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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学徒间的第一次冲突与调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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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说一次:情感用事无法产生可验证的结果!”

秒针——那个来自效率至上文明的学徒——站在项目实验室的白板前,它的钟面显示屏上跳动着一连串红色的惊叹号。如果它有手,此刻一定在用力敲击白板。

“我也再说一次:没有情感投入的‘结果’只是一堆冰冷的数据!”

叶轮的枝条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光信号呈现出罕见的剧烈波动。他身边站着绒毛球和犹豫者,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争吵,但明显站在叶轮这一边。

实验室里的气氛紧绷得像要断裂的琴弦。第五小组——之前那个在概念气候课题上表现出色的多元团队——此刻正陷入成立以来的第一次重大危机。

“发生了什么?”涟漪接到警报匆匆赶来,身后跟着渺渺和光滤。培训中心的冲突调解协议规定,任何可能升级的争执都需要至少两名资深园丁介入。

齿轮作为小组中最“客观”的成员,用平静但语速稍快的电子音汇报:“我们在设计‘概念过敏社区’的公共空间。任务是为不同过敏类型的居民创造一个共享区域,既能满足功能需求,又能提供情感支持。”

光滤的光影扫过白板上混乱的设计草图:“看起来……有很多不同意见。”

“不是‘意见’,是根本的方法论冲突。”秒针的指针急促跳动,“叶轮坚持要从‘氛围’和‘感受’出发设计,认为空间应该像‘温暖的拥抱’。我提出先做需求分析、功能分区、动线优化——标准的设计流程。但每次我拿出数据,他就说‘数据不能捕捉灵魂’!”

叶轮的光信号闪烁出愤怒的橙色:“因为你在设计一个‘机器’,不是给活生生的人居住的空间!你说要把过敏类型相同的居民分在同一区域,因为这‘便于管理’。但那样会让孤独的人更孤独!他们需要接触不同的人,需要感受到自己仍然是社区的一部分,而不仅是‘某个过敏类型的案例’!”

“但分区域管理在效率上最优!”秒针反驳,“相似需求集中处理,可以减少资源浪费,提高服务响应速度。你的‘温暖拥抱’设计会导致动线交叉、维护成本增加百分之三十七,而且无法量化评估效果!”

“有些事情就不该被量化评估!”叶轮的枝条重重拍在桌上——对一棵树来说,这相当于人类的拍案而起,“当一个人因为对‘确定性’过敏而痛苦时,他需要的是被理解,不是被‘高效处理’!”

争吵声吸引了其他小组的学徒。实验室门口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形态各异的生命体们交换着困惑、好奇或担忧的“目光”。

“麻烦大了。”渺渺低声对涟漪说,“这不仅仅是设计理念冲突。这是两种文明价值观的正面冲撞——效率vs情感,量化vs质性,理性vs感性。”

涟漪的晶体结构微微调整,进入调解模式:“我们需要介入,但不能直接仲裁。那样只会让双方觉得我们偏袒某一方。”

光滤提议:“也许可以让他们各自陈述完整方案?然后小组投票?”

“投票会制造赢家和输家。”渺渺摇头,“而我们需要的是和解,不是胜负。”

就在资深园丁们商量对策时,实验室里的事态升级了。

“你们这些情感优先的文明,”秒针的声音里罕见地带着嘲讽——对它来说这已经是极端的情绪表达,“就是因为太注重‘感觉’,才在宇宙发展指数上排名靠后。效率是进步的基础,情感只是……系统噪音。”

这句话越线了。

叶轮的光信号瞬间黯淡,然后爆发出刺眼的白色——这在他们文明中代表着极度的悲伤和愤怒。“你说我们……是‘噪音’?”

绒毛球吓得缩成了一团,身上的绒毛全部竖起。犹豫者的多只眼睛快速眨动,发出细小的、焦虑的声音:“哦不……不要这样……这样不好……”

齿轮试图调停:“秒针,你的表述超出了客观批评的范围。叶轮,请冷静,我们——”

但已经晚了。叶轮转身离开了实验室,枝条拖在地上,光信号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绒毛球犹豫了一下,滚着追了出去。犹豫者看了看秒针,又看了看门口,最终也慢慢挪走了。

秒针站在原地,钟面上的指针突然停止了跳动——这对它来说是极度震惊的表现。它似乎没预料到自己的话会造成如此强烈的反应。

实验室里只剩下齿轮和秒针。还有门口那群目瞪口呆的围观学徒。

“好了,热闹看完了。”涟漪的声音平静但有力,“都回自己小组去。这里需要处理。”

围观者迅速散去。涟漪、渺渺和光滤走进实验室。

“我需要解释。”秒针的指针重新开始转动,但速度缓慢,“我的文明交流方式就是这样:直接、基于事实、不掺杂情感修饰。我说的是客观观察——情感优先文明在多项发展指标上确实表现较低。这不是侮辱,是数据。”

“但你说他们是‘噪音’。”光滤的光影温和但坚定,“这已经超出了数据陈述,进入了价值判断。在你的文化中这可能只是修辞,但在很多文明——包括叶轮的文明——这是严重的贬低和否定。”

秒针的钟面显示出困惑的符号:“为什么?噪音是系统分析中的常用术语,指代不影响核心功能的随机波动。我没有说他们‘无用’,只是说他们‘非核心’。”

渺渺叹了口气:“在大多数有机文明中,被人称为‘噪音’相当于说‘你的存在不重要’、‘你的感受无关紧要’。这是伤害性的。”

秒针沉默了几秒,处理器发出高速运算的嗡鸣:“我需要重新校准我的跨文化交流参数。但我仍然认为,在设计问题上,我的方案在功能上更优。”

“功能不是唯一标准。”涟漪说,“尤其是在涉及‘家’和‘社区’的设计中。情感需求本身就是功能需求的一部分——心理健康、归属感、幸福感,这些都对居住者的整体福祉至关重要。”

“但这些无法精确测量。”秒针坚持。

“无法精确测量,不代表不存在或不重要。”光滤说,“就像爱无法被量化,但没有爱,很多生命就无法健康成长。”

实验室陷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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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培训中心的小花园里,叶轮正靠在一棵真正的树下——这是专门为光合文明学徒种植的“家乡树”,能提供情感慰藉。

绒毛球滚到他身边,轻声说:“秒针的话很伤树,但它可能不是故意的。它的文明……说话方式就是那样。”

“我知道。”叶轮的光信号微弱地闪烁,“但我还是很难过。在他的世界观里,我们森林文明几万年来维护生态平衡、培养生命连接、传承古老智慧……这些都只是‘噪音’。我们珍视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是‘非核心’。”

犹豫者慢慢走来,小心翼翼地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我……我的文明经常被说‘优柔寡断’、‘缺乏决断力’。因为我们对‘确定性’过敏,所以做决定总是很慢,总是考虑很多可能性。有些人觉得这是弱点。”

“但这不是弱点。”叶轮说,“这是你们的存在方式。是我们理解不确定性、尊重多元可能性的方式。”

“就像我们的记忆珊瑚,”绒毛球说,“有些人觉得那是‘无用的装饰’,但我们知道那是保存情感、连接世代的重要方式。”

三个被“效率世界”边缘化的生命体坐在一起,分享着相似的感受。

这时,渺渺找到了他们。

“情绪好点了吗?”他温和地问。

叶轮的光信号稍微亮了一些:“好点了。但我不知道如何继续和秒针合作。我们的世界观差异太大了。”

渺渺坐在他们旁边,看着花园里正在开放的异星花朵:“涟漪想出了一个调解方案。可能有点……不寻常。”

“什么方案?”绒毛球好奇地问。

“角色互换戏剧。”渺渺说,“让秒针和叶轮交换身份,用对方的思维方式重新设计那个公共空间。不是嘲讽,是真正的尝试理解。”

叶轮的枝条微微摆动:“让我用效率至上的思维设计?那会……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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