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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认可他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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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郑重地说道:

“我认可他了。”

这四个字,轻轻落下,却在周芷宁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小敏。

“不是认可他过去的所作所为。”小敏立刻解释,“而是认可……他对你的感情,可能是真实的。认可他愿意为你改变的这个‘意愿’和‘尝试’。也认可你……作为经历了这么多痛苦和挣扎的人,有权利去选择一条对你而言最艰难、却也可能是唯一能让你内心获得某种‘平静’或‘答案’的路——哪怕那条路在旁人看来布满荆棘,匪夷所思。”

小敏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周芷宁心中某个一直紧锁的、充满自我怀疑的盒子。长久以来,她被困在“受害者”的身份里,被祁夜的错误方式伤害,也被自己的抑郁和脆弱折磨。她恐惧外界(包括小敏)会用异样或怜悯的眼光看她,认为她斯德哥尔摩,认为她软弱可欺,离不开一个伤害她的男人。

可小敏却说,她“认可”了。认可的不是祁夜这个人本身,而是这段复杂关系中,可能存在的“真实”与“改变”的部分,更重要的是,认可了周芷宁作为当事人,有权利做出自己的、哪怕不被世俗理解的选择。

一股强烈的酸涩涌上鼻腔,眼眶瞬间发热。周芷宁用力眨了眨眼,才没让泪水掉下来。被朋友如此深刻而宽容地理解着,这种感受,在经历了母亲遗信的沉重打击后,显得尤为珍贵和温暖。

“小敏……”她的声音哽咽了,“谢谢你。”

“傻宁宁,谢什么。”小敏的眼眶也红了,她再次握住周芷宁的手,这次更加用力,“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啊。我只希望你过得好,真正的‘好’,不管那‘好’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记住,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站在你这边。”

两人相视而泣,又破涕为笑。这一刻,隔阂尽消,友谊在经历了风雨和误解后,反而变得更加坚韧和通透。

又聊了一会儿,小敏体贴地看出周芷宁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疲惫,便主动提出结束会面。“你快回去好好休息吧,脸色真的不好。订婚宴……不急,你先好好调养身体。请柬你拿着,来不来都没关系,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周芷宁收好请柬,和小敏拥抱告别。走出咖啡馆时,秋日的阳光照在身上,虽然心事依旧沉重,但心里某个角落,因为小敏的理解和认可,而注入了一股新的、微弱却真实的力量。

她坐上车,准备返回别墅。车子缓缓驶离安静的街道。

## 暗处的獠牙与无声的警示

就在周芷宁的车子离开后不久,一个穿着志愿者马甲、看起来和蔼可亲的中年妇女,提着一个环保袋,走进了那家社区活动中心。她和前台的工作人员熟络地打着招呼,说是来送一批新的公益宣传册。

在摆放宣传册的间隙,她“无意中”将一份装订好的、封面写着“社区老照片回忆征集——温暖瞬间”的册子,“遗漏”在了活动中心一楼公共休息区的报刊架上,一个很容易被取阅的位置。然后,她像完成了一件寻常工作一样,自然地和工作人员道别离开。

那份“回忆征集”册子,制作得颇为精美,里面收录了许多社区居民提供的家庭老照片和温馨小故事。然而,在册子中间靠后的位置,夹杂着几页看似同样温馨、却内容敏感的内容。那是一篇以“已故周慧芳女士好友”口吻撰写的“回忆文章”,配着一张有些年头的、周慧芳与一位气质儒雅、身着旧式西装的中年男子的合影。文章用充满怀念和赞美的笔调,描述了周慧芳女士生前的善良与才华,以及她与这位“多年好友”之间“惺惺相惜”、“经常探讨艺术与人生”的深厚情谊。文章末尾,还隐晦地提及,在周慧芳女士病重后期,这位“好友”曾多次私下探望,并“竭尽所能提供帮助”,言语间流露出一种超越普通朋友的关切与遗憾。

照片上的中年男子,面容温和,眼神睿智,与祁夜或周芷宁认识的任何人都对不上号。但文章暗示的那种“特殊情谊”和“私下帮助”,在不明真相的人看来,尤其是对刚刚得知母亲可能死于阴谋、内心充满困惑和痛苦的周芷宁而言,无异于投入心湖的一颗深水炸弹——母亲除了家人,还有这样一位“至交”?他提供了怎样的“帮助”?这与母亲信中察觉的阴谋、与那笔被挪用的捐款,又有什么关联?

这份被精心炮制、真假难辨的“温馨回忆”,正是“吴伯”手下,通过那个伪装成义工的中间人,悄然布下的心理陷阱。他们算准了周芷宁开始接触社区活动中心、心理防线因治疗和友谊修复而略有松动的时机,用这种看似无害、充满怀旧温情的方式,向她植入混淆视听的“信息”,旨在进一步扰乱她的心神,离间她与祁夜之间刚刚开始建立的脆弱信任(如果她将此事告知祁夜,祁夜的反应和调查可能引发新的矛盾),甚至可能诱使她私下追查这位“好友”,从而落入更危险的圈套。

周芷宁对此毫不知情。她回到别墅时,祁夜已经回来了,正脸色铁青地站在客厅里,听着灰鹰的紧急汇报。看到她安全归来,祁夜明显松了口气,但眼中的阴霾和肃杀之气丝毫未减。

“宁宁,你母亲留下的东西,我已经看到了。”祁夜迎上来,声音低沉而紧绷,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重和复杂。那个代号‘Viper’的中间人,‘吴伯’那条线……全都串起来了。这不仅仅是挪用捐款那么简单,可能涉及到更久远的恩怨和更肮脏的交易。你父亲那边,我已经加派了最可靠的人手,确保他和他手里可能还有的其他线索绝对安全。但你自己……”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她,“从现在开始,除非必要,尽量不要单独外出。所有行程,必须提前让我知道,并做好最高级别的安保。”

他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但周芷宁能听出那命令之下,是深切的担忧和后怕。她没有争辩,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小敏那边……就是普通见面,她很安全。”

祁夜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小敏的事,显然此刻有更紧迫的威胁需要应对。他转向灰鹰,继续刚才被打断的部署:“……对‘吴伯’所有已知关联地点和人员,实行二十四小时监控。他手下那个负责放消息的‘义工’,控制起来,秘密审讯,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想往宁宁耳朵里塞什么。还有,查清楚照片上那个男人是谁,和慧芳阿姨到底什么关系。记住,动作要快,要隐秘,绝不能打草惊蛇。”

灰鹰领命而去。

客厅里只剩下祁夜和周芷宁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味和沉重的压力。

周芷宁走到祁夜面前,仰头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紧抿的嘴唇,忽然轻声问:“那个‘吴伯’……很可怕吗?”

祁夜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颊,但最终只是握成了拳,垂在身侧。

“一个藏在影子里的老狐狸,手段阴狠,背景很深。”他声音沙哑,“是我祖父时代留下来的一块腐肉。我一直知道他的存在,也知道他和二房那边有勾连,但没想到……他的手伸得这么长,心这么黑,连……逝者都不放过。”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周芷宁的心沉了沉。连祁夜都如此忌惮和形容的人……

“需要我做什么吗?”她问,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同以往的、想要参与其中的意味。

祁夜深深地看着她,摇了摇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照顾好自己。外面的事,交给我。我会把所有的账,一笔一笔,跟他们算清楚。为了妈妈,也为了你。”

他的承诺,带着血腥的气息和不容动摇的决心。

周芷宁没有再说话。她知道,这场战斗的层面,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能理解和参与的范围。她能做的,似乎只有等待,和……尽量不成为他的负担。

她转身准备上楼,忽然又想起什么,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祁夜。”

“嗯?”

“你自己……也要小心。”她说完,不等他回应,便快步走上了楼梯。

祁夜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眼底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温暖,有痛楚,更有一种被她的关心点燃的、更加炽烈和决绝的火焰。

而就在此时,祁夜的加密手机再次震动,一条来自最新监控点的信息涌入:“目标‘义工’已被控制。初步审讯,其承认受‘吴伯’手下指使,在社区活动中心放置了一份针对周小姐的‘诱导性材料’。材料内容涉及周夫人与一身份不明男子的所谓‘亲密关系’渲染。放置时间约在一小时前。材料原件已被我们秘密替换,未引起活动中心人员注意。是否按原计划,将替换后的无害材料留在原处,引蛇出洞?”

祁夜的眼中寒光爆闪!果然!他们竟然用如此下作、恶毒的方式,想从心理上摧毁宁宁!污蔑逝者,挑拨关系,攻心为上!

他迅速回复:“材料替换做得好。原件严密保存,作为证据。替换件留在原处,加强监控,看谁会去接触或打探。同时,立刻根据‘义工’提供的线索,深挖制作这份假材料的源头和所有经手人。我要知道,是哪个肮脏的脑子,想出了这么恶毒的主意!”

放下手机,祁夜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周身的气息冰冷得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吴伯……”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是刻骨的仇恨和凛冽的杀意,“你动谁都可以,但你不该动她,更不该……去玷污一个已经安息的母亲。这笔账,我会让你用最痛苦的方式,加倍偿还。”

夜色,如浓墨般化不开。一场围绕真相、记忆与人心的惨烈暗战,因为母亲迟来的遗信和敌人恶毒的算计,被骤然推向了更加凶险莫测的深渊。而刚刚在友谊中获得一丝慰藉的周芷宁,尚未察觉,另一张针对她情感世界最脆弱处的、更加隐蔽和恶毒的网,已经悄然张开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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