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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二龙不相见?朱厚熜的政治智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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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应为没钱,最终,也只修好了一面南城。”

“嗯,就是北京城从原本的【回】字结构,变成了【凸】字结构。”

“【凸】字形的北京城,也是从嘉靖朝开始的,一直到了后世。”

“这方面,咱们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就不再赘述。”

“而除了这些,朱厚熜还能在哪些方面,能够体现出他的政治智慧与帝王术呢?”

“有的!包有的!”

“多的就不说了,我就从两个方面来解读。”

“第一个,就是不立太子。”

“第二个,就是用人。”

“先说第一个不立太子。”

“说实话,这虽然是可以体现出朱厚熜的政治智慧,但这其实也是被逼无奈的。”

“朱厚熜一共生有八子。”

“但是,活到成年的就只有俩。”

“长子朱载基,生于嘉靖嘉靖十二年八月。”

“皇长子生下来,朱厚熜很高兴,当即大赦天下,连凤阳高墙之中的罪藩,也被释放。”

“朱厚熜把钱看的比命还重的一个人,都表示,嘉靖九年十二月以前的拖欠税粮、商税、门摊、米钞、盐课等等,全都免了。”

“同时,还当即就表示,要立长子为太子……”

“【《明世宗实录》:嘉靖十二年八月乙未:以皇嗣生,诏告天下曰:朕闻承祧主器,必在贤良;继位嗣艰,宜传长……】”

“‘继位嗣艰,宜传长’,这一句话已经表明一切了。”

“结果,朱厚熜还没高兴两天,十月初十,皇长子薨。”

“这给朱厚熜的打击不可为不大。”

“不过,在嘉靖十五年的时候,他的次子朱载壡出生了。”

“只不过,这一次,朱厚熜就没有上一次那么激动了。”

“他仅仅是平淡的,让官员去告知诸王……”

“【《明世宗实录》嘉靖十五年十月甲午:以皇子生,遣翰林院侍读屠应峻、华察……各赍书报诸王。】”

“而后来,等到满月了,才昭告天下。”

“三个月了,才正式取名。”

“终于,到了快三岁的样子。”

“也就是嘉靖十八年二月,朱厚熜要去巡幸承天府,嗯,承天府就是陆安州,也就是之前朱厚熜老家。”

“于是,在出发前,立朱载壡为太子,并且让他监国。”

“当然,不到三岁的娃娃肯定监不了什么国,重点还是让夏言帮忙看着。”

“另外,这时候还得说一下其他人……”

“就是,在嘉靖十六年的时候,朱厚熜又分别生了四子。”

“分别是三子朱载坖,四子朱载圳,五子朱载墒,六子朱载(土沴),七子朱载?。”

“但是,除了三子与四子。”

“五子朱载墒出生不到一个月就夭折了。”

“六子朱载(土沴)强一点,但也是一岁不到就夭折。”

“七子朱载?,嘉靖十六年十二月生的,结果也是次年正月就夭折。”

“短短一年时间,朱厚熜接连夭折三个孩子。”

“到了嘉靖十八年闰七月,又出生一个孩子,叫朱载(土夙),结果,十九年三月就夭折。”

“至此,朱厚熜的儿子,仅有朱载壡,朱载坖,朱载圳。”

“八去其五,这夭折率也是没谁了。”

“可关键这还没完。”

“太子朱载壡,在十三岁的时候,也该出阁读书了。”

“结果,嘉靖二十八年,三月十五,朱载壡刚行冠礼,三月十七的凌晨,就忽然生病。”

“太医来了没治好,当天就薨了。”

“这下可给朱厚熜伤心的。”

“太子二字就如同魔咒一般。”

“头一个长子,刚说了要立太子,然后没了。”

“第二个,刚行冠礼,转头嘎嘣也没了。”

“朱厚熜自然就怀疑是有人在搞事情。”

“盯着太子殺!”

“或者,让他绝后,再效仿当年杨廷和旧事。”

“这也不是没有根据的……”

“当年陈皇后流产,史书上写,是因为朱厚熜发怒,陈皇后惊惧,以至于流产。”

“但事实上,只要陈皇后没有流产史,单纯的惊惧,是绝对不可能导致流产的。”

“除非有人下了点小毒。”

“当然,到底是朱厚熜,还是其他谁,那就不清楚了……”

“我也怀疑是老道不乐意陈皇后生嫡长子,毕竟,这陈皇后,可也是书香门第。”

“参考朱祁镇、朱见深、朱厚照就懂了……”

“当然,人都没了,子也没了,再说意义就不大了。”

“重点是,朱厚熜的第二个太子,也没了。”

“这下,就不得不让老道起疑了。”

“所以,从太子朱载壡驾崩那天开始,朱厚熜再也没立过太子。”

“不管是裕王朱载坖,还是景王朱载圳……”

“朝臣提议无数次,朱厚熜理都不理!”

“当然,至于所谓的‘二龙不相见’这种说法,嗯,你别管这是朱厚熜的迷信也好,还是其他原因也罢……”

“最终表现出来的结果就是‘政治’二字。”

“而也就是这个不立太子,且这两位皇子本身相差不到一个月的情况下,朝中自然而然也就分成了两个派系!”

“一方是支持裕王的高拱、张居正派系,即所谓的裕王党。”

“他们先后出任裕王府侍讲,辅导朱载坖学业。”

“而另一方,是支持景王的严嵩、严世蕃派系,即所谓的严党,当然,其实在当时,根本不能称严党,而是景王党才对。”

“也同样辅导朱载圳学业。”

“最关键是,朱厚熜这个皇帝,本身也是有喜好偏爱的。”

“唉,对,他就是更偏爱景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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