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疫病的源头(2/2)
谢珩还不知他已引起了始皇的注意,还悠哉悠哉的看着道路两旁的风景。
张大壮和他一起坐在马车上,不由开口道,“谢方士很无聊。”
谢珩恹恹的点头,“除了树就是树。”
张大壮看着和自己弟弟差不多大的少年,语气温和,“明天估计就到函谷关了,我们可在函谷关休整一天。”
“函谷关?”谢珩喃喃自语的念叨着这个名字,这可是古往今来的军事要塞啊,无数文人墨客为祂挥毫洒墨。
不知道和前世有什么区别,谢珩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期待来。
翌日,马车晃晃悠悠的前进,谢珩昏昏欲睡。
睡梦中,谢珩感觉有人一直在推自己,迷糊的睁开眼,张大壮的大脸映入眼帘,“张大哥,怎么了?”
张大壮掀开帘子,“函谷关到了。”
谢珩激动的掀开帘子,怀着一种见证历史的崇敬和激动,细细的注视着这座庄严冷肃的军事防御工程。
函谷关城嵌在一条长约15里的狭窄裂谷中,最窄处仅容一车通行,真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峡谷两侧崖壁高耸,形似密封的“函匣”,阳光仅正午能直射谷底,看上去阴森幽暗。
关城主体为黄土夯筑,顶部有士兵巡逻。城垣顺山势起伏,与天然崖壁连为一体。
门洞上方建有箭楼,悬挂秦篆“函谷关”匾额,两侧矗立青铜戈矛形制的旗杆。
城墙四角设三层敌楼,谷口高处立烽火台,城墙上密布射孔,配备秦军标志性的连弩车和抛石机。
关下谷风呼啸,夹杂戍卒操练的金鼓声,崖壁悬挂战死者的残甲。
不止是谢珩,每个士兵都面色严肃,看着这座屹立着的关隘。
祂就像是一名持枪而立的秦锐士,身上遍布风霜,却一直不曾倒下。
怀着严肃激动的心情,一行人经过查探后,挺直脊背,缓步进关。
进入函谷关后,气氛渐渐嘈杂起来。
两边小道上有些小商贩在摆摊,人群稀稀拉拉的。
驿站,谢珩沉默的看着面前的粟米粥,他已经吃了整整五天的粟米粥了。
他想吃肉,吃肉,吃火锅,吃好吃的菜。
谢珩面无表情的咽下一碗粥,神色麻木,“我出去走走。”
他要出去觅食,他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张大壮看到谢珩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王二,暗中跟着。”
王二用袖子擦了擦嘴,“是,什长。”
其他人也热络的侃天侃地,平时谢珩在,他们不敢大声交流,不知怎的,谢珩只要一冷脸,气场就会特别严肃。
这会,压抑不住的几人开始讨论起这些天的事情,话题集中在谢珩身上。
“你们说,谢方士到了咸阳,陛下会不会给他封官。”
“我看极有可能,就谢方士那一手医术,额看就没人比得过。”
“我总觉得谢方士身上有一股令人害怕的感觉,在他身边,我都不敢大声说话。”
“额也这么觉得。”
张大壮继续喝着粥,想起面嫩但是一脸严肃的谢珩,也加入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