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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两人讨论婚姻细节,平等协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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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中的未竟话题

晨光透过新家客厅的落地窗,将木质地板切割成明亮的光斑。周芷宁蜷在沙发一角,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微凉的花茶,目光落在茶几上散开的婚礼杂志上。那些精美的图片——雪白的婚纱、精致的捧花、奢华的古堡场地——在从前会让她心跳加速,如今却只带来一种沉静的审视。

祁夜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刚切好的水果拼盘。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那道已经淡化成浅粉色的疤痕。周芷宁的目光在那道疤痕上停留了片刻,心头涌起熟悉的酸涩与温暖交织的情绪。

“昨晚你说的话,”祁夜将果盘放在茶几上,在她身边坐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犹豫,“是认真的吗?”

周芷宁放下茶杯,将一本翻到教堂场地的杂志合上。昨天深夜,两人依偎在阳台看星星时,她轻声说:“祁夜,如果我们真的要结婚,我要的婚礼可能和别人不一样。”当时他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说“明天再谈”。现在,晨光让这个话题无法再回避。

“我是认真的。”她转向他,眼神清澈,“我不想办那种五百人的豪华婚礼,不想穿价值百万的定制婚纱,不想在媒体镜头前表演幸福。那些……”她顿了顿,寻找准确的词语,“那些是我们需要向外界证明的东西,但婚姻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祁夜沉默地拿起一块苹果,却没有吃。他的手指摩挲着水果光滑的表面,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波动。周芷宁知道,对于祁夜这样习惯掌控一切、习惯用最奢华的方式宣告占有的人来说,这样的提议近乎挑衅。

“告诉我你的想法。”她轻声补充,“不是‘我要给你什么’,而是‘我们想要什么’。”

## 记忆的重量与未来的形状

祁夜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神复杂得让周芷宁一时难以解读。有困惑,有不赞同,但深处还有一种她越来越熟悉的——努力理解的努力。

“我母亲结婚时,”他开口,声音低沉,“婚礼办了三天,宾客上千人。我父亲用那场婚礼向整个商界宣告他对这个联姻的重视。后来她告诉我,那是她一生中最孤独的三天。”他停顿,嘴角扬起苦涩的弧度,“所有人都称赞她的婚纱、她的珠宝、她的排场,没有人问过她是否快乐。”

周芷宁的心揪紧了。她伸出手,覆在他手背上。祁夜很少主动提起母亲,尤其是那些痛苦的往事。自从两人开始真正的疗愈之旅,他才逐渐愿意触碰这些伤疤。

“所以我曾经发誓,”祁夜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很紧,“如果我结婚,我要让全世界看到,我要给你一切最盛大的、最无可挑剔的,让所有人知道你是被珍视的,被宠爱的,被……”

“被拥有?”周芷宁轻声接话。

祁夜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露出无奈的笑:“你还是这么一针见血。”

“我不是在指责。”她挪动身体,靠他更近些,头轻倚在他肩上,“我明白你的心意。你想用最盛大的仪式来弥补我曾经失去的一切,想向那些伤害过我的人证明我得到了幸福,想用最牢固的形式将我留在你身边。这些我都懂。”

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但祁夜,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了。我不需要盛大的婚礼来确认自己的价值,不需要媒体的头条来宣告我的幸福,更不需要一场表演来巩固我们的关系。”

她拿起另一本杂志,翻到一页简单的花园婚礼照片。照片上只有十几位宾客,新娘穿着简单的蕾丝长裙,手中捧着一小束野花,新郎正低头吻她的额头,阳光穿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

“我想要的是这个。”周芷宁的手指轻抚照片,“只有最亲近的几个人——小敏、我的父亲、你的母亲如果她愿意来、或许两三位真正关心我们的朋友。在一个安静的花园,或者海边的悬崖上。我穿一件简单的裙子,你穿普通的西装。我们说自己的誓言,不需要神父或司仪。我们跳舞,吃家常菜,看日落。然后回家,继续我们的生活。”

祁夜长久地凝视那张照片,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周芷宁的手背。她可以感觉到他内心的挣扎——那个习惯于用物质和规模来表达情感的祁夜,正在努力理解这种朴素的渴望。

“媒体会追问。”他终于说,声音干涩,“他们会猜测我们关系破裂,猜测我吝啬,猜测你不被祁家承认。”

“那就让他们猜测。”周芷宁的语气坚定,“我们的幸福不需要他们的认可。记得你上个月在心理健康论坛上说的话吗?‘真正的强大是不再需要向外界证明自己’。这句话不仅适用于个人,也适用于我们的关系。”

祁夜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被触动的神情。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沉默了整整一分钟。客厅里只有钟表滴答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好。”他终于说,这个单音节单词却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按你想要的。但是……”他抬头,眼中重新燃起那种熟悉的、不容置疑的光芒,“我要参与每一个细节的策划。这不是‘你的婚礼’,是‘我们的婚礼’。平等协商,对吗?”

周芷宁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明亮的笑容:“当然。平等协商。”

## 细节中的博弈与妥协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他们沉浸在婚礼细节的讨论中,这个过程比预想的更加复杂,也更有启发性。

第一个分歧出现在宾客名单上。

“二十人。”周芷宁在便签纸上写下数字,“不能再多了。”

祁夜皱眉:“我这边至少有五位商业伙伴必须邀请,他们在我最困难时支持过我。这不是客套,是情义。”

“那就二十五人。”周芷宁妥协,“但仅限于真正有情义的人,不是利益往来。”

“可以。”祁夜点头,接过笔在便签上写下几个名字,“这四位,加上陈医生。其他人我不在乎。”

周芷宁惊讶地看着“陈医生”这个名字——那是祁夜的心理医生,也是帮助他们关系走向健康的关键人物之一。她没想到祁夜会邀请他。

“他见证了我们的每一步。”祁夜简单解释,但周芷宁看到了他耳根微红的痕迹。这个骄傲的男人,终于能够坦然承认自己也需要帮助,也需要见证。

第二个分歧关于地点。

“我在南法有个葡萄园。”祁夜翻开平板电脑,展示照片,“那里有个老式庄园,后花园正对山谷,日落时很美。我们可以包下整个庄园三天,宾客可以住在那里。”

照片确实很美,但周芷宁摇头:“太远了。我父亲的身体不适合长途飞行。而且……”她犹豫了一下,“那感觉还是太‘奢华’了。我想要一个更……平凡的地方。”

“平凡。”祁夜重复这个词,仿佛在品尝陌生食物的味道。

“比如,”周芷宁翻出手机相册,“还记得我们上个月去的那个海边小镇吗?那个有白色悬崖和灯塔的地方。当地人说,悬崖边有片小草地,可以举办小型仪式。”

祁夜的表情柔和下来。他们确实在那里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周末,第一次没有保镖跟随,没有行程安排,只是像普通情侣一样散步、吃海鲜、在灯塔下接吻。

“那里确实很好。”他承认,“但需要安排住宿,镇上只有一家小旅馆。”

“宾客可以住隔壁镇上的酒店,仪式只需要半天。”周芷宁的眼睛发亮,“而且我想在灯塔里办一个小型晚宴。灯塔管理员上次说,顶层很少开放,但如果我们真心喜欢那里,他可以破例。”

祁夜看着她兴奋的神情,最终笑了:“你连这个都打听好了?”

“我只是在聊天时顺便问了问。”她脸微红,“那时候还没想到婚礼,只是觉得那地方特别美。”

“那就那里。”祁夜一锤定音,“我会联系当地政府,确保一切合法。还有,我要买下那片悬崖地。”

“祁夜!”周芷宁瞪大眼睛。

“不是为了炫耀。”他迅速解释,显然预料到她的反应,“是为了保证我们以后随时可以回去,不会有人在那里建酒店或别墅破坏风景。而且,”他的声音低下来,“我想在那里建个小木屋,偶尔我们可以去住几天。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个补充让周芷宁的反对卡在喉咙里。她看着他眼中罕见的、近乎羞涩的期待,心软成了一片。

“好吧。”她妥协,“但木屋不能太大,要简单,要和环境融合。”

“成交。”

第三个分歧,也是最大的分歧,关于仪式本身。

“我不要传统的宣誓。”周芷宁坚定地说,“不要‘无论健康疾病’那些套话。我要写我们自己的誓言,说真话,哪怕不完美。”

祁夜的表情变得严肃:“你确定?在所有人面前说真话?”

“我确定。”她握住他的手,“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真实得近乎残酷的事,为什么要在最重要的时刻用虚假的套话?我要告诉所有人——也告诉我们自己——我们选择彼此,不是因为在对方身上找到了完美,而是因为即使看到了所有的不完美,我们仍然选择在一起。”

祁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但手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那可能包括,”他声音沙哑,“我曾经的病态控制,你的自杀企图,我们互相伤害的日日夜夜。”

“也包括你深夜为我学习心理学,我偷偷为你准备生日惊喜,我们在暴雨中相拥而泣,我们一起帮助其他有心理困扰的人。”周芷宁补充,“真实的婚姻不就是这样吗?光明与阴影并存,伤害与治愈同在。”

长久的沉默后,祁夜点了点头,这个动作缓慢而沉重:“那就说真话。但我需要时间准备。我不擅长……表达这些。”

“我们都可以慢慢准备。”周芷宁微笑,“还有,我不要交换戒指的环节。”

这次祁夜真的震惊了:“为什么?”

“因为……”她抬起两人交握的手,指尖轻触他无名指上那枚简单的铂金戒指——那是六个月前她送他的生日礼物,内侧刻着“一天一天”四个字,“我们已经交换过戒指了。那枚戒指的意义,比任何婚礼对戒都重要。它见证了我们从绝望到希望的每一天。”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想要交换别的。比如……种子。”

“种子?”

“向日葵种子。”周芷宁的眼睛闪着光,“我们在仪式上交换一包向日葵种子,然后回家一起种在花园里。看着它们发芽、生长、开花的过程,就像经营我们的婚姻。而且,”她的声音变得轻柔,“向日葵是我重新开始画画时选择的第一个主题,它象征着新生。”

祁夜的表情经历了从困惑到理解再到感动的完整变化。他松开她的手,却用双臂将她整个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有时候,”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罕见的脆弱,“我觉得我永远追不上你的思考方式。你的心灵比我丰富太多。”

“不是丰富,只是不同。”周芷宁在他怀里轻声说,“而你学会了尊重这种不同,这就是我们能走到今天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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