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法则认可，道心叩关（2/2）
失去了混沌光膜的阻隔与压制，那扇高达百丈、厚重如山的青铜巨门，仿佛一头沉睡了无尽纪元的太古巨兽，终于从最深沉的梦境中被唤醒，发出了开天辟地般的、沉闷到极致的巨响！巨响并非一声而止，而是连绵不绝，越来越响，越来越近，仿佛有无数巨大如山岳的齿轮、锁链、枢机，在门后的黑暗深处，在巨门的内部结构之中，被一股无形的伟力重新驱动，开始履行它们被赋予的、跨越了无穷岁月的古老职责——开启门户！
“嘎吱——！！！！”
“锵！！！！！！”
令人牙酸骨髓冷的、仿佛锈蚀了万古岁月的巨型金属摩擦声，尖锐刺耳地响起，盖过了低沉的隆隆声。那是门轴在青铜套筒中艰难转动的嘶吼，是门扉与沉重无比的门槛、门框摩擦时发出的痛苦呻吟。大块大块暗绿色的铜锈、黑色的氧化物、以及积攒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尘埃，从门轴处、从门缝边缘簌簌崩落，如下起了一场小型的矿物之雨。
在所有人瞪大到极致、几乎要裂开的眼眶注视下，那两扇原本与周围山岩几乎融为一体、仿佛本就是这片天地一部分的青铜门扉，开始动了！
不是轰然洞开，也不是轻盈滑开，而是以一种缓慢、滞涩、沉重到让人心头发颤、却又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坚定意志的姿态，向着宫殿内部的方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挪移！
“轰……轰……”
门扉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伴随着大地的震颤，伴随着广场玉石的轻微崩裂，更伴随着所有人心脏与之同步的、沉重无比的跳动声。仿佛不是门在开，而是整片天地在为之移位。
门，真的在开启！
一道缝隙，如同撕裂亘古长夜的第一缕曙光，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出现在两扇巨门严密闭合的中缝之间。起初，那缝隙细如发丝，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难以察觉。紧接着，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指宽、掌宽、尺余！缝隙之后，不再是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开始有极其微弱、却精纯凝练到不可思议的氤氲光华，如同液态的星辰碎屑，又似浓缩的灵韵实质，从中流淌、弥漫而出！
那光华呈现出乳白与淡金交织的梦幻色泽，仅仅是泄露出一丝，飘散在空气中，便让所有人精神陡然一振！周身毛孔不由自主地舒张，体内无论是真元、圣力、灵能还是其他性质的力量，都仿佛久旱逢甘霖的草木，开始自动加速运转，贪婪地吸收着那空气中暴涨的精纯灵气！一些较浅的伤口，甚至传来了麻痒愈合的感觉！这还仅仅是门缝中泄露出的、微不足道的一点“边角料”！
“开……开了！门开了！真的开了！！” 一名年轻的圣殿骑士再也无法维持坚毅的表情，失声尖叫起来，声音因极度的激动、震撼与狂喜而彻底扭曲变调。
“道心验证通过了！他成功了！林辰成功了！！！” 凯文战术目镜后的眼球几乎要暴突出眼眶，镜片上代表灵气浓度的数据如同失控的野马般疯狂飙升，瞬间突破了探测上限，发出尖锐的警报声，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那扩大的门缝与喷薄出的灵光。
“该死的！他进去了！快！冲啊！抢啊！里面的东西都是我们的！！” 汉克独眼中最后一丝理智被赤红如血的贪婪与疯狂彻底吞噬。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咆哮，甚至来不及招呼身边残存的手下，将那条金属义肢的功率催发到超越极限，内部元件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与焦糊味。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拖着尾焰的金属残影，如同出膛的毁灭炮弹，第一个朝着那已扩大到接近两尺、灵光汹涌的门缝狂冲而去！什么道心验证，什么法则认可，什么先后顺序，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门开了，先到先得，强者为尊！
“为了至高之主的荣光！为了圣殿的复兴！骑士们，随我前进！！” 阿尔伯特骑士长也在门缝出现、灵光喷涌的瞬间，从对自身道心的审视中挣脱，独眼中爆发出比圣剑更加炽烈的光芒。圣洁的信仰与对上古神圣遗迹的渴望并不矛盾，此刻尽数化为前进的动力。他高举巨剑，残余的圣殿骑士与牧师齐声应和，圣光再次连接，虽人人带伤，却爆发出惊人的气势，结成一个锋矢战阵，紧随着汉克的方向，发起了决绝的冲锋！银甲反射着灵光与圣光，在昏暗的广场上划出一道耀眼而悲壮的轨迹。
“咳咳咳……咳咳！八嘎！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抢先！式神……上……呃啊啊——！” 贺茂冥挣扎着，用尽最后力气想要爬起，想要命令式神，甚至想施展同归于尽的禁术，但伤势过重，心神早已被道心验证的反噬和林辰成功的刺激弄得支离破碎，急怒攻心之下，又是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狂喷而出，眼前一黑，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手指还无意识地抽搐着，指向门缝的方向，独眼中满是不甘的绝望。
黑暗议会的骨语者与魂蛀者，在那“善”字道音响起的刹那，魂火就剧烈地摇曳了一下。当看到门缝开启，灵光喷涌，汉克与圣殿冲锋时，两人对视一眼，佝偻黑袍下同时闪过一丝狠绝与贪婪。他们猛地将手中白骨法杖狠狠插入脚下的玉石地面，口中以超越常理的速度念诵起一段极其拗口、充满邪恶污秽气息的古老咒文。身下的阴影如同活物般剧烈扭曲、膨胀，散发出不祥的空间波动——他们竟不惜损耗本已不多的灵魂本源，试图施展一种代价巨大、但速度极快的阴影穿梭秘术，意图后发先至，绕过正面，直接潜入那门缝之后的黑暗！
场面，在门缝稳定扩张、汉克发出咆哮冲锋的瞬间，彻底失控，全面沸腾！所有的克制、算计、对峙、恐惧，都在“门户洞开”这个铁一般的事实与那喷薄而出、象征着无尽机缘的实质灵光面前，化为最原始、最野蛮的生存本能与贪婪欲望！每个人都红了眼睛，血脉贲张，将速度、力量、以及各种压箱底的加速符箓、爆发秘术、短距瞬移科技装置催发到极限！五颜六色的光芒在广场上疯狂闪烁跳跃，如同百川归海，又似飞蛾扑火，朝着那一道越来越宽、流淌着乳金灵光的门缝，汹涌席卷而去！
而此刻，距离洞开的门户最近，也是引发这一切的源头——林辰，刚刚从那种与混沌意念深度交融、献出道心印记的玄妙状态中脱离。
“丹道未绝……善！”
道音的认可如同洪钟大吕，将他震醒。混沌光膜消融退散的景象，青铜巨门开启的隆隆巨响与沉重震动，将他拉回现实。他睁开眼，恰好看到那已扩至两尺余宽、内蕴无尽灵光的门缝，感受到门缝后涌出的、让他体内近乎干涸的混沌真元都为之欢呼雀跃、自发运转恢复的极致精纯灵气，更感受到丹田中，那两块混沌炉碎片传来的、前所未有、几乎要破体而出、直欲飞向门后的、强烈到极点的渴望、共鸣与召唤！
核心大殿，近在咫尺！碎片所指，谜题终点，机缘根源，或许就在门后！
然而，比那灵气与召唤更先一步涌来的，是身后那如同海啸决堤、火山喷发般扑来的、混杂了贪婪、杀意、疯狂、绝望、以及各种狂暴能量的滔天气息！汉克野兽般的怒吼，圣殿战阵冲锋的轰鸣，黑暗中蠕动的阴影波动，以及更远处无数杂乱的破空声与嘶吼，如同毁灭的潮音，瞬间将他包围。
“清雪！艾莉西亚！”
没有半分犹豫，甚至来不及仔细体悟道心验证后的细微变化，更无暇去感知门后那灵光深处具体是何种景象。林辰猛地长身而起，尽管面色苍白如纸，气息虚浮紊乱，周身上下无处不传来透支过度的酸痛与虚弱，但他的眼神却在起身的刹那，锐利如出鞘的绝世神兵，冰寒似万古玄冰！一声低喝，如同惊雷炸响在身侧二女耳边。
与此同时，他强提所剩不多的混沌真元，身影已如一道模糊的灰色闪电，又似逆流而上的箭矢，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率先射向那道正在缓缓扩大、流淌着乳金色灵光的生命（抑或死亡）之门！
“走！”
凌清雪与艾莉西亚，自始至终都处于最高度的戒备状态，心神紧绷如弦。林辰动身的刹那，两道清丽的娇叱几乎同时响起！
凌清雪身随剑走，冰凰剑未曾出鞘，但极致冰寒的剑意已包裹全身，她化作一道绚烂而冰冷的湛蓝剑光，剑气破空，发出清越凤鸣。艾莉西亚周身圣光轰然爆发，不再柔和，而是充满了神圣的穿透力与守护意志，她仿佛化作了一枚纯金色的流星，十字剑在前，斩开弥漫的灵光与气息乱流。
一蓝一金，两道光芒紧随那道灰色闪电之后，三人瞬间形成了一个无比默契的锐利箭矢阵型。速度提升到极致，在汉克那狂暴的金属残影堪堪扑到门缝前的一刹那，险之又险地、如同一滴水汇入大海，毫无阻碍地率先没入了那两尺余宽、灵光氤氲的门缝之中，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那片深邃与光华交织的未知世界里。
“不——！！！！！给我停下！那是我的！！！”
汉克独眼瞬间布满血丝，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林辰三人的身影被门后灵光吞没，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充满无尽怨恨与不甘的震天咆哮！他本就超负荷运转的机械义肢冒出浓烟，速度竟在暴怒下又快了半分，狠狠朝着正在继续扩大的门缝撞去！他要撞进去，要把里面的一切都夺过来！
“圣光，指引前路！冲锋！” 阿尔伯特骑士长亦将毕生圣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手中巨剑与身下战阵，圣光炽烈如小型太阳，带领着伤痕累累却信念燃烧的圣殿队伍，紧随汉克之后，冲向门缝。圣殿的荣耀与对上古秘密的渴求，不容他们落后半步。
黑暗议会那扭曲膨胀的阴影终于完成了最后的跳跃，两道模糊不清的黑影如同没有实体的幽魂，后发先至，竟以某种诡异的角度，抢在圣殿部分侧翼人员之前，险险擦着青铜门扉冰冷坚硬的边缘，如同两滴墨汁渗入纸张，无声无息地钻入了门缝之中，只留下淡淡的、令人作呕的死灵气息。
“轰——！！！”
就在各方势力最前列的几人（汉克、圣殿锋尖、黑暗议会阴影）即将触及或刚刚触及门缝的刹那，那缓缓打开的青铜巨门，似乎因承受了太多来自外界的、混乱而狂暴的能量冲击与物理碰撞（不仅是汉克等人的冲击，更有先前光膜消散、门户开启本身引发的能量激荡），又或者这古老门户的开启流程本就精密而脆弱，需要稳定的环境。其开启的速度，骤然一滞！
两扇重达亿万钧的青铜门扉，猛地一震，发出了更加震耳欲聋、仿佛金属结构不堪重负的恐怖巨响！门缝扩张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减缓了，甚至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顿！
然而，就在这门户开启受阻滞涩的瞬间，仿佛是被外界的冲击所刺激，又像是门户开启到一定程度后必然引发的连锁反应——
“嗡——！！！！！！！”
无法用任何凡俗言语形容的、纯净浓郁到已然化为实质的灵气狂潮，如同被囚禁了亿万载、压抑了无穷纪元的太古巨龙，终于挣脱了最后的枷锁，从那道已经扩大到三尺左右、却暂时停滞的门缝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轰然喷薄而出！
这次喷发，远比之前门缝初开时泄露的灵光要猛烈千万倍！那灵气不再是氤氲的光雾，而是呈现出一种如同熔融琉璃、又似万年钟乳灵液般的乳白色与淡金色交织的粘稠光质！它们汇聚成一道粗大无比的洪流，从门缝中奔涌、喷射、横扫而出！所过之处，空气被灵力浸染得发出七彩霞光，地面玉石嗡嗡作响，仿佛要生出灵性，连空间都在这极致精纯的灵压之下，产生了细微的、水波般的荡漾！
仅仅是被这灵气狂潮的“边缘”扫中，所有人都感到仿佛浸泡在了传说中的“飞升灵液”之中！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疯狂吞吸！停滞的修为有了松动的迹象，沉重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损耗的力量急速恢复！这已不是“洞天福地”可以形容，简直是传说中的“仙界之门”洞开，泄露出的“仙灵之气”！
“这灵气……天啊！这是……仙灵之气吗？！” 一名冲在前列、被灵潮正面冲刷的圣殿中年牧师，忍不住发出近乎呻吟的陶醉惊呼，老泪纵横，仿佛看到了信仰的终极体现。
然而，这令所有人疯狂、足以让任何修士打破头争夺的灵气喷发，依旧不是终点，甚至只能算是“正餐”前的“开胃甜点”！
就在灵气狂潮喷涌至最猛烈、最巅峰的刹那，仿佛是被这海量精纯灵气所引动，又或者是门户开启触动了某种更深层的、连设立者都未曾预料（或早已设定）的机制——
一道辉煌璀璨、神圣威严、仿佛能刺破三十三天、洞穿九幽地狱、宣告至高存在诞生的纯金色耀眼光柱，毫无任何征兆地，自那门缝的最深处，自大殿核心的不可知之地，冲天而起！
光柱粗大无比，直径几乎与那三尺门缝等宽，凝练纯粹到如同以道劫黄金熔铸而成，光华内敛却又霸烈无匹！光柱内部，并非空洞，而是有无数细密玄奥、蕴含大道至理的古老符文虚影，如同活物般生灭流转、沉浮起落！这些符文每一个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仿佛它们本身就是“道”的碎片显化！
这道金色光柱，以一种无可阻挡、不容置疑、向诸天万界宣告“至宝出世”或“上古禁地开启”的恢弘姿态，笔直地、狂暴绝伦地向着上方，轰击而去！
它的目标，并非广场上的任何人，而是这片封闭空间本身，是上方那不知有多厚的岩层穹顶，是笼罩废墟的淡蓝水膜，是幽深的海水，是“归墟秘境”与外界的隔阂，是这片天，这方地！
“轰隆隆隆隆——！！！！！！”
光柱所过之处，摧枯拉朽，无可匹敌！
上方那深邃坚硬、不知沉积了多少万年的厚重岩层穹顶，在这蕴含无上法则之力的光柱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又似热刀切入黄油，被轻易地熔化、气化、贯穿、撕裂！一个直径远超光柱本身、边缘光滑如镜、直通外界的巨大圆形通道，在震耳欲聋的崩塌声中瞬间形成！无数被气化的岩石化为最基本的粒子流，混合在光柱的余晖中，向上喷射。
光柱去势丝毫不减，继续向上，轰穿了上方层层叠叠的仙宫废墟结构，击碎了残留的防御禁制余波，然后，狠狠地撞击在那片笼罩核心废墟的淡蓝色水膜空间屏障之上！
“啵——！！！”
如同气泡破裂的轻响，在那毁天灭地的轰鸣中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那足以抵挡元婴修士攻击、蕴含空间玄奥的淡蓝水膜，连一息都未能阻挡，便被金色光柱轻易洞穿，撕开一个巨大的、边缘流淌着融化空间涟漪的破口。
光柱携带着被洞穿的水膜碎片、被气化的岩石尘埃、以及那精纯到极致的灵气与大道符文虚影，如同一柄开天神剑，悍然冲入了上方幽暗、冰冷、高压的深海之中！金光破开重重海水的阻隔，照亮了无数深海奇景，驱散了亘古黑暗，继续以无可阻挡之势，向上，向上，再向上！
最终，在无数深海洋流生物惊骇的“注视”下，在“归墟秘境”外围可能存在的各方势力探测装置的疯狂警报声中，在冥冥中某些不可知存在的感应里，这道宣告着“上古隐秘现世”、“惊天机缘出世”、“混沌重宝归位”的纯金法则光柱，彻底冲破了“海眼”的束缚，击穿了海面，映亮了方圆千里的天空与乌云，如同一根接连天海、宣告神迹的璀璨光柱，屹立在茫茫东海之上！
即便相隔万里，即便有重重阵法屏障阻隔，那光柱中蕴含的、精纯古老的法则气息与浩瀚灵气波动，也必将如同黑夜中的灯塔，清晰无比地传递出去，被全球所有拥有一定感知能力的超凡者、被各大势力的最高监测系统、乃至被某些沉睡或隐匿的古老存在，所清晰地捕捉、定位、解读！
“不好！动静太大了！这光柱……这气息……会引来无法想象的存在和关注！” 刚刚冲入门缝边缘的阿尔伯特骑士长，沐浴在喷涌的灵气中，却脸色剧变，他不仅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机缘，更瞬间洞悉了这冲天光柱可能引发的、席卷全球超凡世界的恐怖风暴与无尽麻烦。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进去！抢到手里的才是真的！！” 汉克却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沐浴在比之前浓郁十倍的灵气潮和光柱的辉煌余晖中，他感到断臂处的剧痛都在减轻，力量在澎湃，独眼中只剩下门缝后那未知的宝藏。趁着巨门因光柱喷发和外界冲击而再次微微震动、开启速度略有恢复的间隙，他终于带着仅存的两名伤痕累累的机械战士，狠狠撞入了那喷薄着灵气与光柱余晖的、仿佛通往神话纪元的大门缝隙，身影被灵光吞没。
圣殿残部、其他通道侥幸存活的零散修士、乃至一些从更远处感应到动静疯狂赶来的亡命之徒……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将理智、恐惧、对未知的顾虑彻底抛诸脑后，如同扑火的飞蛾，又如争夺一线生机的溺水者，双目赤红，嘶吼着，疯狂地涌向那喷薄着液态灵光与金色光柱余晖的、仿佛连接着传说与神话的青铜巨门缝隙。
“隆隆隆……”
青铜巨门，在震天的巨响、冲天的光柱、喷涌的灵潮与无数疯狂身影的冲击下，依旧在以缓慢而坚定的速度，继续向内开启。门后的世界，伴随着这足以震动整个时代、让所有超凡存在为之疯狂的天地异象，终于向这群历经生死、手上沾满同类与自己鲜血的“幸运儿”与“亡命徒”，彻底掀开了那神秘、古老、蕴藏着无尽机缘与致命危险的面纱。
而门内，那被浩瀚灵光与冲天光柱源头所笼罩的未知空间里，先行一步的林辰三人，又将面临什么？是遍地奇珍的殿堂，是绝杀四伏的陷阱，是沉寂万古的传承，还是……更加不可名状的恐怖与真相？
真正的争夺、厮杀、探索、蜕变，与伴随而来的死亡阴影，才刚刚在门内那被灵潮与金光淹没的未知领域中，拉开血腥而恢弘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