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朱祁镇的铁杆是谁?(1/2)
就在大明各个时空,无数人惊疑不定之时……
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起……
“平心而论,没必要神化于谦,也没必要过度美化于谦。”
“还是那句话,他只是个人。”
“也别说什么获得清白,死的冤枉。”
“他死的真的不冤。”
“就拿朱祁钰来说,是他与王直把朱祁钰捧上帝位的,这妥妥的藩王入大统,小宗入大宗。”
“这种乱祖宗法度的事,你说他死的冤不冤?”
“再者,如果不是他们让朱祁钰登上帝位,那岂有兄弟阋墙之事?”
“至于说什么朱祁钰登上帝位,是为了稳定国家,好叫朱祁镇这个皇帝在也先手中没用?”
“啧……非要扯这个的话,那我只能说……”
“在当时,不管是朱祁钰本人,还是皇后,还是藩王,还是更多的大臣,压根不认为朱祁钰就必须要登上帝位才能稳住国家。”
“还是那句话,大明皇帝的象征意义,远大过实际意义。”
“六部官员还在,朝中亦有不少勋贵,包括内阁成员,依旧还在,大明,乱不了。”
“也就是说,朱祁钰就算监国,他一样能够稳定国家。”
“让朱祁钰登上帝位,本身就是个错误。”
“就算让朱见深登基,朱祁钰当摄政王在一旁辅佐,都比朱祁钰登基更具合法性。”
“更别说,在《七修类稿》中,抨击于谦的奏疏还有【欲召外藩继位,紊乱宗枝】这条罪状了。”
“至于于谦有没有这么做呢?那不知道,你现在去找,那肯定找不到任何证据了。”
“但在当时,这份奏疏之中却又说【事虽传闻,信实显著,人心汹涌,中外危疑。】”
“什么叫‘事虽传闻,信实显著’?”
“意思是,这事,本来是传闻,但他们这些科道言官,却找到了于谦他们这么做的证据。”
“至于什么证据?那我们现在也看不到了,奏疏之中也没提。”
“可既然是证据,那还说什么?”
“科道言官的确可以风闻奏事,这本来就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他们只管弹劾,被弹劾的官员只管陈述自编就是了。”
“至于于谦对这份弹劾奏疏是什么反应?”
“他只说‘亨等意耳,辩何益?’”
“他的意思是,他懒得去辩驳这等荒唐言论。”
“可是……你身为被弹劾的对象,自辩陈述,是你理所当然应该做的事,你不辩,这像什么话?”
“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你既然有词,那你说词啊!”
“你不说,那谁知道这是不是欲加之罪?”
“除非,于谦他们当时真的动过拥立外番入大统,小宗入大宗的念头。”
“且,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不是懒得辩,而是无法辩。”
“看看当时的情况就知道了……”
“朱祁钰儿子在立了太子的第二年就死了,直到朱祁钰驾崩,也都没有太子。”
“当朱祁钰病重即将驾崩时,那他们这些文官第一反应是什么?”
“那肯定是找个继承人了!”
“但继承人该找谁?朱见深?还是其他的谁?”
“朱见深肯定不可能了,朱祁镇那更不可能。”
“那理所当然的,就得在外番去看呗。”
“这不是阴谋论,这本身就是他们这些文官的本职工作,皇帝没有继承人,他们本身就应该去给皇帝找一个继承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