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你的剑…能斩断空间吗？（2/2）

他的竖瞳转向李白，笑意幽深：

“剑神大人，你的剑……能斩断空间吗？”

李白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碎月琉璃剑。

剑身倒映着他平静的眼眸。

然后，他抬眼。

“空间？”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尘埃落定般的淡然。

“我斩过的虚妄，比空间更难斩。”

他向前踏出一步。

剑光亮起。

不是绚烂的、震撼天地的剑光。

而是一道极淡、极细、极柔和的青色弧光，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如同月光穿过竹帘。

但这一剑斩出——

渊那扭曲到极致的空间迷宫，如同被利刃划破的丝绸，从正中——无声裂开。

渊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彻底凝固。

“这……怎么可能……”

李白持剑而立，剑尖微垂。

他没有追击。

只是垂眸看着自己的剑，轻声说：

“你的幻境，很精致。比令狐闻的更精致。”

他顿了顿，抬眸。

“但也更空洞。”

渊的竖瞳剧烈收缩。

令狐闻——

那是他曾经的……收藏品之一。

李白没有再给他惊骇的时间。

“狄阁老，”李白的声音平静，“三丈法域，能再撑十息吗？”

狄仁杰沉声：“可。”

“好。”

李白抬剑。

碎月琉璃剑身，月光、星芒、金色雷霆同时亮起，交织成一片璀璨夺目的光河。

“十息——”

他身形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青色流光，直取渊本体！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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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北侧。

海诺立于虚空，手中的命运之轮缓缓旋转，轮盘上象征时间的刻度逐一明灭。

他身侧，朵莉亚闭目凝神，双手虚合于胸前，人鱼之歌的旋律已在她喉间酝酿。

狂铁肩扛巨锤，金属臂的电能积蓄已至临界点，蓝色电弧在他周身噼啪跳跃。

姬小满伸了个懒腰，双手枕在脑后，看似慵懒，眼神却锐利如刀。

莱西奥压了压帽檐，手中的改造魂导炮“火力少年”已处于满负荷待发状态。

五人面前，那个赤脚蹲在巨柱残骸上的白发少女，正歪着头，用那只猩红涣散的眼睛，好奇地打量他们。

穷蝉。

“五个……五个新朋友……”

她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撕裂嘴角的笑容，声音忽高忽低，“来陪蝉蝉玩了……咯咯咯……”

她脚踝、手腕的陈年旧伤，随着她神经质的扭动，不断渗出新的血珠。

那些血珠并不坠落，而是悬停在她身周，缓缓旋转，逐渐染上一种诡异的、腐败的灰绿色。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令人作呕的甜腥。

那不是毒。

那是疾病。

海诺睁开眼。

他那双能窥见命运洪流的眼眸，此刻倒映着穷蝉身周那些灰绿色的血雾，

以及血雾中无数肉眼不可见、却能腐蚀灵魂的诅咒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