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朱棣:你们可是害苦了我啊!这叫朕如何是好?(2/2)
“混账!”
朱棣脸色一沉,喝道:“朕……不,本王只是奉天靖难,诛灭奸臣,等灭了齐泰与黄子澄这两个佞臣,自然归藩!”
然而,没人听。
朱高煦忽然感觉有人拐了拐他胳膊,不由疑惑转头看向身旁的谭渊。
就见谭渊手背在后面抖了抖。
朱高煦仰着头往后一看,就见一个黄色的披风在谭渊手上抖。
朱高煦愣了愣,忽然眼睛一亮,心领神会一把接过那披风。
“爹!天冷了,儿子给你加件衣裳!”
朱高煦说着,抖着那披风就往朱棣那去。
朱棣一开始还没在意,可当那披风落到身上,看到那明黄色的质地后,大惊:“放肆,你这是做什么?”
他想挣扎,却不想,一群将士们忽然上前,抬着他就往大营中央而去。
又有激灵的兵士赶忙抬着椅子。
“你们干什么?你们要抗上不成?”
“放开!把本王放下来!”
朱棣挣扎着,然而,他说什么都没用了,转眼之间,他就黄袍加身,被几个兵士放在了那中央座椅之上,置身于中军大营中央。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众将士们哗啦啦跪了一地。
“这,你们……”
朱棣看着身上的黄袍,慢性满脸的无奈:“你们可害苦了我啊!这叫朕如何是好?”
说到最后,那嘴角,却比AK还难压
——
而同一时间,济南城内的李景隆,在铁铉与盛庸那凌厉的目光下,头皮发麻。
“你们这么看本帅做什么?”他嘴角疯狂抽搐。
“曹国公,解释一下吧!”铁铉幽幽开口。
李景隆嘴角抽搐,无言不语。
盛庸沉声道:“曹国公若不解释,恐怕在陛下那不好交代啊!”
“我有什么好解释的?”
李景隆冷哼一声:“本帅行得端,坐的正,绝对不会投靠燕逆!若陛下猜忌,本帅大不了以死明志!”
说着,李景隆起身就走。
“曹国公何往?”铁铉不由询问。
“当然是夜袭燕逆大营!”
李景隆朗声道:“天上都说了,你们夜袭燕军大营,挫败燕逆,如今曝光,燕逆定然以为我等不会夜袭!本帅夜袭,定打他个措手不及!”
眼看着李景隆昂首阔步迅速出门。
铁铉与盛庸对视一眼。
“不好,他要去投燕!”
铁铉忽然低喝:“来人,快拦住曹国公!”
“哗啦啦!”
下一秒,一群群甲士便从周围出现,将三人包围。
李景隆一顿,转头看向两人,冷冷道:“怎么?你们不相信本帅?”
“不是不相信曹国公!纵然夜袭,也是我等二人前去!哪有让元帅亲自夜袭的道理?”
铁铉一笑,对左右道:“护送曹国公区休息,不能让曹国公有半点闪失!”
“呵,好好好!”
李景隆气急而笑:“陛下还没开始猜忌,却不想,被你猜忌了?”
铁铉眉头一皱。
“兄弟们!看到了吧,这就是这群文官的嘴脸!今天,他们可以猜忌我等,明天,就会夺我们的军功,打压我们的封赏,后天就会贬我等爵位发配戍边!”
李景隆猛地大喝:“与其给这些文官当狗,咱们还不如去投了燕王殿下,太宗陛下定不会苛待我等!”
一席话,让铁铉脸色大变。
可还不等他说什么。
“拿下!”伴随着李景隆一声低喝。
那团团围住三人的兵士们,齐刷刷抽出长刀,架在了铁铉与盛庸的脖子上。
“你……”
铁铉瞪大眼,愕然看着李景隆。
直到此时,他才忽然发现,这些跳出来的兵,根本就不是他的兵,而全都是李景隆的亲信。
艹!
被摆了一道!
“李景隆,你果然与燕逆早有勾结!”铁铉大怒。
“叽里咕噜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押下去!”李景隆撇撇嘴。
等到铁铉与盛庸被押下之后。
李景隆这才振臂一呼:“封锁济南城!不得放跑任何一人,走!随本帅迎燕王!”
顿了顿,他又看向一个亲信,低声吩咐道:“对了,你写一封奏报,你就上奏朝廷,说铁铉、盛庸力战不怠,本欲夜袭燕军大营却中了埋伏被擒!大将军曹国公李景隆本欲营救,却指挥不当,也中了燕军的埋伏,被俘虏,请求朝廷派遣大军援助!”
“啊?”
那亲信愕然看向李景隆。
李景隆却笑着道:“你只管写就是!”
他是被俘虏,又不是投降,皇帝总不可能还要对他家眷下手吧?
至于自己身上的污名?
啧,那又有什么关系?
有些人在意自己的身后名,宁愿这辈子苦一点。
但有些人,却更在意当下过得好不好,至于身后名?呵,我死后,管它洪水滔天?
……
同一时间,大明永乐时空。
“嘶,明成祖?”
朱棣只觉得脑壳疼。
不是,谁他娘的给老子上了明成祖的庙号?
他瞪着眼想找朱高炽……
嗯,朱高炽没在。
但想想朱高炽的性格,也不至于给他上成祖的庙号。
就算他们一家子造的反,朱高炽也不可能给他上成祖的庙号。
除非,继位的不是朱高炽,而是朱高煦……
朱高煦这混账玩意儿到有可能。
当然,还有另一个可能,是朱瞻基……
这小混球跟他性格太像了,纯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若说上成祖庙号的话,朱瞻基还真有可能。
“小子……”
然而,还不等朱棣说什么。
朱瞻基却赶忙道:“爷爷,你是知道我的,我怎么可能给你上这种大逆不道的庙号呢?绝对不是我,孙儿也绝对不可能给爷爷上这种庙号!”
“不是你?怎么?难不成是你爹?”朱棣没好气道。
“我爹……那就更不可能了!”
朱瞻基赶忙道:“爷爷,您还记不记得,之前那人说什么明太宗实录,很明显就是指的是您!所以,这庙号,一开始肯定是太宗,至于这个成祖,嗯,肯定是后人追封的!对,是后人追封!”
这话有理。
但朱棣想不通的是,到底什么情况,会追封先人?追封成祖庙号?
捏马的,是生怕天下人不知道他这皇位是抢来的吗?
……
同一时间,大明嘉靖时空。
老道眨了眨眼,对着一旁的陆炳道:“怎么样,成祖这庙号,还是符合祖宗的,对吧?”
“陛下圣明!”陆炳躬身道。
老道又背着手,望着那如渊的苍穹,脑海中,忽然蹦出一首诗,忍不住诵了出来……
“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
“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什么意思?”陆炳忍不住询问。
“呵呵……”
嘉靖笑了笑:“大家都是水,但成祖当是天上的云,仁宗却只能是瓶中的水。”
“仁宗?怎么了吗?”陆炳还是有些疑惑。
老道幽幽道:“呵呵,等天上那个说到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