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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成长之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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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野瞬间脸色沉重起来,不过他马上就想到了解决办法,指着敖伊林说:“你傻呀,杜美莎都知道穿到我的时间线之前去给我留言,即使她回不到我们的基准点,但她能通过有没有飞行器或者建筑之类的东西来判断呀,她可以反复尝试的。你吓我一大跳!”

敖伊林笑了笑,也觉得自己思虑不周。不过他还是思考了一会又说:“主要是因为杜美莎对穿越时间线不熟悉,无法精准到确切的坐标点,实际上她有可能在平行世界中穿梭,影响她的因素不仅仅是时间,还有空间。而她因为那个未来的你给出的某些提示就敢贸然尝试,殊不知这其中存在诸多我们都还想不通的不确定因素,反正我觉得应该考虑周全。”

杭致远也点了点头,表示他同意敖伊林的观点。

敖伊林接着说:“我忽然想到最稳妥的方法,你一定能找回杜美莎!”

袁野和杭致远不约而同地看向他,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但是,这种办法也不可取,因为我们可能会失去魏公岭宫殿,或者得到一个不同的魏公岭宫殿。”敖伊林说。

袁野和杭致远都有些急疯了似的同时喊了起来:“快说快说,什么方法!”

“运用那个纸团,回到最接近你们新婚的时间,再次和她结婚,然后再带她回来。”敖伊林说。

“这!”袁野说,“似乎有点狗血了吧,逻辑也不太严谨呀,再说,如果那样做了,我还真担心还有没有这座宫殿了,毕竟它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

“那就先尝试你给杜美莎的办法吧,实在不行再说。”敖伊林说,“不过,从小远离开到杜美莎失踪,我觉得我们似乎已经走到了愿力的边缘,也许我有些乐观,但我相信直觉。我甚至在想,那四种力似乎都是物理力,即它们客观存在。而愿力极有可能是一种意识力,它甚至有可能就是我们拥有意识的根源。相关课题组也要立即启动研究了,之前的那个还有些找不着方向的感觉,直到现在都是当作一种业余来做,也没有什么进展。”

杭致远并不知道小远离开的事,听得一头雾水,对敖伊林扯到愿力也感到有些突然。

最后,杭致远提到司马教授安排的事,敖伊林想让他负责刑天项目,那是他的强项。

袁野表示同意。

之后不久,敖伊林成立了粒子研究课题组,通过释放出来的信号,大家都认为这是要主攻微观世界了,殊不知这个课题组和愿力有关。

而课题组的第一项任务,是建设一个空前绝后的对撞机。除了从大红崖过来的第一批人中的一部分,其余的人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

有了主流,自然就会有非主流。

成盛洲预测的情况出现了。

夸父星人开始变得个性化,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大一统时代了。

影响最大的一种思想,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的,但一时之间竟然甚嚣尘上。那是一个最简单易懂的对话,就两句。

——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答案是没有意义。

论据嘛,可以从三个层面来说。

按夸父星人的最高寿命来算,人最多可以活大约两百六十年。但在这两百多年中,可以看到的最大跨度的发展,可能就是当下这十多年。新宇宙观告诉我们,目前我们甚至不知道宇宙有多大,可以观察的半径大概是五百亿光年,由此推测的宇宙大约是一万三千亿光年直径。这是一个我们可以说出来但却永远不会想得精确的概念。而这其中大约有两万亿个星系,而夸父星不过是这两万亿分之一的万分之三,人类个体在这其中虽然也算是奇迹般的存在,但质量却只能占夸父星的一千五百万亿分之一。这是物理上的极致渺小,那是什么意义?

思维能力是人最显着的特质,目前已知的文明中,人族可能只是其中之一,甚至都无法量化占比。在宇宙浩瀚的文明之海中,人族可能只是一滴水。既不是轻水,也不是重水,只是一滴最普通的水。它既不能脱离海洋而存在,也不能在海洋之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每一次拼了老命想要表现自己,都不过是一滴水的绝望挣扎,除了随波逐流,它最大的贡献可能就是蒸发而后在大气层中随风飘散或者降落。所谓意义,微乎其微。

而在科技能力层面,光都要走一万五千亿年的距离,而且似乎还在超光速膨胀,单纯从夸父星出发,人类似乎永远走不到它的边缘,因为即使达到了光速,都永远赶不上。再加上如果还有更高等文明存在,一旦人家要碾压,似乎就只有引颈就戮的意义了。

也许哪一天夸父星就被毁灭了,或者自然死寂,所谓文明的痕迹,可能最多还能以遗迹的形式存在一段时间,但也就如此而已。

袁野怀疑,这种思想可能是敖伊林散布出来的。

因为,他想用这种方式来彻底改变现状,哪怕之前的那一系列动作,都只是为此打基础,引发大讨论,最后用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来激发夸父星人的战斗力。

但是敖伊林不承认。

而这种非主流思想并没有受到有效反驳和阻击,所以它仍在发酵。

既然没意义,那不如我们对自己好点,让自己更舒服点。比如吃,从拓宽吃的领域到提升烹饪技艺,以及探索各种食物搭配,从营养学到美食界,从色香味到环境,甚至还包括一起进餐的人,进餐的方式和程序,都开始变得讲究起来,甚至还因此有了一个民间学科,叫社交美食学。

再说喝,茶是喝的第一位,人人能喝,也几乎是人人都喝,谦谦在北仑河谷高山地带就地改造的野生大茶树和套栽的台地茶,再加上张小窈从大红崖引进的制茶工艺和敖伊林的生产设备,使得扶摇大陆各种茶饮遍布四个大陆,产销两旺且供不应求,和吃有所区别的是,喝茶更注重环境,从露天摊、茶馆到茶室再到茶庄,环境档次节节攀升;其次是酒,袁野把蒸馏酒酿造酒发酵酒一股脑儿搬过来之后,每种酒都有了自己的消费群体,但是白酒仍是酒中之王,而这其中又沿用了大红崖的香型区分习惯,酱酒依然是酒仙们的最爱。

后来,几乎凡是大红崖有的吃的喝的,在夸父星都找到了影子。

但是不得不说,这些现象的出现,在客观上缓解了由于失业潮而带来的社会问题造成的压力。但特别是年轻人中,混吃等死不过就是换了个说法,叫活得漂亮,有点像是升级版。吃喝玩乐活力迸发,倒也使得夸父星多了不少人间烟火味。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一种叫利益的东西悄然登场。活得漂亮就得有钱,所以买家和卖家都希望有钱。但夸父星正处在社会发展转型期,大量的失业者都还在消化之中,所以也不会大张旗鼓提倡刺激消费。当吃喝玩乐成为新风潮,一些年轻人消费上去了,原本只能维持生活的节奏和准备金也就被打乱套了。于是,民间银行诞生了,开始利息只比银行稍高一点点,但试水之后发现潜力巨大,利息就开始节节攀升了。再往后,赌场正式登上舞台,一种叫“欢乐粉”的白面开始畅销,一些大城市也有了陪酒、陪吃、陪游。那些个最开始的组织者从业者们,发现这些行业虽然赚钱,但却没有办法扛住政府打击,没有一个行业能站到阳光下挺直腰板。

于是,一些地方又有了一个叫“社团”的玩意。

在这方面最先崛起的,是西京城。

蔚兰亭可能是和苏亦达等人商量过的,所以在意识形态方面并未有所动作,或许是想等它长肥了再打,动静大一些,影响也会大一些。

但对于这些苗头性的问题,他们责令各地严厉打击。但是有些罪行,比如涉黑性质的,还必须等它长大成熟了才能构成犯罪要件,而且收集犯罪证据也有一定难度,所以各地都在观望之中,没有轻易出手打击。

其实在谦谦的法律体系中早就有条文规定,只不过因为夸父星太过单纯,所以当时的法律工作者很多人认为谦谦的法律体系过于谨慎甚至无的放矢,但现在随着那些条文一条一条被人用刑期去唤醒,他们又开始感慨谦谦的先见之明,未雨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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