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龙鳞剑甲，绝对防御（2/2）

演武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风吹过竹林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台上那道周身覆盖龙鳞虚影的身影，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刚才还在喊着“李莽加油”的观众，此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声音全咽回了肚子里。李青也睁开了眼睛，看到李洛尘安然无恙，先是愣了几秒，然后疯狂地挥舞着拳头大喊：“洛尘哥牛逼！那是什么功法？太厉害了！”

高台上，李啸天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焦急被狂喜取代。他死死地盯着李洛尘身上的龙鳞虚影，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龙鳞！这是龙鳞武魂的特征！洛尘的武魂不是废武魂，是至尊级的龙武魂！”三长老也激动得站了起来，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难怪洛尘的元力如此凝练，还有如此诡异的身法和防御，原来他的武魂是龙武魂！这可是传说中的至尊武魂啊！”

大长老李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案几边缘。“龙……龙武魂？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当年检测的时候明明是废武魂！”他失声尖叫，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慌乱。二长老也愣住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如果李洛尘的武魂是至尊级的龙武魂，那李虎的黄级上品裂山虎武魂，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们之前的计划，也彻底泡汤了！

“不可能！一定是障眼法！我不信！”李莽疯狂地嘶吼起来，他无法接受自己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了的事实。他猛地擦干虎口的鲜血，双手握住裂石斧，再次催动武魂，土黄色的元力疯狂地涌入斧身，斧刃上的光芒比之前更盛。“我要劈开你的龟壳！”他像疯了一样冲向李洛尘，裂石斧挥舞得虎虎生风，“劈山式”“碎石斩”“力劈华山”，一招接一招，全是拼命的招式，斧芒一道比一道凌厉，不断砍向李洛尘的全身各处。

“铛！铛！铛！”

金铁交击声不断在演武场响起，火花四溅，震耳欲聋。李莽的攻击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凌厉，斧刃砍在龙鳞剑甲上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可结果都是一样——斧芒崩碎，斧刃反弹，他自己则被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虎口的伤口越来越大，鲜血染红了斧柄，手臂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连握斧的力气都快没了。

有一次，他拼尽全力将裂石斧砍向李洛尘的胸口，斧刃被龙鳞剑甲弹起时，反震之力让他虎口撕裂的伤口又扩大几分，鲜血顺着斧柄往下淌，染红了大半截手臂。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猛地甩了甩头，将溅到脸上的血珠甩掉，眼神里满是疯狂的狠劲，弯腰捡起滑落的裂石斧，又一次嘶吼着冲了上去：“我就不信劈不开你的龟壳！今天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李洛尘自始至终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龙鳞剑甲上的银芒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闪烁，却始终稳固如初。他甚至有余力感受着龙鳞剑甲的反震反馈，丹田内的龙剑元力匀速流转，不断补充着消耗，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李莽的疯狂攻击对他而言，不过是蚊虫叮咬般无关痛痒。

看台上的观众早已从震惊转为麻木，刚才的欢呼声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有人下意识地喃喃道：“疯了……李莽是真的疯了……”

“洛尘哥也太恐怖了吧，站着不动让后天七重砍，竟然一点事都没有！”李青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脸上的担忧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崇拜，嘴唇动了动，却连一句加油都喊不出来——眼前的场景，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队列里的李虎脸色铁青，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到几乎断裂。他看着台上疯狂攻击却毫无效果的李莽，心里的焦躁和恐惧像野草般疯长。“废物！没用的废物！”他在心里疯狂咒骂，脚无意识地跺着地面，眼神里满是血丝——李洛尘的防御越是恐怖，他心里的绝望就越是浓烈。

李影站在李虎身旁，脸色苍白如纸，袖筒里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刚才他还觉得靠着偷袭或许能有机会，可亲眼看到李洛尘那无坚不摧的龙鳞剑甲，他心里的不安彻底变成了恐惧。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袖筒里的毒针，突然觉得这枚平日里让他信心十足的毒针，此刻变得无比可笑——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了，下毒又有什么用？

高台上的李啸天缓缓坐下，端起茶杯的手还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茶水晃出杯沿都浑然不觉。他看着台上气定神闲的李洛尘，眼神里的欣赏和自豪几乎要溢出来，对身边的长老们道：“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龙鳞剑甲的威力！以后天五重硬接后天七重的狂攻，竟能如此从容！”三长老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赞叹：“族长好福气啊！洛尘此等天赋，将来必能带领我李家走向巅峰！”大长老李苍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核桃早就不见了踪影，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地盯着台上，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李洛尘微微抬眼，扫了一眼状若疯魔的李莽，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丹田内的龙剑龙魂平稳转动，龙鳞剑甲的光芒始终稳定，这点消耗对他而言微不足道。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李莽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听到他粗重如牛喘的呼吸声，以及每一次挥斧时骨骼发出的“咯吱”异响——他知道，李莽已经快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