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虚空技术（2/2）

蕾娜这个提议，倒是解决了眼前的实际问题。

“可以。”司曜终于淡淡回应，随即对苏小狸道，“去吧，你跟那只猴子，也确实有点渊源。”

“渊源？”苏小狸微微一愣。

“什么渊源？”

“你自己去问问那只猴子就知道了。”

……

月球背面，永恒的阴影与寂静之中。

一艘造型优雅、线条流畅的银白色飞船——天基四号，正如同幽灵般悬停在环形山的阴影深处，完美地融入了背景的黑暗，没有散发出任何能量波动或信号。

飞船主控室内，鹤熙慵懒地靠在主位上，她面前巨大的光屏上，正实时显示着超神学院食堂内的画面和音频，正是通过天使彦对超神学院的“间接”监控获取的。

当听到司曜轻描淡写地说出“意识灌顶技术”，并将苏小狸在几天内塑造成一个能单挑雄兵连的战士时，鹤熙的眉头微微蹙起。

“思想写入……直接修改潜意识信息层……”

“这已经不是常规的超级基因技术了。如此精准、高效，且似乎规避了所有常规风险……这背后运用的，绝对是触及到虚空层面的技术。”

苏小狸那特殊的、融合了妖精文明与未知神力编码的超级基因，以及这匪夷所思的进步速度，再加上司曜此刻透露的“意识灌顶”能力，几乎让鹤熙断定，司曜所代表的“盘古文明”，至少在技术层面上，确实已经深入涉足了虚空领域。

然而，怀疑的种子依然存在。

盘古文明……数亿年前……没有足够确凿的、跨越如此漫长时间的实体遗迹或信息锚点支撑，仅凭他一人之言和这些展示出的技术……还不足以让鹤熙完全相信这个文明的真实存在时间与规模。

她是一个严谨的科学家，不会轻易给自己树立一个来自数亿年前的、完全未知的假想敌。

现有的证据，更倾向于司曜是某个掌握了高等虚空技术的未知存在，甚至极大概率与卡尔有关，只是借用了“盘古文明”这个被卡尔研究过的概念来伪装自己。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炙心忍不住开口问道：“老师，我们……什么时候去地球与他正式接触？”

鹤熙闻言，轻轻一挥手，身旁的空间微微波动，一个与她本体几乎一模一样、但眼神略显空洞的“鹤熙”凭空出现。

“让她先去。”鹤熙指了指自己的分身，“用分身去打个招呼，探探虚实，更稳妥一些。”

炙心看着那个与师傅一般无二的分身，却微微摇头：“师傅，用分身前往……会不会显得不够诚意，甚至让对方觉得被冒犯了？”

鹤熙叹了口气，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但让她直接用本体去冒险，她实在下不了决心。

司曜展现出的手段太过诡异和难以测度，万一对方有什么恶意，或者其力量性质特殊到能直接针对本体，那麻烦就大了。

她回想起地球这地方的邪门，千年前能单挑烈阳天道的孙悟空，如今又冒出个抬手覆灭恶魔军团、还能“灌顶”造神的司曜。

这地方的水太深了，由不得她不谨慎。

看着自家老师那罕见的、带着点“怂”的表情，炙心既觉得有些好笑，又感到一丝理解。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坚定之色，上前一步：

“师傅，既然如此……不如让我先去代表您进行初步接触吧！”

鹤熙微微一怔，看向自己这位年轻却天赋卓绝的学生。

炙心继续道：“我是您的学生，也是神圣右翼，代表着梅洛天庭和您的意志，身份足够。由我先行前往，既能表达我们的重视和诚意，也能避免您直接涉险。”

“而且，以对方目前所表现出的信息，他不会跟小孩儿一般见识，连彦姐她们都没事，我肯定也没事的。”

鹤熙看着炙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让炙心先去，确实是一个折中的方案。

炙心足够优秀，身份也足够重要，既能代表天使的诚意，又能最大程度降低风险。

她沉默了几秒钟，最终缓缓点了点头：“也好。但你切记，此行以观察和交流为主，不要轻易试探，更不要激怒对方。一切以安全为重。”

“我会给你提供天基四号的全部算力支撑，遇到紧急情况，立刻启动微虫洞撤回，我会接应你。”

“明白！”

很快，天基四号的舱门悄然开启，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射出，朝着那颗蔚蓝色的星球疾驰而去。

鹤熙看着炙心离去的方向，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口气。

“盘古文明……司曜……希望你们，真的只是复苏，而不是来搅乱这个时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