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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概念洪水危机的解决与反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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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战在Z-9星区的第六个月,也是最后一个月,终于看到了曙光。

稳定试验区运行平稳,一千两百万“居民”中,已有三百万人完成了概念管理培训,开始逐步撤出稳定场,转入“半自主管理社区”。自助网络扩大到覆盖八千万人口,虽然效果不如稳定区明显,但至少提供了一种“不放弃”的象征。

最令人鼓舞的是自然适应者的研究成果。

“我们发现了七十二种自发应对策略,”光滤在月度汇报会上说,它的光雾今天呈现出希望的金色,“有些很简单,比如‘概念日记’——每天固定时间写下脑子里最突出的想法,无论多混乱;有些很复杂,比如‘概念园艺’——在意识中建立虚拟花园,把不同的想法‘种’在不同的区域。”

晶框的晶体表面展示着数据分析:“最关键的是,这些策略不是我们教的,是当地人自己发明的。而且我们发现,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倾向于不同的策略:农业文明偏好‘分类和培育’的比喻,技术文明偏好‘系统和调试’的框架,艺术文明偏好‘表达和转化’的方法。”

阿杰今天难得穿了件干净衣服——之前六个月他大多数时间都穿着沾满各种污渍的工作服。“实际生活问题也改善了不少,”他报告,“供水系统稳定了,因为操作员学会了‘一次只想一件事’的训练;农田管理有了简单日程表;学校恢复了基础课程,虽然老师还是会偶尔跑题,但至少能拉回来。”

龙战听着汇报,目光却望向窗外。概念洪水依然存在,但不再是疯狂的湍流,更像是……涨潮后的浅滩。那些快速生成又破碎的概念符号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更缓慢、更持久的概念形态。

“所以我们的策略奏效了?”远程会议上,茶话会网络联合领导团问。

“部分奏效,”龙战谨慎地回答,“最急迫的危机解除了。没有人死于概念过载导致的身体衰竭,社会基本功能恢复了70%,大多数人找到了某种应对方式。但是……”

“但是什么?”永恒观察者代表问。

“但是概念洪水没有消失,”龙战调出长期监测数据,“它只是……改变了形态。从急性爆发变成了慢性状态。当地人需要长期生活在比正常高3-5倍的概念密度环境中。这就像……习惯了平原生活的人,突然要永远住在高原上。”

平衡织造者代表:“他们会适应吗?”

“已经在适应了,”晶框展示生理和心理监测数据,“当地人的大脑结构和概念处理能力正在发生可观测的变化。某些区域增强了,某些区域减弱了。这不是好或坏的问题,是……演化。他们正在变成一种新的文明形态:高概念耐受文明。”

这个概念让会议室安静了片刻。

“就像地球人登上高原,身体会产生更多红细胞,”龙战比喻,“当地人正在发展出更强的概念过滤、整理、存储能力。但代价是……他们可能永远无法回到‘低概念密度’的状态了。就像高原居民回到平原,反而会得‘醉氧症’。”

这引发了新的伦理讨论:茶话会网络是否有责任帮助他们“恢复原状”?还是接受这种“新常态”?

龙战引用了盘古记录中编号7的话:“有些损伤可能是永久性的。学会与不完美共存,有时比追求完美治愈更重要。”

经过一周的辩论,茶话会网络达成共识:尊重当地文明的选择,提供长期支持,但不强求“恢复”。

这意味着龙战团队的任务接近尾声。

撤离前最后一周,龙战决定做一件事:召开一次“经验分享大会”,邀请当地自然适应者、稳定区毕业生、自助网络成员,共同总结这六个月的经验。

大会在最大的安全岛举行,通过直播覆盖整个星区。现场来了三千人,虚拟参与者超过五千万。

第一个发言的是“星光”——那个发明“概念捕捉器”游戏的十岁男孩。他现在是儿童应对策略的“小专家”。

“我开始画画是因为脑子里东西太多,不画出来难受,”星光站在台上,有些紧张但表达清晰,“后来我发现,不是要把所有东西都画出来,是选择画什么。就像……就像在河里捞鱼,你不可能捞起所有鱼,但你可以选择捞哪条。”

台下有人提问:“怎么选择?”

星光想了想:“看哪条鱼最想被捞起来。有些想法一直在跳,好像在喊‘看我!看我!’我就先画那个。”

这个简单的比喻让很多人点头。

第二个发言的是位老年学者,就是最初支持慢速适应方案的那位教授。

“我曾经坚信理性解决方案,”教授说,“但洪水让我明白:理性本身也会过载。当你有三十个完美的解决方案时,等于没有解决方案。现在我学会了……嗯,我称之为‘概念直觉’——让潜意识先筛选,理性再加工。”

他展示了一个简单的练习:每天早晨花十分钟静坐,让所有想法自由流过,不做评判,不尝试整理。十分钟后,通常会有1-3个想法自然浮现为重点,他就专注处理这些。

第三个发言的是一位年轻母亲,她的女儿已经进入稳定区儿童部。

“我最难的时候是不知道女儿在想什么,”母亲含着泪说,“她画那些疯狂的画,说那些破碎的话。后来我学会了……不问‘你在想什么’,问‘你今天脑子里最亮的颜色是什么’或者‘最吵的声音是什么’。这样她能用简单的词回答,我也能懂一点。”

分享持续了一整天。没有宏大的理论,只有具体的、真实的方法:有人用编织来整理思绪(一针一线,一个想法);有人发明了“概念烹饪法”(把混乱想法像食材一样切碎、混合、烹饪成新东西);有人组建了“概念运动队”(通过身体活动释放过剩概念能量)。

龙战在最后总结时说:“这六个月,我学到了最重要的一课:我们不是来拯救,是来陪伴直到你们能自救。”

他调出数据对比图:“刚来时,你们的社会功能崩溃了70%。现在,恢复了70%。但恢复的不是原来的70%,是新的70%——建立在你们自己发展的应对能力基础上的70%。”

台下安静地听着。

“茶话会网络会留下长期支持团队,”龙战继续说,“但他们不是管理者,是资源提供者。你们需要什么——技术工具、培训材料、跨文明经验——他们帮助获取。但如何使用、如何调整、如何发展成你们自己的方法,是你们自己的决定。”

他顿了顿:“因为这是你们的家园,你们的思维,你们的未来。外人可以帮忙修堤坝,但不能决定河流的流向。”

大会在掌声中结束。不是庆祝胜利的掌声,更像是……确认共渡难关的默契。

撤离前一天,龙战独自在指挥中心整理最后的报告。阿杰走进来,手里拿着两罐地球产的啤酒——这是他特意保存到最后的“珍藏品”。

“喏,”阿杰递过一罐,“最后一天了,喝一个。”

龙战接过,打开,泡沫涌出来。六个月来第一次,他允许自己稍微放松。

“说实话,”阿杰灌了一大口,“这活儿比我想的难多了。在衰变区,至少你知道目标:让东西长出来。在这里……你都不知道到底要达成什么。是让洪水退去?还是教他们游泳?还是造条船?”

龙战也喝了一口,感受着熟悉的苦涩:“我想,答案是‘都有点’。退去一部分,学会游泳,也造了船。但没有一个是完美的。”

“那你觉得我们成功了吗?”阿杰问。

龙战看向窗外。远方,概念洪水依然缓慢涌动,但在其间,他能看到一些稳定的光点——那是当地人建立的“概念灯塔”,用来标记安全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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