周芷宁轻声说。

“我们还在这里。”祁夜重复,伸出手,手掌向上放在茶几上,一个邀请而非索取的姿态。

她犹豫了三秒,然后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的手温暖而坚实,轻轻包裹住她的,没有用力,只是存在着。

## 暂时的平静与远方的雷声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再讨论沉重的话题。祁夜找出了一部老电影,两人窝在沙发上看,周芷宁的头靠在他肩上。电影是轻松的喜剧,她偶尔会笑,笑声依然有些虚弱,但真实。

电影中途,她睡着了。祁夜小心地调整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然后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仍微微蹙着,仿佛还在与什么无形的敌人作战。

他轻轻抚平她的眉心,动作温柔得像触碰蝴蝶翅膀。然后他拿起自己的手机,调成静音,发送了几条信息。

第一条给他的安保负责人:**“继续找李轩,但不要惊动。找到后,不要接触,第一时间通知我。准备一个安全的见面地点,按芷宁的要求。”**

第二条给他的律师:**“周氏旧案的所有文件,原件和副本,明天送到我这里。包括可能存在的任何未公开记录。”**

第三条给陈医生:**“谢谢您今天的帮助。请把下次治疗安排在三天内,费用按三倍结算,感谢您的紧急安排。”**

发完信息,他放下手机,将注意力完全放回怀中的人。周芷宁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向他怀里缩了缩,这个本能的依赖动作让他的心既温暖又疼痛。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李轩不会只发一封邮件就罢休,那个问号只是一个开始。而周芷宁虽然今天表现出了惊人的勇气,但她的精神状态依然脆弱,抑郁症的复发可能只是第一次波动,后面还会有更多。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夜幕温柔。但在城市某个角落,李轩正盯着另一台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着邮件已读的回执。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笑容,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编写下一封邮件。

这次,他附上了另一张照片——周芷宁十六岁生日派对上的照片,她笑靥如花,而照片角落,少年祁夜站在阴影里,眼神专注得近乎偏执地凝视着她的侧脸。

邮件标题仍然是那个简单的符号,但这次是:**!**

附件里还有一个音频文件,标注为“周铭的忏悔录音片段”。

李轩点击发送,然后关闭电脑,走到窗边。他住在一栋破旧公寓的顶楼,窗外能看到城市的璀璨夜景,也能看到远处那个高级住宅区的轮廓——他知道周芷宁和祁夜住在那里。

“你会感谢我的,芷宁。”他对着夜色低语,声音里有一种病态的温柔,“我会让你看清,你所谓的救赎,不过是另一个更精致的囚笼。”

风吹进房间,吹散了桌上的几张打印纸。纸上是一些旧新闻报道的片段,关于周氏破产的疑点,关于祁夜公司神秘的早期资金来源,还有一张从高中年鉴上扫描下来的照片——十七岁的祁夜在校园角落独自站立,眼神阴郁,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祁夜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无声亮起,一条加密信息跳出来:**“找到线索。李轩可能雇佣了专业侦探,正在调查您的母亲和童年往事。他们昨天访问了您小时候居住的街区。”**

祁夜盯着那条信息,瞳孔微微收缩。他低头看了看怀中安睡的周芷宁,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他对着她的睡颜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也不会让任何人夺走我们现在的一切。”

但这句话,在寂静的房间里,也像是在对自己下咒。那个曾经的祁夜——那个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占有和控制的祁夜——在这个充满威胁的夜晚,是否正在阴影中悄然苏醒?

周芷宁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祁夜立刻收敛了眼中闪过的冷光,恢复成温柔守护者的表情,轻拍她的背,直到她重新沉入深眠。

窗外,乌云不知何时遮住了月亮,城市的光污染让星空黯淡无光。天气预报说,凌晨可能有雷阵雨。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格外平静。而真正的风暴,往往不是来自天空,而是来自那些未被治愈的过去,和那些不肯放手的执念。

凌晨两点,雨开始落下,先是稀疏的雨点,然后是倾盆大雨。雷声在远处滚动,像某种预示。

周芷宁在雷声中惊醒,心跳加速。祁夜立刻抱住她,低声安抚:“只是打雷,我在。”

她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但睡眠已经离她远去。她听着雨声,听着雷声,听着祁夜平稳的心跳,忽然有种清晰的预感——

那封邮件只是一个开始。

那张照片只是一个碎片。

而真相,那个关于爱与伤害、救赎与掌控、过去与现在的完整真相,仍然被锁在迷雾深处。要找到它,他们可能需要揭开更多伤疤,面对更多幽灵。

雨更大了,雷声越来越近。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瞬间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祁夜凝视她的眼神——那里面有着深不见底的爱,也有着某种她不愿深究的决绝。

在闪电熄灭后的黑暗中,周芷宁轻声问:“我们会熬过去的,对吗?”

祁夜的回答被下一声惊雷掩盖。但她感觉到,他点了点头,那个动作缓慢而沉重,仿佛在用整个生命承诺。

而窗外,暴雨如注,仿佛要洗净整个世界。但有些污渍,已经渗入了太深,不是一场雨能冲刷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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