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汤武革命,道统之争(求追订!)(2/2)
西方须弥山。
七宝妙树刷出万丈霞光,竟试图攫取一丝逸散的“截教道统”气运!
准提道人抚掌大笑:“妙哉!通天种树,我辈乘凉!
若是通天有超脱天道之势,吾等再下场阻止,恐怕玉虚宫、八景宫也不会阻拦!
此乃佛门东传天赐之机!”
接引道人身旁十二品金莲绽放,护住须弥山,听到准提的话,接引愁容更甚:“通天道友执念入劫,恐引无量杀孽……”
手中念珠急转,接引道人推演出三千佛国在劫气中沉浮的幻象,忧心忡忡。
火云洞。
伏羲指尖先天八卦转动,颔首道:“成汤仁德,通天护道,夏祀当终矣!”
神农却凝视业火红莲,皱眉道:“红莲镇业,终非长久。若商汤步夏后氏后尘……”
轩辕按剑不语,身后轩辕剑虚影铮鸣,显露出对“道统依赖圣人”的深层忧虑。
血海滔天,冥河脚踏十二品业火红莲本体,怒视空中红莲虚影:“通天!安敢借吾之至宝逞威?”
亿万阿修罗在血浪中咆哮,冥河眼中血光闪烁:“道统之争必染杀劫……老祖的元屠、阿鼻,该饮圣血了!”
娲皇宫中,山河社稷图展开人间万象。
女娲见红莲业火灼烧怨气,轻叹:“以杀止杀,劫上加劫……”
素手一点,一缕造化之气绕过截教道韵,暗中护持商地生灵。
紫微帝宫。
陆原盘膝而坐,因果道人身披灰袍,立于陆原身侧,指尖缠绕的因果线骤然绷紧如弦!
陆原凝视青萍剑痕与万仙阵图,瞳孔骤缩:“师尊此举,已将截教与商汤捆于因果之刃上!”
他清晰看见:阐教玉虚气运化作金色锁链,缠向截教道韵。
西方佛光如附骨之疽渗入商地。
血海业力顺着红莲虚影反向侵蚀碧游宫……
“封神之劫,由此而始!”
陆原感应天道,斩出五行道果化身的契机,就应在此劫中浮现。
青萍剑痕渐淡,万仙阵图隐入虚空,唯留“道统”铭文高悬商地,与九鼎悲鸣遥相对峙。
通天教主以圣人道果为商汤铸就道统之基。
成汤感受着体内奔涌的上清道韵,望向帝丘方向的目光再无迟疑。
圣人为棋手,人间为棋盘,革鼎之战,亦是道果之争!
帝丘,这座曾象征人族辉煌的圣都,如今九鼎蒙尘,先天梧桐叶落枯黄。
巍峨皇城内,人皇桀高踞玉座,周身皇道龙气却浑浊如墨,缠绕着丝丝缕缕的怨念黑气与猩红劫气。
祂双目赤红,昔年夏后氏人皇的英明,早已被膨胀的权欲吞噬殆尽。
听闻成汤于商地祭天,宣告“革鼎天命”,立截教圣人为道主。
更将商地分割,施行“众建其国”之策,桀只觉一股逆血直冲顶门。
“成汤,逆贼!安敢窃据天命,裂我疆土!”
桀的咆哮震得殿宇簌簌,九尊巨鼎虚影在其身后剧烈震荡,发出沉闷如濒死巨兽般的悲鸣。
缠绕在夏后氏道统这艘将沉巨舰上的“巨蠹”们,那些早已背离仁义教化的大巫、妖圣、仙魔大能们,此刻更是群情激愤。
他们的利益、他们的权柄、他们在九州大地肆意汲取的养分,都因成汤的“革鼎”而受到根本威胁!
恐惧与贪婪交织,被夏后氏道统积累的滔天业火劫气一引,瞬间蒙蔽了最后一丝清明。
“陛下!臣请战!必提成汤首级献于阙下!”一位身披狰狞骨甲,煞气滔天的大巫怒吼。
“小小商侯,安敢僭越!我妖族儿郎定将其碾为齑粉!”一尊妖气森森、背生蝠翼的妖圣尖啸,双瞳闪烁着残忍的红光。
“截教妖道,坏我仙家清净!当诛!”几位依附夏后氏,享受人间供奉的仙道大能亦是怒不可遏,仙光中隐现戾气。
他们看到的,是成汤对自身利益的挑战。
他们嗅到的,是商地那蓬勃新生气运的诱惑。
唯独看不见的,是自身气运根基已被夏后氏道统的孽障蛀空。
那缠绕周身的劫气已浓稠如实质,将他们牢牢锁死在将倾的巨舰之上。
天道早已注视,死劫的帷幕已然拉开,杀机深藏于每一个人的贪婪与狂热之中。
人皇桀一拍御案:“发王师!尽起精锐!踏平商地,诛绝成汤!凡敢附逆者,杀无赦!”
一支由夏后氏精锐王师,裹挟着无数被劫气迷心的大巫、妖圣、仙魔组成的庞大军团,浩浩荡荡杀向东方。
旌旗蔽日,魔气、妖氛、血煞与浑浊的王朝气运混杂,所过之处,天地失色,草木皆枯。
他们自以为携雷霆万钧之势,殊不知,每一步都在加速奔向死亡。
这支足以令寻常大能胆寒的“讨逆”大军中,并非全是劫气缠身的愚昧之徒。
昔日曾辅佐少康中兴的几位关键人物:妖师鲲鹏、玉清广成子、妖族天相白泽、离火之精陆压、腾蛇妖皇........
大军开拔途中,一处隐秘的营帐内。
鲲鹏所化的“风泽”太师,面容憨厚依旧,但眼底深处却是万古寒潭般的深邃与精明。
指尖在虚空轻点,九宫遁甲符文无声流转,推演着天机命数。
“劫气已深植骨髓,夏后氏道统如朽木将焚,气数尽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冷笑道:“获罪于天,无可祷也!此时不脱身,更待何时?”
广成子盘坐云床,闭目凝神。
玉清仙光护体,隔绝外界污浊劫气。
识海中,玉虚杏黄旗的虚影微微震动,斩因断果的玉清秘法悄然运转。
一丝丝与夏后氏道统紧密相连,因辅助少康而积累下的深厚因果线,被他以无上道行精准地斩断、剥离。
剥离的瞬间,他感到心神一轻,仿佛卸下了万钧重担,对那滔天劫气的感应也变得模糊疏远。
“天命在商,成汤当兴。夏桀无道,合该有此一劫。吾之使命,也该结束了。”
睁开眼,广成子眸光清冷,再无半分对帝丘的留恋。
白泽显化真身一角,额间智慧之角明灭不定。
祂洞悉万物本源的慧眼,早已看穿夏后氏道统千疮百孔的根基与那浓得化不开的死劫之气。
默默收回曾用于推演夏后氏天机的一缕神念,白泽也彻底切断了与夏后氏的最后一点联系。
陆压则把玩着斩仙飞刀葫芦,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笑意。
他本就是火内之珍,大日之精,三昧之灵,对气运流转、业火焚烧最为敏感。
“啧啧,这天道业火,都快烧到眉毛了,还想着去扑灭成汤?”
暗自摇头,陆压身影在火光中微微扭曲,仿佛随时可以化虹而去。
腾蛇凶戾之气收敛,眼瞳扫过那些狂热叫嚣的同僚,如同看一群将死的猎物,冰冷而漠然。
他身躯中一张蛇蜕,悄然褪下,代祂承受因果业力,而腾蛇则遁入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