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湖滨别院(2/2)
更让袁野惊喜的是两个孩子的成长,他俩这就三岁了,都能听懂和说谦谦和敖伊娜说话,他们彼此能毫无交流障碍,不过小珊瑚可能是娘胎里就带着科技感,而小远则是典型的粗犷型,仔细比对还是能发现那种差距的,但他俩天然亲近,一会看不到对方就会到处找。
然后,袁野带着成盛洲、李姐在离这里大约十多里的海边森林里,找到了一处让他们很满意的居处之地。它在一个不是很高的山崖之上,山崖下方就是海。这边约有上万亩的森林,中间居然还有一个天然的小湖,不很大,约有十来亩,看得出水很深,是那种幽蓝色的湖面。更让人喜欢的是,森林和小湖之间,有一大片天然草坪环绕小湖一圈。小湖里的水,朝着海的反方向流下一个缓坡汇入一条河再流入大海,而河岸边则可开垦大片的土地良田。从汉城到韩城的公路就在离这里不到两里的地方通过,在森林间修筑一条支路很简单。
周围几十里,没有人烟。
第三天,袁野带着那个小组和谦谦敖伊娜袁袖山倾巢出动,再次来到那里,每个人都对那里表示很满意。然后他们讨论了在那里的安排布置,袁野说,全部建成木刻楞,这一点不由讨论,一切等他设计完成立马动工,除非迫不得已,绝不能轻易改变地形地貌。蔚兰亭安排的服务组的负责人叫易朝晨,是袁野在天坪训练过的兵,他征得袁野同意后,当即让人把这个消息报告了郑治浩。郑治浩第二天就来见了袁野,让袁野拿出设计之后,剩下的事他来安排办,而且电路的铺设已经在落实之中,能够确保开工即用电。
成盛洲见识了袁野在郑治浩面前的那种气势后,似乎收敛了一些对他的不满。但没超过三天,就又恢复了他那汪洋恣意的脑洞,一喝了点酒就会变着方儿从不同的角度骂袁野死渣男,这甚至都引起了袁袖山的不满,敖伊娜的存在,似乎是他心中过不去的坎。
袁野用了三天时间拿出了设计方案,他把下方的北仑河南岸一大片土地都纳入了规划之中。
随即郑治浩安排的队伍进了场,袁野那个服务小队全员参与到现场负责落实袁野交待的注意事项。他要把这里打造成这个世界最典范的生活空间,以及引领发展的夸父星硅谷。
然后,他把蔚兰亭和金不换给他的那些钱找郑治浩全部兑换成了黄金,拿出了一个采购计划,带着谦谦一起去了一趟大红崖,找到了何荩并把任务交给了他,随后即火速回到了夸父星。在那边的时间很奢侈,他们不敢耽搁,总共只用了两个小时不到,并约定了让何荩尽快送货过来,何荩当即递给他一个箱子,说是他送给夸父星的第一件礼物,让他回来后打开。即便这样也用了他们在这边一个多月时间。
袁野打开箱子,里面是满满一箱对讲机!说明书说,最大通话距离可以达到50到100公里!
袁野和谦谦敖伊娜尝试使用之后,即让易朝晨通知郑治浩和吴钟宥过来后,然后把服务小队以及施工队的负责人集中在一起,给他们搞了一个对讲机使用培训班,然后给了吴钟宥和郑治浩每人五台,他还给了蔚兰亭二十台,让郑治浩安排给他送过去并把使用方法告诉他。
这是最原始的通讯方式,而且还有诸多不便,但它是最直观的科技引领,在天坪大陆的现状下,绝对是提升工作效率的有效捷径。他也把这些利弊写进了给蔚兰亭的信里,建议他在一定范围内推广使用,但不能依靠它做长远打算,一定要发展属于自己的有线无线通讯网络,而且将来这些网络还会衍生更多的附加效果。
也就是他们去见何荩的这边的一个多月时间,木刻楞的原料已经准备好了,正在做烘干防潮和表面处理;地基已经全部硬化,排污系统基本建成,通行道路已经竣工。看着这些变化,袁野变得有点不敢再去大红崖了,他害怕在那边多做逗留必然会耽搁了这边的宝贵时间。
为此他特意带着一家人去了一趟那个去了很多次的大厅,从纪念碑上的空间之门出发而且瞬间到达,他把他们全部加上易朝晨坐成了一个九宫格,他居中指导他们表达心中的诉求,比如能否赋予他们诸天万界沟通技能这些想法,还有两个时间流速不同的地方能否通过某种方式达到平衡,以及两地之间的生物寿命可否因环境而改变的这样一些问题,结果还是很让人惊喜的,两星互换的长住生灵寿命可以有一个加权平均系数,可以达到两边的平均寿命之和这个上限。两星交流的时间流速平衡问题此前作为最高文明范畴内的首要课题已经得到初步解决,已经在它建设的各文明空间之门中加持。至于沟通能力的普及,现在已经不是设界的问题了,运行规则已经改变,只要不是被诅咒过的文明,比如敖伊林和莫小卡的母星,其余的限制基本上都在放宽,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就可以检验是否被赋能。
袁野惊讶于大厅规则的这种转变,就问是否有新的情况出现,回答说是的,受到了一些冲击,需要推动领域内一些文明的快速提升,以应对更加复杂的形势,但不能告知更多内容了。
袁野心下更加惶惶,以至于带着大家回去的时候,对一行人几乎全都能相互交流的情况他都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应付式地向易朝晨表示了祝贺。
他从获取的信息判断,自己所处的这方宇宙空间,越来越像虚拟的,越来越像被设计了。如果某一天,被设计出来的这些规则因为某种变故而坍塌了,他和他身边的一切都有可能随之湮灭,像一段被播放的影像,或一个被书写的符号,只存在于被播放和被书写的瞬间,这是影像和符号不可通过自己来改变的命运。那真叫人倍感绝望!
大厅对他的那些人的赋能和问题的解决,他从对方回答的态度以及问题解决的方式来判断,这事没那么简单,一定是在某种程度上因为他对夸父星的作为的一种奖赏,就像是一种作弊式的加血那样。无论如何,这或许也是对设计对象的一种鼓励吧,这又让他一时信心满满起来。
不去想那些碎碎念了,让初心成为一种愿力吧,干自己想干的事!这是他走出纪念碑时候的想法。
回到住处,远远看见有一群人在院子里,像是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