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复杂的历史（1/2）

……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凯莎点了点头，但随即，她那威严的脸庞上又浮现出了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话锋一转，“不过说真的，鹤熙，你和司曜……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鹤熙刚放松下来的表情瞬间又僵住了，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事？我们是在进行严肃的技术交流！”

“是吗？”凯莎拖长了语调，“我可不记得你以前和哪个‘技术交流伙伴’，会亲密到又抱又亲的地步。”

“我……”鹤熙一时语塞，却又无法反驳，只能强行转移话题，“行了，别说我了！你呢？你不是也对他很感兴趣吗？既然你都要亲自去地球了，不打算去见见他？”

提到这个，凯莎反倒陷入了沉默。

“司曜的事情很敏感，”凯莎缓缓说道，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我不能以‘天使之王’的身份去接触他，那代表的意义太多，也太容易引发不必要的警惕。我只能以‘凯莎’的个人身份去。”

“但问题是，”她罕见地露出了一丝苦恼，“我跟他又不认识，甚至之前连一次通讯都没有。这么贸然地找上门去，总归是不合适的。”

“要找一个理由的话，你……自然是最合适的引荐人。”

鹤熙闻言，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她犹豫了片刻，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和司曜之间那种……混合了技术崇拜、利益交换、互相试探、还有那么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复杂关系。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鹤熙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那家伙，喜怒无常，脑回路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样。有时候冷得像块冰，有时候又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比如你长得好看，而变得很好说话。我摸不透他。”

“哦？”凯莎听出了重点，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那要不……我也学你之前的方式去？”

“学我？”鹤熙感觉有点不对劲，凯莎什么时候对这种“私人交往”这么积极了？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也行。”鹤熙叮嘱道，“只要你不主动表露出敌意，或者用你那套‘正义秩序’去压他，他应该……还是很友好的。”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至关重要的情报：“尤其是对我们天使。”

“为什么？”

“因为，”鹤熙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像是在憋笑，“司曜那家伙……他其实是个很肤浅的、以貌取人的家伙。”

“长得好看的，像我们天使这样的，他看到了心情好，宽容心就会多很多。你就算像彦那样天天去骚扰他，他最多也就无视你。”

“可要是长得难看，像恶魔那样的……他是真的能做出那种，看你不爽，然后嫌你吵到他眼睛，就一巴掌给你拍死的事情的。”

凯莎微微挑眉，“这么说，你也像彦一样骚扰过他？”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情？”鹤熙有些心虚。

凯莎有些怀疑，“真的？”

鹤熙在某些方面，可是比彦更主动的。

彦只是喜欢挑逗别人，内心还是很理性的，但鹤熙……那是真会自我攻略的！

根据鹤熙对司曜的那些描述，甚至有些下意识的维护，她感觉自己这个老朋友八成已经陷进去了。

……

超神学院，巨峡号。

当蕾娜带着一身的寒气，以及那份足以颠覆她过去所有认知的沉重“真相”，返回这里时，她甚至都没有先去找杜卡奥和怜风，而是第一时间，便开启了通往烈阳天道塔的最高加密通讯。

她要亲自，去问潘震！

通讯很快接通，潘震那张威严而沉稳的面容，出现在了光屏之上。

然而，当蕾娜用一种近乎于颤抖的声音，将她从司曜那里得知的、关于“德诺内战”和她父亲“陨落”的另一个版本，一字一句地，质问出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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