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生物兵器（2/2）

“为了延续它们的存在，为了保留那份源自文明初生时的、最古老的力量，我们……将机械改造技术，用在了那些生命将近的兽神身上，用冰冷的金属，赋予了它们一副不会腐朽的钢铁之躯。”

鹤熙静静地听着，她能想象到那种场景——为了文明的延续，将古老的神祇改造成机械造物……那是一种何等无奈而又充满敬畏的选择。

“但文明在进步，敌人也在变强。”司曜说道，“简单的金属，简单的机械结构，已经无法支撑它们在越来越残酷的宇宙战争中生存下去。”

“于是，我们进行了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技术迭代。”

“那一次，我们动用了文明所能找到的、最强大的材料，神陨合金，并且，我们第一次……主动接触并尝试利用虚空的力量。”

“我们以当时所能锻造出的、最坚固的神陨合金作为基础材料，进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尝试，我们要赋予金属以生命，为那些古老的兽神，打造一副真正永恒的、可以与它们一同成长的身躯。”

“最终……这项技术，得到了实现。我们成功地创造出了生物活性金属。”

“但是，我们也因此……犯下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由于虚空力量的不稳定性和神陨合金本身的狂暴特性，改造过程……出现了偏差。”

“它们……失去了大部分属于生命的情感和意识概念。它们变成了……纯粹的、为了战斗而生的、最强大的生物兵器。”

“……”

司曜说完，沉默了下来。

宇宙空间，仿佛也因这段沉重的往事而变得格外寂静。

鹤熙怔怔地看着司曜，看着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仿佛承载了无数纪元沧桑的冰蓝色，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司曜在对待金翎和赤羽时，会带着一种近乎于“宠溺”的纵容。

那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它们是成功的实验品。

那更像是一种……补偿？一种对过去无法挽回的错误的……某种形式的弥补？

“所以……”鹤熙的声音有些干涩，“金翎和赤羽……她们……”

“她们是新的开始。”司曜打断了她的猜测，目光重新恢复了那种亘古不变的平静，“用更成熟的技术，更稳定的材料，创造出的、完整的生命。她们拥有力量，也拥有……属于她们自己的意志和未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正亲昵地蹭着他手掌的金翎和赤羽身上。

“我不会再让同样的错误，发生第二次。”

鹤熙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

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稍微触碰到了这位“远古旧神”内心的一角。

那或许，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只有绝对的冷漠和理智。

【叮！】

【你的谎言让天使鹤熙、神圣凯莎对“盘古文明神兽机械化改造史”及“生物活性金属起源”信以为真！】

【“生物活性金属技术”相关历史背景认知锚定完成！】

【获得成真点：1500000！】

【当前成真点：21782000！】

冰冷的提示音响起。

司曜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过去，只是用来铺垫未来的工具。

而现在，工具已经就位。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