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既然立了太子,那皇帝就可以驾崩了!(1/2)
“当然,话又说回来,到底是不是杨荣,也不确定。”
“因为《胜朝彤史拾遗记》内的对话内容终究是毛奇龄虚构出来的,与原本历史上的对话内容肯定不一样。”
“他只是按照逻辑思维与人设,去进行创作,推测出一种可能的对话情景。”
“可不管多符合人设,但虚构就是虚构。”
“甚至很有可能,赞同废后的就根本不是杨荣呢?也有可能是杨士奇,夏原吉。”
“具体真相如何,已经不得而知。”
“这五个人中,能排除的,可能就只有始终沉默附和的张辅,以及当了几十年老干吏的蹇义。”
“张辅是武勋,参加这次讨论的目的大概率是因为他的身份与地位摆在那,不来不行,但来了也只是听听,压根不可能去插手什么皇家斗争。”
“而蹇义,也是因为资历摆在那,从洪武时期一直到宣德时期,真就像是流水的皇帝,铁打的蹇义。”
“再者,他又是巴蜀地区的人,利益纠纷压根落不到他头上。”
“蹇义的情况,基本上属于,权力斗争落不到他头上,利益划分他也吃不上一口。”
“换个词来说,蹇义就是纯混子。”
“当了几十年的尚书,结果名气与知名度还没人家三杨一半高。”
“总的来说,杨荣,杨士奇与夏原吉这三人是妖后的同盟概率很大,但具体要锁定哪一个人,就有些不好找了!”
“甚至还有可能,这三人都是妖后的同盟。”
“那这件事,妖后本人又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明史后妃传中还真有记载。”
“【《明史·列传第一·后妃》:妃亦无子,阴取宫人子为己子,即英宗也,由是眷宠益重。胡后上表逊位,请早定国本。妃伪辞曰:“后病痊自有子,吾子敢先后子耶?”】”
“这记得很有意思。”
“直接都点出‘妃伪辞’了。”
“很明显,这是敬事房专门记录的太监都看不下去了。”
“皇后值这个位置,是你谋的,现在还要假惺惺的说什么,‘吾子敢先后子耶?’那你有能耐提出将儿子过继给胡皇后,奉胡皇后为嫡母,自己当生母不就完事了?”
“历史上这种事情不要太多好吧。”
“估计也就在朱瞻基眼中,这个绿茶妹妹是个体贴温柔的可人儿了。”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在朱瞻基眼中,好妹妹就是娇滴滴。”
“旁人眼中,孙贵妃就是假惺惺。”
“另外,在《明宣宗实录》之中,也有在这一段的相关记载。”
“而且,这里面还多了胡皇后的视角,以及这件事的整个前因后果。”
“这件事是围绕册封孙氏为皇后的。”
“而在册封孙氏为皇后之前,乃至孙氏还没有诞下皇子之前,就存在因了。”
“内容为:朱瞻基登基后,立胡氏为皇后,但过了一年,她身患疾病,久久不愈,于是就上奏皇帝说:【中宫之位,以上承至尊,奉宗庙之祀,致圣母之养,而下理宫闱之政,所系甚重。妾久病,致宗庙之祀、圣母之养,皆皇上独任其劳;中壸之事又无所统,妾夙夜心不自安。自忖薄福,不可以忝斯位。惟大恩赐之闲居,别选贤德以位中宫,妾余生庶延永久。】”
“翻译一下就是,她认为自己久病不愈,已经耽误了自己的皇后职责,所以,需要退位让贤。”
“至于什么‘夙夜心不自安。自忖薄福,不可以忝斯位。’这肯定就是客套话。”
“但里面有一句话很有意思。”
“【惟大恩赐之闲居,别选贤德以位中宫,妾余生庶延永久。】”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恳请皇上开恩,让我闲居别处,另选贤德之人为皇后,我或许还能多活几年!”
“好家伙,这话都说出来了。”
“很明显,胡皇后是已经察觉到自己这病的不同寻常了。”
“要是没有人在从中搞鬼,那是不可能的。”
“咱们众观历史就会发现,胡善祥退位之后,还真就多活了很多年。”
“但这又与她当皇后时表现出来的久病不愈很冲突。”
“当皇后的时候,久病不愈,结果不当皇后了,还反而又活了十五年?”
“久病不愈是什么概念?”
“身体再建康的人,底子再好的人,常年接触汤药,常年遭受病症折磨的情况下,撑死了三五年也就没了。”
“可她多活了十五年。”
“这不明摆着是她当皇后的时候,有人故意整她么。”
“估计她自己都察觉了,赶紧给那恶婆娘腾位置算了,多活一年是一年。”
“而面对皇后的请辞,以及这番话语,朱瞻基的反应是:【上惊愕曰:“皇后何为出此言?人病有愈时,岂当妄思及此?其勿言。”】”
“这就,很有意思……”
“胡善祥都已经明示的这么明显了,朱瞻基还在那‘惊愕’。”
“也不知道他是真糊涂呢,还是一心扑在好妹妹身上装糊涂。”
“而后面,还有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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