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苏护题诗反商,费仲献毒计(求追订!)(1/2)
“需以百名童男童女之纯净心头精血为引,布下‘瞒天过海’血祭大阵!
以此阵暂时蒙蔽天机感应,削弱人道气运对吾等施法时的压制与探查!此法定能功成!
虽……有伤天和,业力深重,但为了完成女娲娘娘法旨,为了吾等道途前程,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百名童男童女……”九尾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但旋即被更深的贪婪所淹没。
“为了娘娘,为了仙道正果,些许代价,值得!吾等就这么办!”
石室内的妖气骤然变得如同九幽寒冰,阴冷刺骨,浓郁的血腥味几乎凝成实质。
三妖眼中再无半分犹豫与仁慈,只剩下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疯狂与狠毒。
朝歌城中,自从娲皇庙进香之后,每每想起女娲娘娘的绝世容颜,帝辛便觉得茶饭不思,那三宫六院,只觉得全是庸脂俗粉,毫无情趣。
这一日,帝辛在后园中散步,纾解烦闷心情,费仲、尤浑亦步亦趋的小心跟随。
正散步间,帝辛心中一动,随口问道:“寡人因去女娲宫进香,偶见其颜艳丽,绝世无双,三宫六院,无当寡人意,将如之何?卿有何策,以慰寡人之心?”
费仲和尤浑对视一眼,费仲小步走到帝辛身侧,立刻匍匐谄笑:“陛下乃万乘之尊,富有四海,天下之所有,皆陛下之所有,何思不得,这有何难。
陛下明日传旨,颁行八百诸侯,广纳佳丽以充后宫。
若纳尽天下绝色,何愁不得娲皇般仙姿?“
“哈哈哈!好!费仲此言正合朕意,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费仲的话直接说到了帝辛的心里,想到不久,后宫多了许多绝色佳人,心中畅快不已。
次日,帝辛早早上朝,第一件事,果然就是关于此事,当堂下旨,要各路诸侯广选美女,送入朝歌,但却被比干等一众老臣在朝堂之上劝阻住了。
“该死!这些老东西这等小事,也要阻止寡人!
龙德殿内,蟠龙金柱映着帝辛阴鸷的面容。
比干众臣退出大殿后,帝辛烦躁地拂开堆积如山的奏章,一方玉石镇纸砸在玄鸟纹地砖上,裂痕蛛网般蔓延开来。
“费仲!尤浑!”
帝辛的声音低沉如闷雷,惊得阶下费仲、尤浑膝盖发软,几乎匍匐在地。
“满朝老朽,尸位素餐!竟敢阻孤选秀,视孤如无物!尔等可有良策,解孤心头之郁?”
费仲眼珠急转,袖中手肘隐秘地轻撞尤浑。
后者心领神会,立即躬身上前,脸上挤出谄媚笑容:“陛下息雷霆之怒!
臣...臣近日听闻,冀州侯苏护之女妲己,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更兼幽娴贞静,德容兼备,实乃绝世无双...”
尤浑偷偷观察着帝辛,见其眼中骤然燃起一丝兴趣,心中暗喜。
帝辛指节叩击着人皇宝座,发出沉闷的金石之音:“冀州苏护?孤记得...祂女儿似乎早许了西岐的伯邑考?”
“陛下明鉴!”费仲疾步抢上,声音带着刻意的激昂。
“正因许配了西伯侯长子伯邑考,此女才更显贵重非凡!”
费仲刻意加重了“西伯侯”三字,见帝辛眯起眼睛,流露出权谋的思量,立刻压低声音,如毒蛇吐信。
“若得此女入宫侍奉君王,一则彰显陛下无上威仪,令四海宾服;
二则...正可试探西岐忠心!若姬昌甘愿献出儿媳,足见其恭顺。
若其推诿抗拒...”
费仲眼中闪过狠厉,一脸正色道:“便是心怀叵测的铁证!”
帝辛眼中幽光大盛,双手猛地一拍。
“善!传旨!命苏护携女入朝歌觐见!
朕要亲眼看看这倾世之色,亲耳听听她是否真如传闻般善奏《承云》古调!”
.......
朝歌驿馆的椒兰殿内,尤浑捻着稀疏的山羊须,皮笑肉不笑:“苏侯爷,令爱若能侍奉君王,那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冀州苏氏,可享三世富贵荣华,岂不比远嫁西岐强上百倍?”
话音刚落,苏护已如暴怒的雄狮般暴起,一脚踹翻面前沉重的青铜案几!
酒器果盘炸裂飞溅,酒液飞溅。
“住口!无耻佞臣!”苏护须发戟张,双目赤红,玉带钩狠狠砸在朱漆梁柱上,火星四射。
“吾女妲己,已与西伯侯世子伯邑考三媒六聘,立下婚书!
尔等欲陷我苏护于背信弃义之地乎?
帝辛昏君荒淫至此,竟觊觎臣子之媳!可耻!可恨!”
驿馆喧嚣惊动朝歌。
当夜,烛火摇曳中,苏护心腹家将按剑低语,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寒意。
“君上,探马来报,闻仲太师深陷东夷蚩尤冢,黄飞虎将军被鬼方所困,朝歌空虚...
西伯侯姬昌仁德布于四海,贤名远播...
吾闻‘君不正则臣投外国’!今帝辛荒淫无道,视臣属如草芥,强索臣女,纲常尽丧!
何不...反出朝歌,自守冀州?上可保宗庙社稷不坠,下可护黎民免遭涂炭!”
这番话语如同烈火,瞬间点燃了苏护心中压抑的屈辱与愤怒。
猛地抓过狼毫巨笔,饱蘸浓墨,在左右惊骇的目光中,苏护大步冲向驿馆外高耸的朝歌宫墙!
饱含悲愤题诗曰:
君坏臣纲,有败五常!
冀州苏护,永不朝商!!
朝歌城内,龙德殿。
帝辛高踞王座,冕旒珠玉下,一双重瞳燃烧着骇人的怒火。
苏护题于宫墙之上的十六字血书,如同十六把烧红的匕首,触怒了帝辛作为人皇之威严。
“逆臣!狂悖!!”帝辛的咆哮震得殿梁簌簌,令人不寒而栗。
“小小冀州侯,安敢如此藐视天威!
传旨!点起朝歌精兵,朕要御驾亲征,踏平冀州,将苏护满门抄斩,悬首辕门!以儆效尤!”
人皇震怒,杀气盈野。
殿中群臣噤若寒蝉,比干、微子、萁子等忠直之臣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如今北海袁福通叛乱未平,东夷、鬼方战事胶着之际,再启战端,实非明智之举,恐动摇国本。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费仲、尤浑这对佞臣却交换了一个隐秘的眼神。
费仲上前一步,躬身谄笑道:“陛下息雷霆之怒!苏护狂妄,罪不容诛!然……”
刻意顿了顿,吊足了帝辛的胃口,费仲才压低声音,带着阴险的算计道:“然此刻北疆告急,北伯侯崇侯虎正率大军与北海袁福通叛军及万千妖魔苦战,分身乏术。
若陛下亲征冀州,恐北疆有失,妖孽趁势南下,祸乱中原腹地,则社稷危矣!”
尤浑立刻接上,声音尖细:“费大人所言极是!况且……陛下可曾留意,那西伯周侯姬昌?”
凑近一步,尤浑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姬昌自其父季历‘暴毙’后,表面恭顺,实则于西岐励精图治,暗蓄不轨,西土二百诸侯,多被其蛊惑,隐隐以周邦为首。
其势日隆,一日强过一日,已有尾大不掉之患!
苏护之女妲己,本已许配其子伯邑考。
如今苏护反商,正是天赐良机!”
帝辛的重瞳微微一凝,怒火稍敛,被权谋的冰冷所取代:“哦?你二人有何良策?”
费仲眼中精光一闪:“陛下,何不令西伯侯姬昌为帅,率西岐之兵讨伐苏护?
此举一箭三雕!其一,可免陛下亲征劳师动众,北疆无虞。
其二,可借此试探姬昌之心!若其忠心,必当奋力平叛,擒杀苏护。
若其推诿拖延,或与苏护勾连,则其反心昭然若揭!其三……”
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费仲高声道:“苏护盘踞冀州多年,兵精粮足,素有勇名。
姬昌若伐之,无论胜败,双方必损兵折将。
胜,则姬昌消耗实力,败,则陛下更有理由问罪西岐!
此乃驱虎吞狼,坐收渔利之策也!”
帝辛闻言,脸上阴鸷之色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酷的满意。
“善!甚合朕意!传旨:着西伯侯姬昌,领本部兵马,代天伐罪,讨伐冀州逆臣苏护!
不得有误!命其速速发兵,不得延误!”
西岐岐山,凤鸣之地。
西伯侯府邸,气氛凝重如铅。
帝辛的旨意如同惊雷,炸响在周室上空。
世子伯邑考年轻气盛,闻听旨意,瞬间双目赤红,怒发冲冠,猛地拔出腰间佩剑。
“昏君!欺人太甚!夺我未婚之妻在先,今又令我父讨伐其父,陷我姬氏于不义!
此仇不共戴天!父侯,反了吧!与其受此屈辱,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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