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诸葛瞻的心事(1/2)
没等糜言细问,一大摞账目就被吕清桓笑呵呵的放到他面前,
“有劳了。”
糜言嘴角微颤,看着忙的脚不沾地的一群人,心中直呼失策。
早知道他不来了。
整个司农衙署这个月人人顶着黑眼圈,没有上过一天朝。
朝堂上都议论纷纷。
“这也太放肆了,一个人都不来,这也太不把陛下和朝廷诸公放在眼里了。”
“您所言甚是,难道他谢临渊想独立于朝堂之外。”
此话一出,正在探讨此事的几人纷纷沉默下来,他谢临渊不就是独立于外嘛。
一旁等着上朝的姜维倒是知道他们在干嘛,可他为何要告诉他们。
哼!
这群吃闲饭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就该扣他们俸禄,狠狠地扣。
听到这群文官叽叽歪歪,傅佥也凑到姜维身边,低声问道,
“大将军,这大司农究竟要干什么大事,公悌心下觉得有些不安。 ”
姜维端详了傅佥身后时不时看他们一眼的那群武将,嗤笑一声,
“是他们心不安吧!”
傅佥讷讷地笑了笑,“大将军料事如神。”
“是好事,你们等着吧!”
傅佥得了消息,立马走过去,和几人分享,
“大将军说了,是好事,让我们等着。”
几人一听,心里更不安了。
让他们等着,大将军真的不是有什么隐喻吗?
傅佥要是没听出来呢?
人群里的诸葛瞻新加封尚书仆射,此时,他该是得志意满的时候,可他心头像是被压了一块石头般,喘不过气。
作为父亲的儿子,他其实资质平庸,远远比不上父亲。
这点他很早就明了。
可无论是百姓,陛下还是朝臣都看在父亲的面子上赞美于他。
他有心想做到父亲那般,但其实力不从心。
每每听到他人的赞誉,他都明白,那不是对着他,是对着父亲。
是那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大汉丞相。
他以为他会一直这样下去,可来了一个酷似父亲的谢临渊。
他犹如阿父一般,什么事到他的手里好像都会变得很容易。
黄皓轻而易举的离开了朝堂,国库充盈,改商税,利民生,造水车,疏沟渠,前几日听糜言说了曹魏和吴国的变动,他都隐隐觉得有他的插手。
他觉得,他应该才是阿父的儿子,这样,才符合众人的期待。
而不是他。
还有……
诸葛瞻眼神看过去,就见到和一群小将笑着说话的姜维。
谢临渊他不担心姜伯约此人吗?
为何?他总是如此轻松又坦然。
诸葛瞻轻呼了口气,他要去见见谢临渊。
也许他心中的疑问,谢临渊有答案也不一定。
上朝后,刘禅看着底下几个弹劾的御史,想起一个月前谢珩的请假折子,恍然大悟,自己给忘了,
“诸卿,此事怪朕,忙起来忘了,临渊一月前便已上奏请假,为朝臣核算年奖,朕忘记告知尔等了。”
年奖?
又是一个新词,这莫不是会额外发俸禄。
董厥站出来,躬身道,
“陛下可知,何为年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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